24.青梅竹马的大小姐
开学后的日子充实而忙碌，继续保持名列前茅的成绩，准备综合型选拔的申请材料，参与经营管理相关的实习和活动，还要准备芭蕾舞教室的发表会……
结城咲良已经快两个月没有见到牛岛若利了。他顺利成为国家队的正选选手，这几天听说正在法国分站打小组赛。
他一定正心无旁骛地站在属于自己的舞台上，可以轻易地把她置之脑后。她却没有办法，只能在每一天里，一次又一次地面对他。
巧妙地躲过学校布告栏上荣誉校友的照片和介绍，却在图书馆杂志区无意间看到的排球杂志里发现他的身影；便利店里一抬头，就看到屏幕上播放着国家排球队的广告；回到家里，电视里又时常正播着他的比赛……
他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她却在以他为主角的世界里跑着龙套。这是她早就清楚的事情。
——
巴黎的一家拉面店里。
牛岛若利正坐在角落，窄小的桌椅让他显得有些局促。
“若利，抱歉久等啦，今天又遇到罢工，公交停运了，只能走过来。”红发寸头的瘦高男人走进店里，抬着手打招呼道。
“没关系。天童，好久不见。”牛岛若利认真地说。
天童觉拉开椅子坐下，他的加入更是让那张餐桌看起来像比例失调的儿童玩具。
他将手中精美的袋子递给牛岛若利：“给，按照你说的要求，不会太甜，但是很醇厚的类型。还加了一点榛子，香味会比较浓郁。”
“谢谢。”牛岛若利接了过来。
两人各点了一碗拉面，闲谈起来。天童问：“我们一会儿吃完饭，要不要在周围走走？旁边有个公园很漂亮，今天天气很好。”
“抱歉，我大概七点半要走。”
“哦，明天一早就要回日本了吧。赛程这么紧，真辛苦呢。”
牛岛若利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诶，大小姐？”天童恰好看到他锁屏上的照片，脱口而出。
“什么？”牛岛若利疑惑地抬头。
“那个照片，是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大小姐吧？若利的女朋友竟然就是大小姐吗？”天童惊讶地问。
“是女朋友。但是，什么大小姐？”牛岛若利一脸困惑。
“哦，抱歉抱歉。哈哈，这位小姐，是不是我们高中一年级的时候，有一天来体育馆找若利的那个女生？”
牛岛若利皱着眉回想了一下：“哦，是有这件事。”
“当时看到一个穿着初中校服的小女生，看起来很高傲的样子，站得远远的叫你‘若利’，然后你就马上走过去了。当时大家都觉得她像个大小姐，还在猜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牛岛若利想起来了。
傍晚的风里，一个娇小的身影远远地站着。音色柔软、语气却冰冷的声音传过来：“若利。”
心跳重了一拍，他回过神来：“当时不是。”
“嗯，我当时问你了，你说是从小认识的朋友。”天童笑着回忆。
“然后你说，这种就是青梅竹马。很多青梅竹马感情深厚，长大以后会在一起，是很经典的爱情故事。”牛岛若利脑海中的记忆也逐渐清晰起来。
“我这么说的吗？哈哈哈，真是青春呢。我记得当时若利还让我们帮忙请假，结果第二天因为没提前向宿舍老师当面请假，就擅自回家过夜，被骂了一顿呢。”
牛岛若利也跟着低低地笑了一下。
“所以这位小姐，是像大小姐一样的人吗？”天童托着腮，好奇地问。
“她叫结城，结城咲良。她是……”牛岛若利认真地思考起来，“很认真，很坚强，很聪明的人。”
天童正想接话，牛岛若利又继续说：“很可爱……非常有趣。平时很安静，但是遇到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会说很多话。做起事情很专注……”
他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天童笑着看他，半晌后才说：“听起来若利很喜欢结城小姐呢。”
“是吗？”牛岛若利重新把目光聚焦在天童身上，“嗯。”
分别的时候，天童说：“比赛加油，若利。对了，一定要告诉我结城小姐喜不喜欢我做的巧克力噢。”
“嗯，当然。谢谢。”
——
芭蕾教室。
结城咲良正在角落里压着腿，不远处还有两三个早到的女孩，也在做着简单的热身动作。
教室里格外安静，一旁更衣间里的笑闹声便显得格外清晰。
“说到底，凭什么让那个大小姐当领舞啊？明明菜菜子比她跳得好多了。难道领舞的位置是按照谁家钱多来分配的吗？家里那么有钱，干脆直接请个舞团来陪大小姐玩好了呀。”
“别这样说啦，她跳奥罗拉也跳得不错啊。”
“就是为了让她当领舞才选《睡美人》的吧？要是菜菜子当领舞，说不定就选《天鹅湖》了。我本来还想跳白天鹅群舞呢，谁想演侍女啊。”
咲良置若罔闻地对着镜子练习起动作，却猝不及防地从镜中与另外几个女孩对上了视线。
“那个……我觉得结城当领舞挺好的。结城你身材比例好，又漂亮，站在舞台上确实很好看啊。”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对啊，奥罗拉也不比奥杰塔简单吧？只是风格不一样嘛。”
“是啊……”
几个女孩强装自然地附和着，咲良没有理会，继续练习起自己的动作。
她知道她们大概是真的希望自己当领舞。毕竟前几天，她也恰好听见她们说，多亏了人傻钱多的结城家，大家才能在这么大的豪华剧院里举办发表会。
什么大小姐啊，什么人傻钱多。只不过是为了混在胖人堆里，不得不对着自己的脸狂扇的瘦子罢了。
就算说着好听的话，大家也没有否认菜菜子才是跳得最好的。她远不如菜菜子，自己心知肚明。
不知道是因为老师和惠理香那点昔日同门的交情，结城家洒出去的金币，还是所谓的她在外形上更有优势，才最终选择了她。反正她对这个决定无能为力，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练习的时间、上课的次数都远远少于别人。就算自己尽可能地努力加练，技术上又怎么可能赢呢？
不过，她从来都是主角、领舞，甚至没有跳过其他位置。真是可耻。
她压下心头的烦躁，重新一丝不苟地练习起来。
“啊，结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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