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鬼,我让你在这鬼喊鬼叫。”夫人额角青筋暴起,揪着镇国公的耳朵不慎用力,恨不得将满腔怒火喷涌而出。
镇国公瑟缩着身子,发丝上还挂着湖中的水草,看上去狼狈至极,“痛痛痛,夫人,你轻点揪啊!”
“你还敢提条件,我看你是皮痒了。一天到晚想着钓鱼,我把你那一屋鱼竿都给你撇了,我看你还怎么钓。”
“别啊,夫人,我错了。”镇国公见自家夫人不似说假话,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惜,拔腿跟在妇人身后不断讨饶,“夫人,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经过你的允许,再也不钓鱼了…”
两人一走,气氛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若说镇国公只是来躲个清净,那京兆尹便是犯了‘欺君之罪’,擅自私藏金元宝不说,还借着谈事的名义来垂钓。
京兆尹抬眸看了看自家夫人的神色,那叫一个透心凉。知自己多说无益,开始装起柔弱来。只看那冷风一吹,男人抱紧身上湿漉漉的衣袍,打了个打喷嚏。
“喜欢演戏,喜欢装。”京兆尹夫人冷笑一声,锐利的眸子在男人身上打量,“你忘了去年冬日,你在冰湖中捞鱼了?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我还寻思着找点冰块给你过过瘾呢。”
京兆尹发抖动作一顿,转而换上一脸讨好的笑,“哎哟,你说这膝盖怎么就不听使唤了呢。”说罢,扑通一声在自家夫人脚边跪下,“夫人,你消消气,我所有的私房钱都在你手上了。”
京兆尹夫人表情淡淡,随意拨弄着指尖蔻丹,“现在还学会做假账了,怎么,库房丫鬟也被你买通了?”
“我哪有那胆子啊,”明明是寒风凛冽的冬日,硬生生给京兆尹惊出一身冷汗来,“我就是趁他们不注意,偷顺了个金元宝。我发誓,其余的我一样没拿,也万不可能做假账啊。”
“趁乱顺的,好,很好,”京兆尹夫人怒极反笑,鲜红的蔻丹划过男人战栗的脸庞,精准掐住京兆尹的耳朵,“我让你顺,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
“哎哟,夫人,耳朵要掉了。痛…痛痛痛,轻些啊!”
“你还知道痛啊,我倒要看我今日揪一日,你这耳朵会不会掉。”
虽这假山离正院远得很,但胜在环境清幽,镇国公在此处修建过一书屋,闲暇时会住上两日。正巧给两人提供了些换洗衣物,不至于感染风寒。
书屋门一开,两夫人拎着两只落汤鸡打了个正面。两人对视一眼,将人往蒲团上一丢,眼不净为净,同时退出门去。
“不气,不气,气坏身子无人替。到时候我给你根鱼竿,让你折着玩。”
“得了吧,我可没那癖好。”京兆尹夫人长叹一声,看向枝丫上摇摇欲坠的红梅,语气悠悠,“难不成真是我管得太严了,不如我每月多给他长些零花?”
“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夫人一脸不可置信看向身旁人,手向人额头摸去,“这也没发烧啊。不过,你每月给他多少零花?”
“没算过,约莫十两吧。”
“十…十两?”夫人嘴角抽搐,“怪不得我家那个总找我预支,合着问题出在你这了啊。”
京兆尹夫人沉默一瞬,似在考量什么,“那你每月给多少?”
“少则五十两,多则五百两。”
“男人有钱就会变坏,你看我家那个不就这样。”
“我看,你家那个是穷途末路了吧…”
话毕,枝丫上红梅悄然掉落,在一片雪白中格外刺目。
良久,两人相顾无言。
屋内,两人换好衣裳后,整整齐齐贴近门板,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
“怎么那么安静,难不成都走了?”京兆尹一脸狐疑,说着又贴紧了些。
“蠢货,你这样怎么可能听得清,”镇国公嫌弃地拉开男人,用口水在纸糊处点了个洞,小心用眼睛偷瞄,“走开些,别把蠢气传染给我了。”
“诶,你怎么过河拆桥啊。快让开,让我也看看。”京兆尹往洞口凑去,下一秒只觉得眼前一片黑,“奇怪了,咋啥也看不清。”
只听砰的一声响,男人一声痛呼,门从外头被推开。
京兆尹还未看清来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好不狼狈。
丫鬟视线都还未落在蒲团上,余光瞥见倒地的身影,当即被吓破了胆,惨白着脸跪倒在地,连连求饶,“老爷,京兆尹…奴婢只是按时来打扫屋子,不知两位大人在此叙事,还请你们不要责罚。”
京兆尹刚想开口,只发觉自己被一怪力举起。回神时,早已端正坐在蒲团之上,手中拿着治国之策。
镇国公轻咳两声,语气疏离,“今日无需打扫,无事就退下吧。”
“是。”见人没有怪罪,丫鬟强忍着恐惧飞速抬眸偷瞧了一眼,只见两位大人端坐在蒲团之上,哪还有半分狼狈的模样。只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眼,心中长松一口气,慌忙退了出去。
门再度关上,两人面上紧绷的神情皲裂。
京兆尹揉着脑袋,由衷赞叹,“不愧是镇国公,反应不减当年。”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缺心眼,”说罢,镇国公从怀中掏出一瓶金疮药,“抓紧涂药,免得明日朝堂上,有人说我欺负你。”
京兆尹稳稳接过药瓶,谄媚朝人靠近一步,“明日下朝后,我们去喝一杯呗。”
镇国公一脸戒备,捂着荷包后退一步,“怎地,你还想坑我?”
“别介啊,我日后一定请回来。”
“不去。”
“去吧。”
“不去。”
……
府中虽大,但事情传播得尤为之快。不出一盏茶功夫,镇国公和京兆尹落水的消息便传开了。
苏浅浅来时便和一小丫鬟打好了关系,加之对少女厨艺的崇拜,自然而然更为亲近。
小丫鬟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一张脸因激动染地通红,“苏肆厨,你可不知,当时两位夫人发了多大的脾气。一人拎着一位大人的耳朵便进了书屋。看那架势,似要将人生吞活剥了去。”
“还有这事?”苏浅浅表情狰狞,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过,来国公府之前,我还不知威名赫赫的镇国公竟是个老婆奴。”
一说到这,小丫鬟来了兴致,小鹿眼瞪得溜圆,“我来府中少说也有三年了,就没见过老爷夫人吵一次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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