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总部。
“刚刚收到消息,昨夜花街任务折损一名甲级队员。根据情报,疑似出现十二鬼月。”产屋敷耀哉声音温和却凝重,目光落至两位柱身上,“此次任务凶险,劳烦两位柱级剑士一同前往。”
富冈义勇闻言,直起身领命,转身便要前往。
身后忽然传来宇髓天元的声音:“喂喂,富冈,你这就打算直接走?”
“嗯。”
宇髓上下打量着他。“不打算去花街之前做些什么?”
“?”
宇髓无奈扶额,长叹一声:“真是太不华丽了!”
他走上前,拍了拍富冈的肩膀,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真好奇啊,富冈夫人到底是怎么忍受你这种毫无情趣的木头男人的?”
此话一出,富冈义勇眉心微蹙,认真纠正道:“我们感情很好。”
宇髓天元:“……”
他沉默两秒,摆了摆手:“不用特地跟我炫耀。”
“是你先问的。”
“……”
宇髓天元彻底语塞,斜瞥他一眼。
可下一秒,他竟再次在男人的面瘫脸上,看到一丝转瞬即逝的诡异弧度。
他哪里知道,此刻富冈义勇脑海里,正猝不及防闪过莜宁熟睡的小脸。
看着他这副难得流露心绪的样子,宇髓天元心里暗暗感慨:看来两人是真的恩爱。
但还是忍不住好心提醒了一句:“我说,你出发前,真不跟你妻子说一声?”
“她知道我去出任务了。”
“可花街是什么地方,你不懂?”宇髓天元耐心科普,“瞒着妻子去那种风月之地,若是事后被发现,可是要闹脾气的。”
富冈义勇:?
“可我是去出任务。”
“任务归任务!”宇髓耐心几乎耗尽,只能说得更加直白,“丈夫瞒着妻子去花街,是个女人知道了都会生气,严重点的,直接跟你闹离婚!”
“……去那里出任务……会离婚?”
宇髓天元:“……”
宇髓天元放弃了,直接离开。
富冈义勇原地呆立良久,认真复盘着宇髓刚刚说的话。
虽然他想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但宇髓毕竟是有三个妻子的人,经验丰富,给出的建议应该没错。
于是他果断执笔,给莜宁写了一封简短的信:
【外出执行任务,目的地花街。不必挂念。】
末了,觉得这个表意不够明确,为了以防万一,他思索再三,又在最后补了一行字。
【不要离婚。】
-
然而莜宁并没有看到那封信。
宽三郎叼着信飞到她身边时,见她还在酣睡,只得把信轻放在矮桌上,没敢惊扰她的美梦。
可惜她醒来后并没有留意到桌上有信,草草洗漱完事就直接出门了。
目的地是灶门炭治郎家。
时日一晃,炭十郎已经去世,炭治郎又在峡雾山训练,家里只剩妇孺孩童,叫人挂心。路上,莜宁顺手挑了几样孩童爱吃的和菓子与风干果脯,提着鼓鼓囊囊的纸包走到灶门家门前,叩响木门。
“嘘”的一声,原本闹哄哄的木屋瞬间安静了,门却迟迟未开。
莜宁又叩了叩门板:“屋里有人吗?”
“没有!”一个清脆的童音响起。
“哎呀,那可糟咯。”莜宁故作惋惜地朝屋里喊,“我手里这包香喷喷的点心,看来只能我一个人全部吃光啦。”
一阵叽叽喳喳的交头接耳过后,木门“吱呀”拉开一条缝。灶门花子扒着门框探出头,身后挤着两个满脸灰土的小家伙,一看就是方才疯闹过。看清门外是莜宁,几个孩子眼睛一亮,欢呼出声。
莜宁弯腰,视线与孩童齐平。“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你们妈妈不在家吗?”
花子眨眨眼,小脑袋一点:“妈妈出去找姐姐啦。”
“姐姐?”莜宁往屋内扫了一眼,“祢豆子?她去哪里了?”
“姐姐去给我们买糖啦。”竹雄从花子身后钻出来抢话,“是镇上带樱花印的饴糖,一到天黑就卖光,她昨晚赶过去抢,说好要给我留一块的!”
“姐姐出去好久都没回来……后来妈妈也跑出去了,我不知道妈妈去干嘛,说不定是去找姐姐,也说不定是去镇上买东西。”
莜宁心里咯噔一下:“昨晚?她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小孩一齐点头。
“那你看见妈妈往哪个方向走了吗?”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七嘴八舌搅成一团:
“是镇子街口那边?”
“不对,我听见是集市!”
“我听见妈妈喊祢豆子的名字,跑向西边大路了……”
……
几个小孩说得颠三倒四,根本给不出确切的方位信息。
莜宁揉了揉花子的头顶。“好了,你们几个听好了,乖乖守在家里,千万不要往外跑,也不要给任何人开门,饿了就先吃点心。我出去,争取把她们两个人带回来。都记住了吗?”
“记住啦!”几个孩子齐声应道。
六太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像是猛然想起一桩大事,小脸写满忐忑:“可是妈妈也说,不能给任何人开门……我们刚刚给宁宁姐姐开了门,算不算不听话?妈妈回来会不会发火啊?”
“这还不简单?”莜宁憋着一肚子坏水,温柔笑道,“我把点心全都带走,就当我从来没来过,妈妈自然就发现不了啦。”
“哇”的一声。
六太死死抱住点心。
-
小镇本就不大,莜宁东找西找,很快便寻见了葵枝夫人。
妇人站在商铺跟前,面色惨白,浑身紧绷,正焦灼地向店铺老板打听消息。
“葵枝夫人!祢豆子人呢?”
葵枝嘴唇哆嗦,话语破碎地从喉咙中挤出:“祢豆子她……她……”
一旁的店主叹一口气,代为回话:“那小姑娘黄昏时分确实来过我铺子里买饴糖,买完便离开了。我心里揣着个不好的猜想,怕是撞上那伙掮客了。”
“掮客?”
“就是做女子周旋生意的一伙人,专门搜罗乡下的年轻女孩,要把人送去游郭。”店主喘了口气继续道,“昨日傍晚,我在店门口恍惚瞧见有陌生男人上前跟那个小姑娘搭话,我只当是熟人,便没多管。可到了夜里,那人竟跑来打听我家女儿的年纪,我一看势头不对,当即就把他们轰出去了。后来听隔壁杂货铺的掌柜说,这帮人就是干这门勾当的。”
他捶了下手掌,声音有些愧悔:“唉,都怪我了,当时如果多留个心眼,也不至于闹出这种事。”
莜宁神色一沉:“那伙人已经离开镇子了?”
“昨晚我看见他们的马车朝着西边驶离,黑色篷的,应当是早就走了。”
“您可清楚他们走的是哪一条通路?”
“西边能通行马车的大道仅此一条。按马车行进的脚程估算,他们这时候恐怕已经快要抵近游郭一带了……”
“葵枝夫人,请您先稳住心神。”莜宁对葵枝温声道,“您回家看好剩下的孩子,祢豆子交给我,我会把她平安接回来。”
-
莜宁顺着店家指的方向一路追踪,逢人便打听那辆黑篷马车,从沿街摊贩口中一点点拼凑线索。总算有目击者见过那辆车,种种痕迹,全都指向游郭。
眼看着夜幕将至,孤身闯进游郭风险太高,莜宁呼唤茶茶丸,传信摇来了一位帮手。
夜色彻底铺开,两位乔装打扮的富家公子翩翩然走到了街头。
花街灯火如昼,酒香弥漫,喧嚣靡丽。
时透有一郎穿着素色简便和服,长发束得整齐,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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