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耕耘手把手教向园算账,介于向园对算账这事儿比较迷糊,他就不让她算太细碎的了,只算大宗。

“杉木五百八十五两,买两处房院花掉三百六十两,办契书花费五两,交税共花费五两四钱,四钱从零钱匣里拿,记个二百一十五两吧。”

向园在纸上记杉木得钱,买房花费,结余。

“头一次在村里卖野猪肉共得钱二两四钱,猪肚得钱十两,那四钱放零钱匣里,刚好跟前头那四钱平账,记个十二两吧。”

向园就写田边陷阱得野猪,结余:十二两。

“后头卖第二头大野猪咱们分得十二两银子,当天还卖了半夏和蒲黄:姜半夏一钱一斤,共计一百一十六斤,得银十一两六钱;蒲黄二百二十八斤,十文钱一斤,得银二两二钱八分,那零碎的八钱八分直接花了六钱,在医馆买了两束桑白皮线和十斤白矾,还剩二钱八分放零钱匣里了。”

向园就写日期,明目,记账,十二两加十一两再加二两就是二十五两。

“再后头往府衙宴席送的猎物,七只野猪是按二十五文一斤算,共计三十三两八钱八分,跟二仓、穗平他们平分,但他们说那些时日打草喂水都是你来,你照顾得多,就把八钱八分均给你做辛苦钱,剩下三十三两平分,每人分得六两六钱,咱家加起来就是七两四……”

原耕耘还没说完,就被向园捂住嘴,“耕耘哥哥,这个不要加,八钱八分、六两六钱多顺呢,这个不要记账了,你钱给我的时候我都单独放着了,这个咱不花,回头我找个帕子包起来,跟月月有钱花一样,当吉祥物好了。”

现在钱多了,向园就不像以前那样抠抠搜搜的,也有心思指望钱下崽儿了。

“行,那就留着给你当小私房。”原耕耘一笑,照着那叭叭叭的小嘴儿亲了一下。

“是咱们的小私房。”向园回亲一下,一点也不藏私。

“对,咱们的,来算下一笔。”原耕耘把她揽在怀里,继续指点。

“还是送去宴席的猎物,表舅家送来的和咱们这边数量差不多,两下里商量直接均分,梅花鹿、獐子、麂子、狍子,还有羊共得银五百四十二两,当天给府衙那边的几个差役封了十两银子的红封,还请了酒菜,花银二两,还剩下五百三十两,咱们分得一半的五分之一,就是五十三两。”

向园记下,猎物早记得有,现在只需添上银钱数目。

“再就是舅舅和表哥他们帮咱们上山猎野猪,三只大野猪加五只半大野猪还有十只小猪崽儿,共计一百零九两,因舅舅们来帮忙,表哥又受了伤,我们几个商量着便给表哥多分一些,权当补汤药费,所以我们五个分得五十两,咱家是十两。”

向园算得很快,“耕耘哥哥,是三百一十五两。”

“对,”原耕耘扒拉着装钱的罐子瞅了瞅,“正正好儿够。”

向园觉得不对劲,“咱们拿银票兑现钱的时候还折进去两串钱呢。”

“那是从零钱匣里拿的,现在匣子里只剩下散碎铜板了,好媳妇儿,补进去点吧。”

向园喜欢留整数,好算,就从钱罐里拿了几粒碎银,让原耕耘估摸,“耕耘哥哥,掂掂有十五两没?”

都是一两一个或者二两一个的小银块,还有几块更散碎的,原耕耘大致点了一下,亲她一口以示鼓励,“真准!”又亲她一口,“给相公也发点。”

向园瞧瞧钱罐子,狠狠心拿了个十两的大银锭给他,“省着点儿花啊。”

“瞧你那小气劲儿。”原耕耘把银子撂一边,抱着她又亲又吸狠狠来了一大口,直把人揉搓得晕晕乎乎,才趁乱道:“再给相公发点儿。”

“不发了,花这里头的。”向园瞪他一眼,把零钱匣推给他,自己去藏钱罐子。

原耕耘轻笑一声,掂掂银子,又从匣子里捏了几块,估摸着够了,才一道塞进荷包里,往盆架那里走。

摸完钱得洗手,他不仅自己洗,还拉着向园给她洗。

泡泡果袋抹泡泡,抹完泡泡搓搓手,搓干净了再洗掉,盆里全都是泡泡。这不行,原耕耘拉住犯懒往床上倒的向园,“出去再涮一下。”

向园背着手,不给他捉住,“我都擦干净了,你去涮吧。”

原耕耘看着她,笑而不语,向园只好认输,“耕耘哥哥,你有点难伺候噢!”人却钉在床上,没有一点要起来的意思。

“难伺候又不用你伺候,乖乖躺着,我来伺候你。”原耕耘端着盆倒水,在井边把盆涮干净,又端着新打的水回来,放到床边的小凳上,把横在床上的向园竖过来,给她涮手,涮完再擦擦,手指缝都不放过。

手擦干净向园赶紧缩回去,严丝合缝压在后腰底下,“耕耘哥哥,你别想,你就是给我洗干净了,我也不会再给你帮忙的。”

原耕耘喉咙泛起一阵痒意,他滚了滚喉结,慢条斯理地净手,“向园,最好牢牢记住你现在的话,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心里想的却是:这傻妞儿,都这会儿了,谁还要用手?

给她洗手只是不想等会儿叫她把自己身上拍得腻腻乎乎的,泡沫不冲洗干净,黏在皮肤上着实难受,说不定她挨上去还要打滑。

上回俩人在浴桶边,差点叫泡沫绊倒,从那以后他可就长记性了。

向园吞了吞口水,连忙把手抽出来,抵住他压下来的胸膛,“耕耘哥哥,不要这么莽撞,要不……”

她眼珠子左右扫视,在看见散落在床头靠墙角落里,半藏于鸳鸯枕下的书册时,泛出明亮的光,“要不我们看看画册吧,这几本是我新拿出来的,你一定还没看过,可好看了。”

说完,她又吞了吞口水。

今晚莫名有些紧张,将近一旬没亲热过,再直直面对他精干的身躯,就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说害怕那肯定不是,说期待好像也不大对劲,明明身体蠢蠢欲动,可心里却有点怵……

蛰伏于丛林中的庞然大物又浮现在脑海中,向园赶紧摇头,试图把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可怖画面撵出去……坏东西简直不能看,看了就挥之不去。

那还是在算账前,他冲凉,她泡澡,出来得早了些,无意中瞟了一眼。

只一眼,隐伏的野兽就昂扬起来,精神高涨,蓄势待发,她慌忙转身就想转回去再钻进浴桶里泡一会儿,却被他捉住,握着手一寸寸揉捻过去,丈量,挤压,直至爆发……

许久未见,他跟以前不大一样,不对,应该是……大不一样了呢。

“灯都暗了,还要再起来点?”原耕耘不大情愿离开,也没有往下使劲,两臂微弯支在她颈侧,半身虚虚压在她身上,“那么好看,不如你给我讲讲?那册子上画了什么好东西,让你这般惦记?”

他明明没有动,向园却觉得那双眼睛却在直直往下坠落,马上就要砸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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