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知轻声问:“哭了?”

季泽淮把睫毛也一并往他身上蹭,头依旧低着:“没有。”

陆庭知不说话了,只揉了揉肩膀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我想回去了。”

陆庭知低笑一声,道:“这样怎么回去,我抱你?”

季泽淮又道:“不要。”

于是他将头抬起来。确实没哭,只是睫毛有些湿了,一绺一绺黏在一起。

他揉了下眼睛,非常自然地摸到花灯灯柄提起来,这便是要走了。

陆庭知接收到信号,先给季泽淮戴上面具,又给自己戴上,抓着花球离开了。

这一行头十分引人瞩目,尤其是那盏熠熠闪烁的灯,有着画舫夺冠的名头加持,回头率高达百分百。

好在下了船,陆庭知带着他走到暗处小道,一马车在此等候。

如果这是场约会,季泽淮应该会给出九十九分。扣一分是因为陆庭知才让他不要扒着窗台,自己却从窗户一跃而下。

原本是要扣成负数的,不过由于陆庭知与他赢得的花灯十分满足颜控要求,于是降为一分。

马车走的小道,隔了几条道仍然可闻热闹,只是朦胧许多,似真似幻。

今日可谓是忙。

天色未亮时,季泽淮急吼吼销毁脏污,宫宴上专心盯着唐元祺,晚上又与陆庭知游玩许久,委实疲乏。

他迷瞪瞧着那盏花灯,没一会无声合眼睡着了。朦胧中脸颊似乎被碰了下,潮湿感一触即离,他动了动,呢喃句我很喜欢。随后彻底入眠。

睡得极沉,陆庭知将灯柄从他手中拿走都未惊动他。

花灯交由下人妥善存放后,陆庭知俯身抄过季泽淮膝弯,揽过肩膀把人抱在怀里。季泽淮软软靠在他肩头,轻得像一片羽毛。

他颠了颠怀中人,垂眸便可瞧见那截雪白颈脖。陆庭知将鼻尖抵在那,闻到一股沉香与药味参杂在一起的味道,稍微动作,唇瓣就能碰到细腻皮肉。

这极大满足了他的占有欲,大概过了十几秒他才将头抬起来。

*

次日,季泽淮睡足了,醒得早,记忆还停留在马车上。醒来时人懵了好一会,毕竟睡着导致断片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不知他当时是何等放心。

他在床上滚了下,忽地摸到身侧被褥残留余热,才刚缓过神,又懵了。

一抬头,陆庭知在床边无声瞧他。

季泽淮瞪圆了眼,他们俩怎么又睡在一张床上了。今时不同往日,脸立即就红了。

陆庭知走近,以为他是闷的,帮他把被子扯下去,道:“同我一起去么?”

“嗯。”左右也睡不着了,季泽淮摸索着起身穿衣。

二人一起上马车,第一次同去上班,季泽淮终于发现劳模高强度工作的秘诀,陆庭知居然也会在上早朝的马车里补觉。

很好,这样看来陆庭知还有把睡觉当回事。

季泽淮这职位升起来极为方便,孟帆死了,而他在察院没个工位,也不用把文书搬来搬去,依旧特允居家办公。下朝后被交代几句就可回了。

独自回府,他才下马车留云便过来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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