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四五天过去,蛇纹之事虽派人去查,毕竟年代略久,没甚消息。元宵假期被升职搅了个彻底,与平常无异,囫囵过了几日,季泽淮猛地打起精神。
明日,陆庭知便要消失两天——原书中,陆庭知每年这个时候会推去所有事务,世人只道是两日休息时间,但季泽淮知道他是去祭拜家人。
下了早朝后,季泽淮一步也没离府,甚至没有离开院子。
午时太阳不错,他说要晒太阳,与澈儿在院中坐着。太阳落得极快,天暗下来,季泽淮在院子里由坐改为站,却还是没回房。
澈儿手里话本都换过一轮,她前几日长了教训,不过都实践在了季泽淮身上,热茶汤婆子一应俱全。
现下又去屋里取了件披风,道:“公子,起风了。”
季泽淮似在发呆,被这一声喊回魂,点头接过,问:“王爷平日都什么时候回来?”
澈儿瞧他这样子,心里惊了下,公子与王爷莫不是吵架了,站在这里都快成望夫石了!
“王爷或许有要事在身,公子先进屋吧,等王爷回来澈儿与你说。”
季泽淮摇了摇头,澈儿以为他倔劲上来了还要在院中等,劝道:“公子外头冷,先进去吧。”
“我去他院中。”季泽淮道,“澈儿你病才好,去休息吧,我冻不着的。”
说罢,他疾步离开,厚重披风迎风甩出个弧度。澈儿在廊下直跺脚,连忙追上去。
才到院门,主仆二人迎面遇上同样匆忙的留云。
留云止住步子,不等他行礼,季泽淮便开口了:“王爷何时回?”
留云拱手,语速极快:“王爷被皇上留在宫内,属下正要欲去与借月汇合。”
季泽淮蹙眉:“这是有要事?”
留云顿了下道:“听下人来传是,皇上哭着不让王爷走。”
谢朝珏哭着不让陆庭知回府?!
季泽淮在脑海里又将这句话捋了遍,神色复杂一瞬。
哭着不让走,却没说因何事哭何事拦——说明压根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难道谢朝珏不知陆庭知今日便要准备离京,两日后再回来么?这是不可能的,再这样拦下去,依他看陆庭知晚上怕是都回不来,到时只能顶着夜露赶路。
那大家一起哭吧。季泽淮抱着胳膊,道:“留云,你去宫里报消息,说是我病了。”
气氛凝固片刻,留云率先反应过来,简短回了句是,便快步离开。
“公子,你不是…”澈儿才转过弯,刚说半句话,就被季泽淮拉走了。
两个人由走到跑,半路季泽淮没劲拉着澈儿了,澈儿就不明所以地跟着他跑,到屋里时,二人都气喘吁吁。
澈儿扶着腰:“公子,为,为什么要跑回来啊?”
季泽淮正在解披风,手指没力气,半天才脱下来,道:“装病啊。”
澈儿上前接过衣物,有些忧心:“公子,我们这样不会被发现吧?”
自然不会被发现,让108暂且锁一下血条,简直是如假包换的生病。
季泽淮将散落在后背的发丝拨出来:“你且放心,绝对不会被发现。”边说边将自己塞进被褥里,只露出双眼睛,“澈儿,你先去外面守着。”
澈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出去了。
季泽淮不经常和系统交流,不知它有没有休息时间,问:“108,108在不在?”
108的声音和播报时完全不一样,挺活泼:“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