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指望裴帆像你之前的男朋友一样每天在微信上跟你说早安晚安,没话找话地向你嘘寒问暖。
许是美国那段“蜜月期”带来的冲击太大,卢延笙险些忘记了裴帆其实是个寡言的人。
卢延笙忍着没主动找他,他果然也就没有想起过她!
晚上两人倒是都待在一起,但裴帆在客厅这一头工作,她在另一头护肤、看书、玩手机。
晚餐他们都是各自在外面解决了回来的。
卢延笙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还好,偶尔还能开火对付对付。一旦跟别人住在一起了,总觉得自己要是忙前忙后替人端水热饭,以后这活儿非得要赖在她身上了。严正声明,她可半点没有奉献精神,不想把自己熬成裴帆的另一个妈。
洗完澡后,两人盖上同一张被子,什么也没干。裴帆作息规律到点就睡,甚至不允许卢延笙开一盏小灯玩手机。
“睡前半小时最好不玩手机,容易影响睡眠。晚上十二点前上床,早上七点起来,刚好我们可以下去一起晨练。”
裴帆抽走卢延笙的手机放在他那一边,仰头闭眼躺下。卢延笙爬过去抢手机,被他按到床上,拉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现在还不到十二点!”卢延笙说。
“但我注意到你通常需要一个小时才能睡着,所以如果想成功在十二点前睡着,你现在就得闭上眼睛酝酿睡意了。”
卢延笙抬手在他胸膛拍了一掌,张牙舞爪:“我睡不着,手机还我。”
裴帆把她挣扎时弄开的被子重新压回去,黑暗中仿佛拿着尺子比对过一样,精准地盖住了肩膀和锁骨。
卢延笙有点痛苦。她和男朋友搬到一起住是为了享受甜蜜二人时光,而不是为了让自己像孙子一样被他管着。
刚开始她还能对自己又高又帅的男友十分宽容。
用完东西要放回原位?可以,她也不喜欢乱糟糟。
房间每天要打扫两遍?可以,反正又不是她亲手清理。
可是如果加上吃饭时不能含着饭喝汤和说话,卧室的拖鞋不能穿到其他地方,晚上十点前没回家得打电话报备……卢延笙觉得窒息,觉得裴帆就是一个把身边人都套进他喜欢的壳子里的变态控制狂!
卢延笙躺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身边传来裴帆平稳的呼吸声,她纠结了下,终于还是忍住了再次翻身打滚的欲望。
后半夜她半梦半醒,觉得自己腰有点勒。在梦里还以为被碗口粗的藤蔓缠住了,醒来才发现是裴帆把手搭在她腰上。卢延笙又无语又气人,拎起裴帆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挪开。她为了不弄醒他很努力了,谁知手刚放下去没一会儿裴帆就又搭了回来,并且快速缠抱住她,再没有一点儿缝隙。
卢延笙烦躁地抱起他的手甩出去,手脚并用地把裴帆踹远到床的另一边,夺过所有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翻了个身躺在床的另一边,两人中间的距离宽得足以再躺下一个人。
可过了一会儿,床另一边的人又靠了过来,一点一点钻进被子里,胸膛贴着她的背。
卢延笙觉得裴帆这个人烦死人了!
白天冷冰冰的想不起来你,晚上热得发汗了还凑过来跟你抢被子。她真想一脚把他踢到太平洋里。
“晚上不是说要加班吗?”卢延笙正在吃饭,突然听到开门的动静吓了一跳。她对这事儿有心理阴影,跑过去看见是裴帆才放下心来。
“改期了。”裴帆弯着腰在玄关换鞋。
想到餐桌上那几碟菜,卢延笙有些心虚:“我不知道你要回来,没有留你的饭菜。”
裴帆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卫生间洗手,打上洗手液搓出泡沫,手指的每个缝隙都要揉搓一遍才罢休:“没关系,我在外面吃过了。”
他的声音从卫生间里混着水声模模糊糊传来。
卢延笙答应了一声,回到餐桌前继续吃饭。
“是你自己做的吗?”裴帆出现在她身后,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嗯,随便做了几道。”
就着她的筷子,裴帆尝了几口她做的饭菜,点着头认可道:“很好吃呀。以后你可以多尝试一下。”
卢延笙表情瞬间就不太好了,笑容转瞬即逝:“明天加班吗?”
裴帆盯着她看:“延笙,明天是周末。”
“哦,我忘了。”卢延笙点点头,没精打采地继续吃饭。
裴帆扯开餐桌凳子坐在她身旁,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明天有安排吗?”
“我还要去公司。”见他留下来陪自己吃饭,卢延笙想这多浪费时间呀,于是说,“你先去收拾洗澡吧,我还要好一会儿才吃完饭呢。”
裴帆没说话,也没离开。
卢延笙只好继续吃饭。
一般来说很少能从裴帆的脸上看出剧烈的情绪表情,从前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卢延笙就觉得吃亏了。裴帆脸上几乎没见过出现大表情,她都不能直观地看出这个人到底是生气了呢,还是不在意呢?
反倒是她,一生气了就叽叽喳喳地跳起来,像只上蹿下跳的小麻雀一样惹人笑话。
被人看着吃饭,卢延笙很不自在,顶着压力再次开口询问:“你还饿吗,要不再吃一点?”
“你不能再吃了。”裴帆一脸认真地夺下她手里的碗筷置在餐桌上,“晚上吃太多容易积食,你本来就不容易入睡,再吃多了……躺下时会感觉肚子上像顶了一个大皮球,你会很难受。”
卢延笙说:“只剩这一点了,丢了浪费。”
她是按照自己饭量煮的饭菜,要不是裴帆盯着她看,她不好意思大口吞咽被他看见嘴巴沾满油光的样子,这顿饭早就吃完了。
“我来收拾吧。饭后不可以剧烈活动,但你可以站一会儿。”
“你会倒掉吗?”
裴帆想了一下,起身去拿了一副新的碗筷:“剩下的不多,我可以吃掉。”
眼见卢延笙在面前转了好几圈,裴帆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在找什么?”
“碘伏。”卢延笙拉开又合上几个柜子抽屉,“我记得之前买了就放在这里呀,怎么自己长腿跑了?”
住了一段日子,卢延笙没在家里找到医药包。本着以备不时之需的想法,她准备了一些常备药放在客厅的柜子里。但是奇怪了,明明是放在这里的东西,她找遍了附近都没看见。
裴帆起身,把吃干净的碗筷放在水池里,转身走到玄关附近垫脚打开了上方的一个柜门,里面满满当当地填充了药品口罩一类的东西。
裴帆把那个卢延笙十分熟悉的医药包递给她:“其实你找不到东西可以问我的……你受伤了吗?”
“做菜的时候脚滑了一下,脚趾撞到拐角了。”卢延笙皱着眉,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给裴帆看,“指甲边缘出了点血,我想用碘伏消一下毒。”
裴帆半蹲下来,握着她的脚心仔细察看起她大脚趾上的伤口。先前流的血已经被她处理干净了,可以看出伤口不大,现在剩下伤口边缘还渗着血丝。
“应该是你做的美甲把脚指甲变硬了,脚趾撞到时脚指甲没有软度缓冲,所以才出血了。”裴帆用棉签沾着碘伏帮她给伤口消毒。
卢延笙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想到那一柜子的口罩和常备药,开口问:“你怎么把我买的药也都放在那里了啊,我要用的时候都找不到。”
裴帆眉心微蹙:“延笙,家里的药一直都是放在那里的。”
“我怎么不知道……”卢延笙面色沉沉,怕把气氛弄僵,再次开口时还是放柔了语气抱怨,“那个柜子那么高,我得踩在凳子上才能拿到。”
“……是我没想周到。”裴帆像是终于找到让她变得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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