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管裴帆同意不同意!
那天说开了后卢延笙故意用完东西随手就放在桌子上,也不摆回原位。她是当着裴帆的面做的,确信他一定看见了,但也没说什么。后来等卢延笙转了一个圈再回来看,刚才摆在那里的东西已经被裴帆收回原位了。
真是毛病。
寻到一个时间空档,卢延笙回卢家看了看,先上楼确认了下卢圳元有没有被自己气死……她很欣慰老爸身体依旧健朗,自己暂时不用背负上不孝逆子的骂名。
等她从楼上下来,一眼就看见妹妹卢延歌七仰八叉地仰在沙发上欣赏手上刚换的新美甲。自己在裴帆那里每天被管得跟孙子似的,她妹妹却躲在家里每天乐逍遥。卢延笙心里不平衡了,走到妹妹面前踢了她垂下的脚踝一脚,一屁股坐下把她挤开。
“发什么疯?”卢延歌莫名其妙地瞪了她一眼。
“你也该回去住了吧。”卢延笙说,“每次来都见到你在爸爸这里,干脆你们一家人都搬过来算了,省的我那可怜的妹夫每天跟探监一样来看你。”
“用不着我的时候就想把我踢开了,也不知当初谁劝我多回来看看爸爸呢。”卢延歌撑着沙发一个助推把卢延笙挤到边缘。
卢延笙被卡得起不来、坐不下,气恼之下伸手去挠妹妹的痒:“多大的屁股!占这么大的地儿!”
“你到底咋了,吃炮仗了一样。”卢延歌问。
卢延笙凑近了,放低声音怕被人听见,将自己和裴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
谁知卢延歌听了笑得直不起腰来,见自己姐姐吃了瘪比中彩票还高兴:“哎呀,卢延笙啊卢延笙,你也有今天。看来以后我也不用去拜菩萨了,直接拜裴帆就得了。他连你这个胡搅蛮缠的妖精都能管住,能耐不小嘛。”
“我真是白费口舌,还指望你给我点意见。”卢延笙恼了,拿着包起身就要离开。
“别急嘛……”卢延歌伸手扯着她不放,“等我笑完了再给你当军师……”
卢延笙深呼吸了几个来回,告诫自己要耐心、宽容。
这个人是自己妹妹,亲生的!
“你们这个情况呢,在情侣确定关系的前期经常出现的,俗称为‘权力争夺期’。”
“权力争夺期?”卢延笙问,“该不会是你编出来的吧,以前我怎么没听说过?”
“等我给你解释嘛。”卢延笙左手托腮,一副狗头军师样儿,“两个生活习惯、成长环境,甚至性格都截然不同的人,在建立亲密关系后,肯定会出现这种那种的摩擦啊矛盾啊。如果有谁在这个时候占据了上风,那么以后这个家里就都是她做主啦。我的傻姐姐,你还忙着生闷气呢,小心管家权都丢了。”
“我争这个干嘛。”卢延笙不以为然,“我又不要裴帆像小狗一样听我话。他要真那样,我反而不喜欢他了。”
“那我问了!”卢延歌清了清嗓子,“请问过年你回爸爸这里过年呢,还是去裴帆家呢。”
“拜托,我们家难道距离很远吗?来回两个小时的事情。”
“那如果年夜饭裴帆非要在他家吃呢?”
“……”
卢延歌叹了口气道:“这管家权可不是让你把对方当小狗使唤呀,而是在关键时候,看谁说的话能一锤定音。小心,以后裴帆连问都不问,直接帮你做决定了哦……就像那个医药包一样,按他的想法放在他想放的位置,你要用的时候还得去问他。”
是啊,卢延笙一想还真是。
她虽然不想把裴帆变成另一个“妹夫”,但是,她也不要自己以后在裴帆面前跟个受气小媳妇一样。反正一想到自己那副挫样儿,卢延笙能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先前是她大意了,居然埋下了祸根。卢延笙鼓励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这次说的还算有几分道理。”
卢延歌盯着她看了会儿,偷偷捂嘴笑,随即故作正经道:“其实呢,如果裴帆跟你以前那些男友一样,没多久就被你踹掉了,你也不用这么麻烦费心啦。”
“我有预感……”卢延笙一脸认真。
“什么预感?”卢延歌不由坐正了听。
“这一次……我一定可以坚持更久。”
卢延歌眨了眨眼,愣了一下,噗嗤笑出声来:“我还以为你有预感这次一定能和裴帆修成正果呢。原来,还在纠结能坚持多久呀。我刚才真是白说那么多话了,口都渴了,我去找水喝了,你要吗?”
“给我来一杯。”
“真是个窝里横,就知道回家使唤我。”卢延歌哼唧嘟囔着,老实去给姐姐倒水了。
卢延笙回家把裴帆常看那几本书的书签页都打乱随便找一页夹进去了。
晚上休息时间,裴帆拿起一本书下意识翻开书签页。卢延笙偷摸观察他的反应,见到裴帆默不作声地把书往前翻了十几页,续上了之前的位置。
切,还以为他看那么多书不会记得进度在哪里呢。
“延笙?”裴帆把手上的书翻了一页,“最近我有个同学聚会,你要去吗?”
“怎么突然有同学聚会了?”卢延笙记得裴帆的同学不都在国外吗,天南海北的哪里凑得齐,“谁结婚了?”
“不是婚礼,只是有几个玩得比较好的同学回国,大家时间都约得上,于是决定聚一聚。”裴帆说,“嗯……他们知道你的存在,闹着让我和你一起去。”
卢延笙不太想去。裴帆的同学她都不认识,去了只能坐着傻笑。况且这种熟人局之间都形成了独特的氛围,像她这种“外人”过去分分钟被“孤立”,要不然就是被当成动物园的猴子参观。
“陈钦余也去。”裴帆说。
卢延笙拒绝的话吞了回去。
她和陈钦余之间这一团乱麻理是理不清楚了,偏偏他又和裴帆是这么多年的朋友,总不能让他们因为她以后不再往来吧。
卢延笙自认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既然如此,就该趁着所有人都在的场合,由裴帆这柄“快刀”刷刷刷一刀斩断,说不定以后她和陈钦余偶然碰见时还能不那么尴尬。
说到底,因为陈韵的事,她对陈钦余还是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的。
“其他人有带吗?”卢延笙问。
裴帆想了一下:“有人也带了,不会只有你一个人的。”
卢延笙问了时间,想了想自己那天没什么特别安排,于是同意了。
聚会那天,卢延笙临时加了会儿班,到达时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迟了三十多分钟。她找好停车位停好车,慢悠悠地往目的地走,举起手机给裴帆发消息。
“我到了,你们在哪个位置?”
她等了一会儿,裴帆没及时回她。卢延笙以为自己会和裴帆一起过来,当初就没问具体信息,现在体会到了一把什么叫被自己坑了。
卢延笙盯着手机没等到裴帆回复,便打算先过马路,等到店里问前台试试。一抬头,她远远地在马路对面看到了陈钦余。他穿着一件剪裁简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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