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空余的屋子,指挥使不介意的话就在此将就一晚。”

这是一堆放杂物、药材的仓库,紧邻萧月华的房间,“多谢。”萧河影很是满意,哪怕唯一的竹榻落满了灰尘。

冯漠之看了他一眼,从屋里取来一张被褥放置在竹榻上,径直离开。

“这萧指挥使还挺有趣。”

徐婉正抱着儿子哄睡,见他回屋随口戏谑道。冯漠之不置可否,挨着她身边坐下,指尖摸了摸伸在外头乱抓的小手。

“你说,月华会跟他走吗?”

“真要走我们也拦不住。”

“我不希望她走。”

冯漠之不解地看向妻子。

徐婉抱着儿子靠进他怀里,“多好的姑娘。遭了那么多罪,命差点都没了,回去那虎狼窝不知道还要受多少苦。我心疼,不舍得她。”

语气幽怨。

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上妻子的肩头轻轻宽慰,“放心,如果她不想回去,我一定会阻止。”既是对妻子的承诺,也是对真心唤了他大半年兄长的姑娘的回报。

为夫者,为父者,为兄者,他或许无权无势,但拼一把的力气还是有的。唯一担心的,是萧月华的身子。

冯漠之能看出那个男人眼里的执着,不会那么轻易放手,也看得出他有多在乎萧月华。或许,明天该找他再谈谈,如果他真的在乎她的话。

“漠之,你说,月华还能想起他吗?”

“想不起才好。”

徐婉疑惑地抬头望向丈夫,“为何?”

冯漠之但笑不语,接过儿子放入摇篮,方要搂着她躺下,徐婉揽上了他的脖颈。

“先告诉我你那话啥意思。”

顺势环住她的腰,冯漠之笑着反问:“难道你没发现月华和以前的三小姐,性子大不相同了吗?”

徐婉一愣,继而恍然地睁大了眼,确实如此。虽然只见过一面,但以前萧三小姐给人的感觉是小心翼翼的,而如今的萧月华,快上房揭瓦了。

眨了眨眼,她犹豫着开口,“你说,哪个才是真正的三小姐?”

抱着她躺下,冯漠之一边拉被子,一边笑着回道:“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又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冯漠之?”

“嗯,娘子唤为夫,是想睡了还是……”

徐婉捂住了他的嘴,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不过转瞬间,又红着脸半推半就地攀上他的肩膀,靠向他……

以前,她以为冯漠之沉默寡言,甚至有些古板。但现在,她却觉得他是世间顶好的男人。徐婉忽然抿住唇,柔美的眉眼还是透露了一丝忍不住的笑意。

抚上丈夫的鬓角,“你知道,月华怎么说你这个兄长的吗?”

冯漠之撇了下嘴,“不想知道。”

徐婉按下固执的后脑勺,偏要他听,“她说,嫂嫂啊,兄长那么凶,你怎的就想不开呢?我同她说,还不是你给我找来的。她傻了。”

“……我看她是三天没挨骂,皮痒了。”

萧月华不止皮痒,浑身抓耳挠腮地痒。她那尚未成亲的丈夫现下就住在一墙之隔,思及方才掌心的温度,她坐立难安。

他怎么就出现了呢?他会不会带她走?他为什么要来找她?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吗?萧月华有太多的问题,偏偏她完全不记得他,想不起自己是不是心悦他。

纷乱繁杂,害得她翻来覆去一宿没有睡好。

待得天一亮,胡乱披上外衫顾不得梳洗就冲去了隔壁。考虑一夜,萧月华决定先发制人,把话说清楚。

“你回去吧,我不会跟你走的。”昏暗的杂物房门口,她挡住了唯一的光亮来源。

“我不会走,除非你跟我回去。”一夜辗转反侧,等来是她亲口拒绝,萧河影心里憋闷,但也没想过就此放弃。

“我们并未成亲,说白了,你也只能算是孩子的父亲。”萧月华挺直背脊,梗着脖颈,“如果,是为这个孩子,以后你方便的时候可以过来看看。”

她没想过要把孩子给他,同样的,萧河影也不是为了孩子,“我们就快成亲了,只是中间出了岔子。”

看着她微蹙的眉宇,他还是没能克制住伸手,她防备地往后退去。

“我知道,有人要杀我,”嫂嫂都告诉她了,除了她不太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我,”萧河影坦白道,“有人不希望我们成亲。”

“那你还要带我回去?”脱口而道,萧月华诧异地看着他,“给你挡刀吗?”

萧河影一怔,随即大步上前将她搂进怀里,“怎么会这么想?”下巴抵在她发顶,心脏的位置有些疼,“月华,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发誓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他很想她,想得快疯了。

“你先放开我,”萧月华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我们不熟。”

连孩子都有了,他们不熟?气涌而上,萧河影愈发牢牢地不放手,“那就重新熟悉。”强硬地命令。

“你……”萧月华仰头方要驳斥,温热的呼吸迎面而来。

驾轻就熟地撬开唇齿,攻城掠地般地侵入,汲取思念许久的芬芳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吻结束,他问她:“现在熟了吗?”

啪,她回了他一巴掌,和一声:“无耻。”

热粥摆上桌之际,冯漠之面无表情地告诉他,刺客的刀没能要了她的命,但砸在墙上的那一下伤了头,萧月华能活着,也许是奇迹,也许只是她无意识地想保护这个孩子。

冯漠之不敢保证,等这个孩子生下后,她是否撑得住。“父亲出门前曾劝诫过她,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一切随缘。她也在努力往前看往前走,但如今,指挥使的举动是要再次逼得她回到过去吗?”

“若真心为她,不该尊重她的选择吗?”

看着抱着孩子进屋的背影,萧河影沉默了许久。

“他走了?”

“走了。”

萧河影离开了冯家,留下一个钱袋。徐婉交给了萧月华,“应是留给你的。”

“我不要,”赌气似地将钱袋丢在地上,萧月华望向虚掩的房门,“走了便走了,谁要他可怜?”

徐婉笑着摇头,将钱袋捡起放在桌上,“我倒觉得指挥使不是可怜你,更不是可怜我们。他啊,许是不知道该做什么能让你消气,给钱,是最简单的。”

“果然是有钱人,市侩。”

听闻她不屑地冷哼,徐婉更乐了,“知道吗?以前你为了谢我也要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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