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别胡说八道,”她想推开他,但见这一身的黄泥无处下手,只能瞪了回去,“我不过去对门找石大哥问点事。”

倒是他,不打招呼就出现,跟捉奸似的。

“你都跟别人说我死了,我还要怎么想?”

对门的是石大哥,隔壁的是兄长,唯独他这个孩子的亲爹,连个姓名都没有。思及此,萧河影愈发地不满,“你真把我给忘了吗?”

睫毛轻颤,她别开脸,不发一言。萧月华说不出,分明看着就像个陌生人,靠近前来却心跳慌乱。

“月华……”呢喃着慢慢俯身,额头抵在她肩上,他好想她。

“月华,快来看,你兄长买了好大一条鱼,今晚咱们做……”

随着房门打开,徐婉的话戛然而止,在看清屋里的男人后,“指挥使?”惊吓变成了惊愕,“你不走了吗?怎么……”

不过一个哄孩子的功夫,他又回来了?

萧河影不但回来了,还直言不讳地告知他们,“乌永长不日就要来此地巡查,你们尽快离开。”

徐婉脸色一白,“我与他早已没有关系,难不成他还会报复?”

“小心驶得万年船,”淡淡一句,萧河影看向握着妻子手的冯漠之,“小冯郎中认为呢?”

冯漠之没有犹豫,“我们明天就走,多谢指挥使提醒。”

“夫君?”

“明天太晚,今夜就走,”萧河影从怀里摸出一枚令牌递给他,“淮州城里有我的一处私宅,你们去那住,我的人会保护你们。”

“城里?”冯漠之愣了下,他以为,他的意思是让他们离开淮州。

“俗话说大隐隐于市,灯下黑的道理不用我多说吧?另一则,月华若是要生了,我也好派人去接你。”

话音未落,徐婉立刻跳了起来,“那不成,要走一起走,我们不可能留她一人在这。”

“夫人放心,我会陪着她。”

云淡风轻将徐婉噎了个措手不及。她没想到,萧河影竟在这等着,急切地望向丈夫。

冯漠之回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起身来到她身边,“指挥使的好意我们夫妻心领了,但娘子说得对,我们也允诺过月华,我们在哪她就在哪。”

萧河影挑眉,“据我所知,乌永长对徐夫人的恨意可是远超对月华,你就不担心你们的孩子落入贼人之手吗?”

猛地揪住裙摆,徐婉方要上前,“月华也怀着身孕,指挥使难道不担心她的安危吗?”冯漠之先一步质问道,“恕在下愚昧,指挥使今日来,又真的是好意提醒吗?”

萧河影叹了口气,“有些事,知道得多了未必有好处,”今日他能耐着性子同他们说这些,是看在他们救了萧月华,至于别的,“话尽于此,你们要拒绝也未尝不可,不过今日,我是来带她走的。”

“萧河影?!”冯漠之踏前一步,“你不能强迫她……”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她不记得你。”

“她会想起来的。”掷地有声地反驳,萧河影最不想听见的就是这三个字,不记得。

“不行,你不能带走月华。”情急之下,徐婉冲向门口,妄图挡住他的去路。

“让开……”

“嫂嫂。”

强硬的男人在看见徐婉身后的人影时,不情愿地住了口。负手而立,等着她安慰完急眼的嫂嫂,然后走近那个顶了他称呼的冯漠之。

“兄长,听他的吧。”

“月华?”

“虽然我不记得那个乌知府是什么样的人,”她也是听徐婉说的过去,“但指挥使说得对,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我们不能用嫂嫂和孩子的命做赌。”

“我们可以一块离开这,远走他乡,再也不回来。”冯漠之劝她,“天地之大,总有容身处。届时,你可以重新开始。”

萧河影倏然绷紧了下颌,神色冷冽地扫了一眼冯漠之。

“那是以后,”萧月华笑道,“现下,我也想留在这。”

“留在这?”冯漠之不解。

“是,不过之前,我需要向指挥使先确认一件事,”不疾不徐地转过身,她看着萧河影,径直道,“你来,是为了查堤坝修缮一事吗?”

“是。”

她以为他会找个借口敷衍过去。倒是未曾想到的诚实,萧月华不禁弯起唇角,“我留下。”

黑夜如幕,又似悄悄散开的网,无声无息笼罩住这一方天地。或美好,或罪恶,或分离,或相聚……都将随着太阳再次升起之际,归于尘世,止于喧嚣。

倚靠床头,萧月华还未从送别中抽出愁绪,但见换了干净衣裳的男人堂而皇之地,住进了她的屋子。

在门口的窗户下搭了张竹榻,被褥还是昨日冯漠之给的。

“睡吧。”

登堂入室将主人赶去城里的男人,随意地好似自己家。萧月华不悦地蹙眉,“睡外头去。”

“外头冷。”

“兄长不在,你可以睡他们的屋。”

“我不睡别人的屋。”

却可以睡她的屋?萧月华拉高被子,“蜡烛熄了。”闭上眼,懒得再与他争辩。

“你为何不躺下睡?”

萧河影不甚明白,她就这么靠着床头睡,不会难受吗?还是,防着他?

“不用你管。”

他定定看了她一会,无奈熄了烛火。竹榻发出吱呀的声响,萧河影长手长脚无处安放,只得蜷曲背脊翻了个身。

搬了一天的石头,他得尽快摸清现在这些人的底细,查出其中所做的手脚。最好能找到用料的黑账,或是人证。

“唔……”

萧河影回忆着白日的点滴,生怕遗漏,一声轻哼传入耳里。掀被下榻,鞋都顾不上穿冲到床榻边,“哪里不舒服?”

把快睡着的萧月华吓个半醒,“你作甚?”

黑暗中,她瞪着高大的身影,却听得他支支吾吾:“我以为你不舒服。”

“……滚。”

萧河影滚回了竹榻,看着她只是调整了睡姿,方才真正松了口气。殊不知萧月华被子蒙着嘴,懊恼自己的后知后觉,因为,她叫他滚。

她哪来的胆子,叫锦衣卫指挥使,滚?偷偷按了按额角,他居然都不生气?疑惑地探头偷偷看了一眼竹榻的方向。

看不清,放弃地再次靠上床头。其实,她是不舒服,这样睡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只能说比起躺下会好受些而已。

无声叹气,摸了摸肚子,萧月华还是怀疑,他真的是孩子的亲爹吗?那她,当初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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