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试卷
温尚真早就受够别人对她的身材羞辱,更何况姚竑这样将她捏成金鱼嘴,骂她是猪的。
她抬腿就要用膝盖顶过去,姚竑侧身一躲,也适时放开了她。
“怎么?你想杀人灭口?”姚竑气得笑出了声,“我说了不做这门买卖吗?你就急着走?”
他在她坐过的椅子坐下,“把你方才的计划书拿出来。”
温尚真打开门往外。
“你不想要版税了?”
“砰!”门又一次震响,温尚真见椅子被他坐了,咚咚走到他对面,在他的办公位坐下,挑衅地看着他。
姚竑并不恼怒,反倒眼底浮起些笑意来。
“姚竑,你是不是有病?”
“是啊。”
这桩买卖自然还有细节要谈,只是这回谁也不装了,说两句便要互相呛声,待事情谈得差不多了,温尚真因为气得缺氧,一张脸粉扑扑的。
姚竑为她又续上一杯茶,推过去道:“好了,不渴么?”他端起自己的茶,这会倒是十分悠闲怡然自得的模样,与方才那个暴怒的姚竑简直判若两人。
温尚真翻了个白眼,更加坚定姚竑果然有病,要不是他办事还算靠谱,她早就一走了之了。
事办完了,温尚真就要走。
“不饿么?恰好快中午了,在旁边的馆子用饭再走。”
“谁要和你吃饭?”温尚真收拾包,“气都气饱了!”
“可今天放假吧?你们学校饭堂里还有饭么?若是没有,你也要在外吃。”
温尚真有些犹豫。
姚竑轻笑一声:“尚小姐赏我个机会,让我向你赔罪好不好?”
“哼!”
......
两人吃过饭,姚竑开车送温尚真返校,这会儿校门口没什么人,温尚真下了车,回头刚要告别,就瞥见不远处有辆熟悉的汽车。
后车窗开着,那人笑唤:“尚珍。”
姚竑自然也听见了,他看向温尚真。
温尚真瞥了姚竑一眼,顶着两人的目光,忽然有些头皮发麻,她走向顾怀韧。
“顾先生,你......您怎么来了?”温尚真有些不敢看他的眼。
顾怀韧也下了车,他淡笑道:“先前不是说为你收拢历年题目么?本来打算送去商公馆,那边说你假期没回去,我便来学校看看,斋务员又说你一早就走了,我正想着是让人转交还是等你回来。”
老天!所以还进校找她了?温尚真头埋得更低,嗫喏道:“我有点事出去了......”
“嗯,今天饭堂不营业,我给你带了些饭食,你用过饭了吗?”
温尚真嗓音更小了,几如蚊讷:“吃过了......不过我可以留到晚上再吃。”
“吃过了就好。饭菜就算了,我带了些水果,你拿回去,学累了充饥。”
温尚真咬咬唇:“......好。”
顾怀韧将厚厚的一摞习题和水果提篮搬出来,温尚真上前接,他别过手,“太重了。”
“我搬得起。”
顾怀韧轻笑出声,“是,你可是搬过铁轨的。不过,还是我替你送进去吧。”
温尚真本以为顾怀韧手上就是全部了,谁知司机下了车,手上也拎着两大盒不知什么跟着他们往里走。
“那位是?”顾怀韧似是终于注意到姚竑一般,“瞧着不像你的同学。”
姚竑早下了车,随意地靠在车上,面上瞧不出情绪,不知站在那看了她们多久。
温尚真吐出一口气,缓缓道:“是一个......长辈。”
“呵!”她听见姚竑轻笑。
顾怀韧走过去,含笑点头:“鄙姓顾,不便握手,失礼了。”
姚竑也露出个笑容,颔首道:“姚竑。久仰。”
顾怀韧微微挑眉:“哦?我倒是听过姚先生大名,是新知报馆那位吧?”
“是。顾先生是大学教授吧?”姚竑勾着唇。
“哦?是尚珍向你说的?”
姚竑笑而不语。
顾怀韧点点头:“多谢你送她回来,再会。”
姚竑笑意渐淡:“再会。”
温尚真也不敢看姚竑,低头跟着顾怀韧进了校园。一路无话,顾怀韧将她送到宿舍楼便匆匆离开了。
顾怀韧不是闲人,为了她转悠大半日,只怕还有许多事要忙。好好的假期,温尚真忽然有些颓丧,唉,分明她坦坦荡荡的,怎么突然间那么心虚呢?
心情烦躁,写套卷子冷静一下吧。
温尚真将那厚厚一摞真题搬过来,北华大学虽是顶尖学府,但正式自主招生也才不到十年,怎么会有这么多卷子?她翻出来看才了然,原来除了试卷,答案极尽详细,比试卷还厚,每一答案后还有数道例题。
咦?这试卷是油印的,但答案好像是......手写的?
温尚真只看了两眼,便知道这是谁写的了,这字像他的人一样,漂亮,清俊,温润又有风骨。
她心情忽然又明媚起来。
心情好,写套卷子冷静一下吧。
......
双十节过后便没有假期了,温尚真除了偶尔在周日下午回一趟商公馆拿换季的衣裳,几乎不出校门。
而能在繁重的学业压力之下还能进行身材管理,完全是靠强迫左手吃饭,以及半夜饿得昏天黑地熬下来的,也幸好学校会强制锻炼体魄,不然她是真没那个意志力把各样都平衡好。
学期结束时,年节也近了。
温尚真打算越过尚荣,向临城寄信和礼物,至于钱么,她现在还没那么缺钱。她的内衣自制图册卖得不好,因为不少人还是觉得有伤风化,尤其是家里的男人说有伤风化,因此只得两百块版税,少得让她疑心上回一千多里有姚竑的私人补贴。
至于为什么她不疑心姚竑昧了她的钱,唔,实在是姚竑不像缺钱的,而且她一直没给租车费,他竟然也没问,那车也还一直在她这。
“多谢你,一放假就给我送钱来。”温尚真笑道。
姚竑勾唇:“毕竟是你的长辈。”
温尚真双手合十:“我错了大哥!”
“谁是你大哥?”姚竑冷嗤,“我倒是见过你大哥,他在平湖路赁了个公馆,养了个戏子。”
温尚真面色微微一变,她忙于学业,根本不知道此事。
“你们兄妹,是各管各的钱,还是他支应你花用?”当初温尚真求助过他,他是知晓她家这档子事的,
“他没给过我钱。”温尚真缓缓道,“我的学费等,都是用我的积蓄付的。”
“他的钱不是你父亲的钱?你就这样甘心?你可不是这样的人。”
温尚真浅浅一笑:“我是怎样的人?爱钱如命?”
姚竑一噎。
“手心向上就要受制于人,只要尚荣强硬一些,我的书就可以不用念了,你觉得我敢问他要钱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