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只坐着一个人。

山维仁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端详着吃饭的人,试图理解她的漫不经心里到底有什么深层的含义。

可是,吃饭的人并不搭理他,也不斥责他的无理,只是优雅且旁若无人地切开淌着血水的牛排,吃的嘴角挂着诡异的红,反而让山维仁盯的更加入神。

这是一场宴请,山维仁是客,而姜银月则是包装过后的礼物,此刻是她的展出时间,客人有很多,形形色色,高矮胖瘦美丑,每个人都在用肮脏且贪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自己,唯独山维仁的眼里有疑惑和好奇。

原本,物品是没有选择权的,但运气好的时候,物品选择的也恰好是拍卖者有意选中的,那就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如今,饭桌上也只坐着一个人,长相酷似山维仁,但举止会比她的母亲更加疯狂。

“需要我做些什么呢父亲?”

这一声不带任何感情的问,问住了他,山维仁差点忘了自己要来说的话。

“结婚,生子,然后……没了。”

八个字,说的山维仁气喘吁吁,额间的汗差一点就丢面的滴下来,幸好被自己眼疾手快地用纸巾遮掩过去。

山铎面无表情地吃完了眼前的牛排,她不喜欢太生的肉,所以吴姨总会给她煎的老一些,吴姨打趣说因为她是牙医,咀嚼能力一定比普通人强一些。

“嗯——难。”

“难?”

“难嚼的很——”

山维仁以为她说的是结婚难,谁承想说的是牛排,看来自己提的要求,她并没有要反抗的意思,这一点,让山维仁的眼里,疑惑更多了几分。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结婚可以,生孩子,也可以。”

“但是?”

山维仁就算不了解山铎,也了解姜银月,顺从的背后一定有一个更大的利润点。

“但是,结婚之后,我会离婚,你们想办法解决舆论,生孩子,我要试管婴儿。”

山铎的要求提出,山维仁并没有多思考就应允下来,这两件事情在他的商人思维里不算什么影响很大的问题,可控因素和不变量在他这里可以是一个意思。

“成交。”

出现在桑夏家门口的山铎,筋疲力尽,她知道这个地方来的不是时候,可她也的确不知道该去哪里。

之前桑夏说过,门是上一个房主在的时候就装的,年头久了就有些变形,趴在地上能看到屋子里透出的光。

山铎蹲在地上看,黑乎乎的,家里没有人在。

看来是不巧,要在这个走廊里凑合一晚上了,山铎这么想着,靠在门上累到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听见了耳边有声音,脸上一阵痛,睁眼的时候,桑夏那张脸上写满了蓄意报复。

“诶?你怎么又回来了?”

一个又字,道尽了桑夏的怨念,但光从神情看,人畜无害的样子,仿佛真只是随口一问。

山铎知道说什么都是错,不如不要脸些,说不定晚上还能换个庇护所,哪怕是睡屋里的地板上也行,她不挑。

结果桑夏只是横跨过她,门打开只够她一个人进,反手就又关上了。

重新亮起光的门缝里丢出来一张字条,写着一段潦草的话,墨迹都没干,沾了山铎一手。

因为书写随意,只能猜出大致意思:出小区右拐200米有酒店,很方便。

山铎明白,自己的搬离,或多或少都惹怒了姐姐,明明是该苦恼的事情,她却又不一样的理解,她觉得姐姐在乎自己,无爱何生恨呢,不过她肯定比那个陈否要来的下场好,毕竟自己可没有做什么道德沦丧的事情,至少遇到姐姐之后再没有过。

笃定了姐姐的心意之后,山铎感觉一下子塌实了,找准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靠着门接着睡,除了过道里时不时因为电梯打开而透进来的冷风,倒没什么别的不适应。

毕竟是一个大活人睡在屋外,难免会有胆子小的被吓着,于是被投诉惊动的保安拨通了桑夏的电话。

“喂?桑小姐啊?我们接到投诉说啊,说你家门口一直有人躺在那儿,有业主都被吓到了,我想问一下您认不认识啊,要不要我们替您报警把人带走吧。”

“别别别,是我家的小孩和我闹变扭呢,我现在就让她回家睡,不好意思啊张师傅。”

“诶好好好,没事没事,应该的桑小姐。”

保安一直以为桑夏家的小孩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头,结果楼道监控里显示的是一个腿长快到他肩膀的大人,是个短发小哥,一下子就对桑夏平日里清清冷冷的沉稳形象产生了动摇。

挂断电话后的桑夏虽然有些烦躁,但还是给山铎开了门,毫无防备地失去了身后的“靠枕”,山铎重重摔在了入户垫上,后脑壳一阵发紧。

“姐——姐姐——”

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硬拖了进去,山铎也不敢反抗,但也怕姐姐累着,一边自己使劲,一边小心避开门口的鞋,乖顺的样子显得更加狼狈。

门被关上之前,桑夏瞥见了对门邻居系开了一道门缝儿,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引人误会,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着那个方向笑笑,命令山铎自己爬起来进屋,她则飞快地跑到屋口把门合上。

“山——诶?人呢?”

桑夏刚准备小发一下脾气,扭头发现人不见了,结果裤腿那边有拉扯感,低头一看居然是山铎趴在地上。

“你这是干嘛?”

“姐姐——我有罪。”

“我和你说我不吃这一套啊,赶紧给我起来,我地上干净的很,你别给我弄脏了。”

明明是担心她受凉,桑夏偏偏要说的很是嫌弃,始终不愿意直视山铎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兔子是擅长可爱的,但狗更会舔人,只要能得到主人的原谅,什么蠢事都做得出来。

山铎跑去房间,从床头掏出了一根红绳,三两下把自己给反绑住,扑通往地上一跪,动静大的楼下住户还当是地震了。

“姐姐,我想你,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

“我知道自己没名没分,我没资格要求你什么,你生气也好,打我骂我都行,横竖我人都进来了,是死是活听你的。”

水水的眼睛里要落不落的噙满了泪花,桑夏插着腰不敢动,生怕自己被算计,这个小狗太精,平时姐姐姐姐的叫,关键时刻最爱扮猪吃老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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