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之旅结束后一周,山铎找到新工作并且提出了搬出去住。

桑夏并没有阻拦,从小屋主人手里买回来的小花交给了楼下花店老板帮忙打包好,一并都交给了山铎。

“我不会养花,死了可惜。”

“我知道了姐姐。”

拖着来时的行李,提着两个小花盆,山铎离开了这个地方,不哭也不闹。

新书的发布在即,桑夏几乎住在了公司,向自由给所有人都准备了简易的行军床以及附近桑拿店的月卡。

轮到桑夏去休息的时候,向自由追过来说要一起,其实是为了打听山铎的去向。

“咳咳——桑……”

“知道你要问什么,讲话利索点。”

前台接待的姑娘还以为她俩是什么特殊的关系,小声靠到桌前询问说:“二位,咱这儿有私汤也有情趣主题桑拿间,私密性很好的,要单独给您二位定嘛?”

向自由嘴微张,骂不出声,只能调动脸上还算礼貌的肌肉,回给小姑娘一个皮笑肉不笑。

入场的手环交给了她们手里,桑夏哈欠连篇地径直往里去,向自由跟了两步又折回了前台那个小姑娘身边,问她要了隐形菜单的下单模式,方便下次真要用的时候。

大厅里一堆穿着浴袍吃水果的阿姨,向自由翻了几间屋子才找到了已经累睡着了的桑夏。

汗蒸间的温度在五十摄氏度,躺着的也多半是老人和体虚的女孩,桑夏找了一块角落,像只小猫蜷成团,身上盖着的小毯子和浴衣是一个花色,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她。

向自由一路“不好意思”“借过借过”地穿过人群,落脚点少的可怜,稍有不慎就会误伤别人,挪到桑夏身边的时候,她出了一脑门的汗,也不知道是蒸的还是愧疚所致。

“桑夏?你睡了?”

“呼——呼——”

任凭向自由怎么推搡,桑夏都无动于衷。

隔壁大娘好心提醒说:“你朋友睡着了,你可不能睡啊。”

向自由问她:“为什么?”

大娘指着门口的温度计说:“五十度的汗蒸,睡太久会脱水,你得给她补水,还得提醒她起来去隔壁凉快一会儿,要不该中暑的。”

说完这句,大娘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都等不到向自由再问,鼾声压制下,她再不好开口。

盘腿靠在台阶边,向自由回忆起前阵子接到桑夏电话的那晚。

“老向~向自由~”

桑夏的酒气顺着电话线爬到了向自由的鼻子里,她接电话的时候都冲的皱眉头。

“你——你喝多少啊你?”向自由朝空气中挥了挥,就好像能赶走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桑夏一个劲儿地傻笑,也不说话,光念叨向自由的名字,差不多有个五分钟后,哇地一声吐了。

电话被醉了的桑夏丢在地上,向自由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捡,只得奔去车库把自己倒霉的坐骑发动,握着方向盘咒骂空气十秒钟,长呼一口气,朝桑夏家去。

向自由有每一个员工家的入户钥匙或者密码,敲不敲门全凭当日的素质,桑夏一个人住又喝醉了酒,自然没人能开门。

掏出手机,按下“自动解锁”。

“欢迎回家——”

不是电子锁说的,是屋门口烂泥一样的桑夏,向自由闻着屋里冲天的恶臭味,还以为这家里是死了什么人了。

“老向~”

脚边的桑夏没了平时的沉稳,失魂落魄的样子比起她被陈否绿了那次有过之无不及,眼角不断上涌的泪把她那双好看的眼睛搅成了两滩浑水。

“诶呀呀呀——桑夏啊桑夏,叫我说你什么好。”

向自由边把人拽起来往屋里拖,边收拾地上的瓶瓶罐罐,平时和她在一起两杯酒睡的人,居然一个人闷声不响地咽进去这么多,难怪憋不住吐了,换谁谁都吐苦水。

她话也不多,反反复复就是那几句,不是叫向自由的名字,就是怔怔地说些什么“兔子找不到了”的话,听着很伤心,鼻头红红,气也不顺,抽抽噎噎地几回,自己把自己给累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桑夏就主动提出睡在公司了,说要好好筹备这次的新书,要盯一手的数据,还要亲自负责后台的评论区,说是要锻炼自己的亲民度。

要不是衣服连穿了五天没换过,桑夏自己都闻不了自己的臭味,大概她还是不会休息。

“兔子——大兔子——呜呜——”

睡着睡着,桑夏开始梦哭,向自由担心她像大娘说的那样,是脱水脱到神智不清了,买了瓶盐水往她嘴里灌,又扛着人跑去低温间降降温,怕她冷,又扛着回了汗蒸间,来来回回不知道折腾了几趟,她倒是被蒸烤的滑滑嫩嫩,向自由的腰彻底下岗。

“桑夏——你再不起床,老向以后再也谈不了对象了。”

“嗯?老向?你咋不睡?干嘛呢。”

睁开眼睛,第一下就看到向自由有些苍白的脸,桑夏觉得浑身舒坦了不少,还在那儿傻乎乎感谢桑拿房的工作人员,夸她们的设备真不错,体验感一级棒。

听不到八卦,功劳还被顶替,向自由气的腿大颤。

“桑夏!”

“你!你——”

咚咚一声,向自由晕了过去。

住在桑夏家的那阵子,山铎重操旧业,拿出了许久不用的手绘板,一点点地开始画,最开始,手生地她差点把板子拆了,连续几天下来,倒是感觉回来了不少,除了做饭吃饭,其余时间都在准备作品。

一直到跟着去海岛的那几天,山铎终于把自己的作品基本完善。

桑夏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知道山铎时常去咖啡店一待待一天,后来发现山铎去做了咖啡店兼职,更加猜不透她说的新工作到底是做什么,总不会为了做兼职刻意推掉了牙医的工作。

因为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闯出什么名堂,山铎拿到了“一间漫画公司”的offer之后,并没有告诉桑夏细节,只说自己找到了工作,并且准备搬走。

那天,桑夏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家常小菜,一口也没吃。

她说:“我很少做饭,这些都是我会的,可能有点手生,你凑合吃。”

结果咬了一口米饭后,山铎意识到,不止手生,饭也是夹生的,怕姐姐不开心,她装作无事发生,还连着添了两次饭,胃痛了三天才好。

那天,平淡的像是之前的每一天,山铎看不出桑夏有什么情绪波动在脸上,甚至两个人的交谈也像之前的每一次,自然。

小花是离岛那天,桑夏买下送给山铎的,当时她就说:“花这东西,太娇贵,太挑人,遇到对的主人,枯藤都能活泛,遇到错的人,早上开花不到傍晚就死了。”

山铎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只是接过小花承诺道:“姐姐的花,由我来养!”

只不过,人,最忌讳的就是发誓,看过电视的都知道,里面的人许愿说天下太平,那么下一刻就是灭顶之灾,说什么要过一生平淡日子的,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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