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读书
得到江迟要去香港读书的消息时，许知只是嗯了一声。
她低头把老师刚讲过的卷子重新订正了一遍，错题旁边写满了演算过程。
乔荞却迟迟没能接受。
“明明能去的地方那么多，他怎么偏偏挑了和我一样的学校？”
她捏着笔，盯着转学申请表，像是这张纸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许知在数学题最后一行划了个叉。
“因为你在香港，他至少还有个人可以骂。”
“我和他是不共戴天的死对头。”
“嗯。”
许知点头，“所以你一听说他失恋，就连夜替他查外面学校的宿舍和课程。”
乔荞把笔拍在桌上：“我那是怕他一个人过去继续犯蠢。”
“你比宋怀景还在意他。”
“少胡说，我恨不得他死外面才好。”
乔荞伸手去捏她的脸，许知侧身躲开，肩膀撞上桌角。
“你们什么时候走？”
“周末就走。”
“这么快？”
“江迟想去香港过圣诞节，我那边又正好有爱豆开演唱会。”
她说得轻描淡写，“顺便把书读了。”
许知抬头看她：“你去读书还是去追星？”
“当然是两件事一起做。”
“那圣诞节怎么办？”
乔荞想了想，伸手搂住她的肩。
“新年回来找你，到时候我给你带礼物。”
“那要我自己挑。”
“那你要什么？”
许知看了一眼她桌上的头盔。
“给我带一张你爱豆的签名。”
乔荞立刻松开手：“你这要求挺贵呀。”
两个人正说着话，后排有人压低了声音。
“你看了吗？林露露去找江迟的视频。”
“就是她站在江家门口哭的那个？”
“听说江迟根本没见她，保安把她拦在外面，她还一直喊江迟的名字。”
乔荞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
她扭头瞪了那边一眼，几个女生立刻低下头，假装整理课本。
许知没有回头。
她见过那段视频。
画面拍得很晃，像是有人躲在车里，隔着一段距离录下来的。
林露露站在江家别墅外，头发被风吹乱，手里攥着手机，一遍遍解释自己和张嘉树没有关系。
她从下午等到天黑。
江家大门始终没有打开。
最后，她蹲在台阶上哭了很久。
张嘉树打着伞站在她身后，低声劝她回去。
她推开他的手，哭着说自己只想见江迟。
视频里没有人露脸，角度也刻意避开了拍摄者，可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那是林露露。
乔荞把手机递到许知面前，屏幕上正是那条视频的转发页面。
“她去找江迟干什么？”
乔荞压低声音，“人都说分手了，她还想怎么样？”
“想让江迟当众原谅她。”许知说。
乔荞皱眉：“她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必须围着她转？”
许知没有回答。
她抬眼看向教室门口。
乔荞已经把转学资料收进包里，站起身。
“我今天是来交资料的，等会儿就回家收拾东西。”
“嗯。”
“别太想我。”
“你先把签名拿回来再说。”
许知低头收拾桌面，把最后一本练习册塞进书包。拉链刚拉到一半，桌前便落下一道影子。
她抬起头。
林露露站在那里。
她今天没有化妆，眼睛肿得厉害，眼下压着一层青色。头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精心打理，几缕发丝贴在颊边，显然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祝苑跟在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搭着她的手臂。
“露露，先别冲动。”
林露露甩开了她。
“是不是你做的？”
教室里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
许知看着她：“什么？”
“那条视频。”
林露露盯着她，嗓音发颤，“是不是你让人拍的？是不是你把它传出去的？”
祝苑脸色微微一变，低声道：“露露，事情还没查清楚。”
“我查过张嘉树的手机。”
林露露根本没有听见，死死盯着许知。
“他手机里有你的号码。”
有人翻动书页，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楚。
许知抬眼：“所以呢？”
“你们早就认识。”
“认识就代表视频是我拍的？”
“他不肯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也不肯说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林露露往前一步，双手撑在许知桌面上。
“许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敢说那条视频不是你安排的？”
“我为什么要安排？”
许知合上笔帽，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
“为了让你更难堪？林露露，你已经够难堪了，根本不需要我再做什么。”
后排有人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林露露的脸色瞬间褪得发白。
祝苑赶紧上前半步。
“许知，露露最近状态不好，你别再刺激她。”
“她来问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许知说，“我总得回答。”
“你有必要回答得这么难听吗？”
祝苑仍旧是那副温和口吻，眼神却沉了下来。
许知偏过头。
“那你们来找我，是想听什么答案？”
没人说话。
林露露撑在桌沿上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关节泛出白色。
这几天，她几乎被手机里的消息逼得喘不过气。熟悉的人发来问候，字里行间却全是看热闹的意味。有人说她把江迟当备胎，有人说她同时吊着两个男人，还有人把她去江家道歉的视频剪成几个版本，配上刺耳的音乐，发进各个群里。
她母亲昨晚看完视频，直接把手机摔在了她面前。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那是林母第一次这样骂她。
她试图解释张嘉树只是弟弟，解释拍摄角度有问题，也解释自己去找江迟只是想把话说清楚。
可没有人再耐心听。
江迟拉黑了她所有联系方式，连乔荞都不肯替她传话。
只有张嘉树还在不停发消息。
【姐姐，你别怕。】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江迟哥是不是误会我们了？要不要我去跟他解释？】
林露露攥紧手机。
现在好像只剩张嘉树还站在她身边。
可他偏偏和许知有联系。
“是不是你让张嘉树接近我？”
许知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你觉得呢？”
“你承认了？”
“我什么都没承认。”
许知站起来，椅脚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你觉得张嘉树不爱你？”
林露露呼吸一滞。
她仔细回想和张嘉树重逢后的每一次见面。
那个少年总是小心翼翼，叫她姐姐，顺着她的脾气，从来不敢真正反驳。
这样一个穷小子，能掀起什么风浪？
不过是太爱她，害怕她再一次不要自己而已。
“这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