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开业盛典，满城飘香
朱雀总店的开业，谢语棠从三天前就开始谋划了。
“沈墨，你给我统计一下，朱雀街平日的人流量有多少？附近几条街呢？整个京城核心商圈每天路过多少人？”
沈墨翻了一整天的资料，顶着一双熊猫眼来汇报：“掌柜的，朱雀街平日人流量大约五千人次，逢集日能破万。加上周边几条街道，整个核心商圈每天的人流量大约在三万左右。”
“三万……”谢语棠眯起眼睛想了想，然后一拍桌子，“好，那就让这三万人全部知道——朱雀街上多了一家金凤楼。”
“三万全部？！”沈墨倒吸一口凉气，“掌柜的，咱们的预算够吗？”
“预算不够，脑子来凑。”谢语棠笑眯眯地掏出一张方案，“我设计了一个‘满城飘香’计划——开业当天，我们做三千份试吃装，在朱雀街及周边几条主干道上免费派送。”
沈墨飞快地心算了一下成本，脸色变了：“三千份！按咱们店的标准分量，光食材成本就得近百两银子！”
“你算得没错。”谢语棠点了点头，“但是沈墨，你换个角度想想——你花了近百两银子，让京城核心商圈的三万人，同时知道了‘金凤楼’这个名字。而且不是靠吆喝，是靠尝到嘴里的味道。你觉得——这一百两，值不值？”
沈墨张了张嘴，沉默了半晌，最终缓缓竖起一个大拇指：“掌柜的，您这脑子……真的不是人。”
“……你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当然是在夸您！”
除了全城派送试吃，谢语棠还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定制了一批印着“金凤楼·朱雀总店”字样的油纸袋，用来装试吃品。吃完别丢，袋子本身就是移动广告。
第二件：开业前夜，她在店门口搭了一个临时的高台，准备第二天搞一个“揭幕仪式”。
第三件：她让沈墨派人给几家京城有头有脸的府上送了帖子——不是请帖，而是“开业同庆·免费赠菜券”。凭券到店，免费赠送一道金凤楼的招牌菜。
这几家府上，都是萧煜珩提前帮她列好的名单——全部是朝中中立派或温和派的官员，既不站队誉王，也不站队镇国公，卡在中间摇摆不定。
“请他们来吃饭，有什么用？”沈墨看着那份名单，有些不解。
“第一，让他们记住我的店。第二，让他们知道——我和誉王是一条船上的人。”谢语棠解释道，“他们不需要站队，只需要知道‘金凤楼的菜很好吃’，以后有机会帮我说句话就够了。”
沈墨再次在心里感叹——掌柜的格局，比他大太多了。
开业当天，天还没亮，谢语棠就醒了。
她换上一身崭新的石榴红短衫，头发利落地挽成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意气风发。
她推开窗户，晨光正好照在对面金凤楼的牌匾上，“朱雀总店”四个大字在朝阳中闪闪发光。
“今天，这片天下是我的了。”她对着窗外的那块牌匾，自言自语地笑了一下。
辰时正，鞭炮炸响。
沈墨带着几个伙计在门口摆开了试吃台。台上放着一排竹编的浅盘，盘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刚出锅的试吃品——金黄酥脆的炸春卷、外焦里嫩的酱香小排、香气扑鼻的葱油拌面小份、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招牌酸辣汤。
试吃品一摆出来，香味就像长了腿一样，顺着晨风飘向整条朱雀街。
“什么味道？好香啊！”
“好像是那家新开的酒楼传出来的！”
“金凤楼！我听说过，老王爷寿宴就是他们家操办的！”
“真的假的？老王爷的寿宴是他们家做的？那可得尝尝！”
第一批路人被香味吸引过来，试探性地拿起试吃品尝了一口——
“哇！这个春卷……外皮酥脆得一咬就掉渣，里面的馅料鲜得我舌头都要吞下去了！”
“这个酱香小排绝了！比我上次在对面天香楼吃的还好吃！”
“金凤楼在哪？我今天中午就要来吃！”
试吃台前的人越聚越多，不到一刻钟，排队的队伍就从店门口蜿蜒到了街尾。
谢语棠站在二楼的窗口，俯瞰着下面的人潮，嘴角微微上扬。
她转身下楼，站到了门口临时搭起的高台上。
“各位街坊邻居——”她的声音清亮，穿透了嘈杂的人声，“今天，金凤楼朱雀总店正式开业！感谢各位来捧场！”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和掌声。
“今天全天，除了免费试吃之外，到店消费的顾客，每桌赠送一道招牌菜！凡是持‘开业同庆·免费赠菜券’的贵客，另有专属招待！”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谢语棠正要继续说下去，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装饰雅致的马车停在了街口，车帘掀开，走下来一位身穿青色官服的中年官员。
“那是……吏部侍郎王大人！”人群中有人认了出来。
王侍郎没有多言，只是带着随从径直走向金凤楼门口，朝谢语棠拱了拱手：“谢掌柜，恭喜开业。本官今日正好休沐，路过此地，就来尝尝传闻中的金凤楼。”
谢语棠心里清楚——这不是“正好路过”，这是萧煜珩安排的。
她笑盈盈地回了一礼：“王大人光临，蓬荜生辉！里面请，天字一号雅间已经备好了。”
王侍郎刚进去没多久，又一辆马车到了——这次是礼部的赵郎中。
接着是工部的钱主事。
接着是一位穿着便服但气度不凡的老者——竟是致仕多年的前太傅孙大人！
围观的百姓已经看呆了。
“天哪……这是把半个朝堂的官员都请来了吗？”
“吏部、礼部、工部都有！这家店的老板到底什么来头？！”
“你刚才没听见吗？老王爷的寿宴就是她操办的！能没来头吗？！”
谢语棠站在门口，一边迎客一边心里默默感叹：萧煜珩这家伙，面子还真不小。
她笑着把最后一位客人迎进店里，刚转身，就看到了斜对面天香楼门口站着的赵世昌。
隔着整条朱雀街，谢语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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