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纯情alpha

我没功夫等电梯，一路跑到了院长办公室。

虽然我知道我在院长那里得到的优待完全和我自己无关，而只和派汀家有关。虽然我知道这样做堪称卑鄙。

没有派汀家的权力，我根本不会活下来，不能在宴会上帮助比尔，也不会有能力保护维克多。

“院长！维克多老师他……”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穿蓝色工装的修理工站在梯子上。空调出风口上的扣板被卸下来，放在一旁。

“你找这个办公室里的人？”那人看了我一眼，继续摆弄着空调，“这儿需要维修，他们去广播室了。”

广播室……

再跑到广播室的时候，我腿都软了。不过人也冷静下来，这样冒失地进去不是能谈判的状态。

我站在门口，擦了擦额头的汗，整理了一下衣领，喘匀气才推开门。

学院院长坐在办公桌后，维克多站在窗边，一旁的电脑上还显示出格兰特教授的影像，看来他们在视频通话。

我向院长点头致意，然后径直走向维克多：“老师，你在这儿啊，我们都等着上课呢。”

“温卡……”院长有些欲言又止，“你回去告诉大家吧，课程等格兰特教授回来后再补上。”

我笑了笑：“不会吧？真的因为那种传闻？学校会调查清楚的吧？这太荒唐了，维克多老师一直很注意和学生交往的尺度。”

维克多在看着我，我手指忽然有些发颤。某些记忆不合时宜地闪了回来。

院长走过来，亲自为我搬了一把椅子：“温卡，我也愿意相信维克多老师，你放心，学院已经成立了调查组，事情很快会查清楚的。”

这意味着调查期间维克多会被停职。可是事情真的能查清楚吗？信息素这种无形之物……

维克多也许并不会在意助教的职位，但我在意，我不想让他陷入这种传闻里。我不想人们把他当成怪物。我欠他的已经够多了。他又是因为我才来学校里当助教的。

“先回去吧。”维克多走过来，似乎想揽我的肩膀，又把手收了回去。

“是谁指控的？”我转向院长，直截了当地问。

院长一愣：“温卡，投诉人的信息我们不能公开。”

我知道我要做一件很卑鄙的事了。

我定定地看向院长：“如果是我哥来担保，可以让学校相信维克多老师吗？”

“温卡！”维克多忽然出声。

他讨厌我这样。我当然知道。

我看向视频里的格兰特教授：“老师，维克多他不可能做这种事！您了解他的，对吗？”

格兰特教授看了看手表：“呃，温卡，我提醒一下……”

“我很了解他！我真的很了解他！”我大声说，“维克多他不是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对别人做这种事？他连易感期都是靠人工信息素度过的！”

广播室里忽然安静了。

“那个……维克多……如果你现在提出离职的话，就算是立即离职，我也表示非常理解。”格兰特教授说。

“为什么？不是还在调查吗？他为什么要……”

格兰特教授捂了捂脸：“赶紧把广播关掉，我求求你们了。”

“广……广播？”

维克多虽然也不明就里，但立即走到操作台前，猛拍了一下开关。

“你们三个一个人也没在广播室待过吗？？”格兰特教授忽然抬高声音，“这个学院的广播室每天上午八点半会开启一分钟的自动试音！这个时间段不需要有人在，系统会直接检测电信号来确认是否运行正常，但是有人在的话声音就会传播出去！”

“教授您……之前在广播室……吗？”

“我上学的时候是做乐队的，有时候会来宣传歌曲。”

真的？严肃的格兰特教授……还组建过乐队吗？

“但是这是重点吗？！重点是现在全校都知道我的助教在易感期用人工信息素的事了！”

说完，格兰特教授直接挂了视频。

“……”

维克多偏过头去，罕见得双耳发红。

…

从广播室出来，维克多一下子揽住我肩膀。

“快走吧，更不得了的话跟我一个人说就好了。”

早上没吃多少东西，这会儿又一路跑过来，我的肚子忽然叫了一声。

维克多笑了笑：“走吧，去吃东西。”

…

我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

我点了一碗汤面。维克多没看菜单，直接说跟我要一样的东西。他此刻似乎心情不错，好像在广播室里尴尬得耳朵发红的人不是他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调查就交给调查组的人去做，我倒是更想知道，现在在学校里，我是不是已经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纯情alpha了？”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原本更担心某个小少爷不相信我。”

“我知道你不会的，我在你那里见过人工信息素的，你不记得了吗？”

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其实……不全是。成年以后，易感期我也找过omega。但是……”

“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

我心里一颤，忽然间五味杂陈。汤面端上来了，汤很热，白色的雾气弥漫着。

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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