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易感期
【维克多视角】
又是易感期。
这段时间为了和温卡见面，抑制剂和阻隔贴的消耗量都很大。我开车去买了新的。
对alpha来说，一个人熬易感期是有点痛苦的。
没有伴侣，没有可以抱在怀里的人，会感觉像是一个人流落到孤岛上看太阳落山，有种巨大的空虚和失落。随之而来的就是暴躁。
回来的路上，我已经觉得后颈有些灼热。牙齿开始发痒，想要咬上人的皮肤，想要把快要溢出来的信息素释放出去，想要把某个人标记为自己的所有物。
几天前我已经让管家离开了。现在这个房子除了我没有别人。我撕开阻隔贴，在车库缓了一会儿才下车。
想要omega的信息素……想要那种柔软的香味……想要很多很多。如果不能得到的话……那欲望就要变成破坏欲……
我走上台阶，却见门前已经有一个人。
“温卡？你怎么在这里？”
温卡抱着膝盖坐在门前，脚边放着一个背包。他似乎等得快睡着了，看见我，站了起来，眼里有些惶恐。
我忙后退了几步。重新撕开一个阻隔贴，按到后颈上。
“有什么事你打电话给我吧。”头有点发晕，我让到一边，“赶紧走，今天我不能送你回去。”
温卡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我来陪你过易感期。”
“……什么？”
“真的，我来陪你过易感期。”他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拉我的手，“在和希亚结婚之前，我都愿意陪你过易感期。”
在这个时候提起希亚，他简直是不想活了。
他的手很冰，我尽力忍着，拎起他的背包，打开门：“进来暖和一会就走吧。”
我走在前面，刻意跟他拉开距离，带他去了厨房。
“你自己煮点热巧克力喝，然后就回去，别到楼上来。”
温卡却又拉住我。
“你不希望我留下吗？已经有人陪你过易感期吗？”
我忍无可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按在了门边。
他就在眼前，他的皮肤和我的手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说他愿意……只要我想……就可以把他留下……
信息素像洪水一样涌来，温卡眼里出现一瞬间的茫然，他明显有些腿脚发软，快要站不住了。
我按着他，没有控制信息素。他有必要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你知不知道什么是alpha的易感期？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我嘴里几乎有血腥味。
我想标记他。尽管我知道他是beta，我想让他是我的，我想看他哭，想看他变得混乱的样子，想他再也不能从我身边逃走。
他看着我，在我说喜欢他的时候，他一怔，眼里忽然聚起泪水。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眼睛一眨，那滴眼泪就落了下来，流到我手背上。
我堪堪找回了几分理智，放开他，在水龙头下冲了把脸。
“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我把手撑在流理台边，低着头，不想看见他走。
可温卡从背后抱住了我。
“维克多……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他的手贴着我，又软又凉。
我忍了片刻，狠下心，转头掐住他的脖子，把人按在墙上。
“我的易感期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你不是说……有点喜欢我吗？”
“所以只要有人喜欢你，你就陪他过易感期？希亚不能满足你吗？”
我猜他一定会生气的，会甩开我，会一拳打过来，会好多天没有好脸色。
可是没有。他目光一颤，什么也没说。我忽然就后悔了。
“我的意思是……”
算了，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对。
我想直接上楼，衬衫下摆忽然又被拉住。
“不是，只有你。现在……我只陪你过易感期。”
他看着我。那样泛红的眼睛，好像谁欺负了他似的。我脑子里的弦一下子崩断了。我一把把他扛了起来，他微微一僵，但没挣扎，只攥着我的衣服说：“背包……我带了重要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拎上他那个宝贝背包，一路走上楼。
我已经预备好一个人过易感期，所以卧室严严实实地拉着深色窗帘，一丝光也没有。
温卡忽然颤抖起来。
“要在这里吗……可以开灯吗……维克多……”
我把他扔在床上，按开床头灯，他脸上仍是一片惊恐。我伸手一撑，把他困在床头。
“到底想干什么，现在说，我放过你。”
他呼吸有些急促：“真的只是来陪你……”
我的头疼更甚：“你确定你知道什么是易感期？”
他点了点头。
我不信他真的知道，尽力耐着性子解释：“alpha的易感期会持续三天。在这期间，情/欲和占有欲都非常强，会超过理智，有的alpha……甚至会控制不住把伴侣捆在身边。有些事一旦开始，会没办法结束。”
我忍不住伸手按他的后颈：“如果是不能被标记的beta，alpha只会更疯。”
“……我知道。”他忽然伸出手，像个章鱼似的，几乎四肢并用着抓过他那个宝贝背包，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我瞬间眼前一黑。
各种各样的东西散了一床。手铐，项/圈，绳子，锁链，铃铛，兔耳朵……甚至还有鞭/子和一小瓶omega信息素。
易感期还没完全到来，我的理智已经快要烧光了。
他看了看我，又低下头：“人工信息素是花香味的……和上次那个是一种……”
如果不是声音发颤的话，他语气简直像在谈生意。
我忽然很想逗他。我拿起了那根细长的鞭子，手柄顶起了他的下巴。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什么特殊爱好？”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不能接受蒙眼睛……其他的……都无所谓。
“那我们从最疼的开始，你也可以？”我故意把那玩具鞭子在半空甩了一下。
他瑟缩了一下，竟抬手解开衬衫扣子，当着我的面把上衣脱了下来。
皮肤在暖色灯光下一片光洁，像是如果不小心捧着就会晕开。我闭了闭眼，几乎要忍不住了。
他小心地看了我一眼，从那堆花花绿绿的小玩意里翻出个塑料包装的小袋子，递到我眼前。
“这又是什么意思？”我丢开手里的玩具，拇指按在他嘴唇上，顶开了他的牙齿，呼吸已经乱了。
“……你知道的。”他忽然顺从得不得了，含着我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
“我不知道。你得说清楚。”
他垂着眼睛，想咬嘴唇，但仍含着我的手指，一张脸全红了。
“beta……也有生/殖/腔的。要做保护措施的。”
我再也受不了了，拿过那个玩具手铐，“咔哒”一声把他一只手铐在床头，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来，撕下阻隔贴，不管不顾地亲了下去。
信息素汹涌而来。
“维克多……”
温卡整个人都软下来，开始有些发抖，手掌无力地按在我胸前。
“晚了。我给过你后悔的机会，不止一次。”
我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手按在头顶，再次吻了下去。
“不……我是说……”
“保护措施？想让我用的话，自己撕开给我。”
他的手在我手中挣扎了两下，但我没放开，直接把那小小的包装袋拿到他面前。
“用嘴。”
信息素更浓了。
他微微发着抖，尽力抬起头来，凑近我的手，牙齿咬开了包装袋。
我没有动作。
他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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