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萧弋眼中,方太初举手投足似乎都散发着让他无法抗拒的撩人天赋,以至于很快,他被她的热烈和直白所感染,陷入了某种难以言说的迫切渴望之中。
直至和她相拥着倒下去,他才注意到,这里是没有床的,又或者说,整个地板就是一张巨大的床,导致本来裹在她身上的被子堆叠得到处都是。
像一股无名的浪潮,翻涌着,绵延着。
房间里的暖气太足,他们亲得太忘情,很快就热得呼吸不畅,不得不停下来稍作喘息。
两个人的头发都有点濡湿,唇角上不知谁的口水在灯下泛着微光,暧昧得人脸红心跳。
小初今天穿的是一身淡黄色的短袖短裤家居服,依旧极具设计感,上衣恰到好处地勾勒着少女的饱满和纤细,裤子的形状像个花苞,衬得她两条腿又直又长。
余萧弋喉结动了动,目光在她身上定了好半晌,才说:“是知道我要来吗?穿得这么漂亮。”
小初低头看了看自己,也不知道他眼睛里哪来的柔光滤镜,“这哪漂亮了?不就一普通睡衣吗?”
“穿这么短夜里不冷?”
“哥哥。”小初无语地伸手抚了抚他被汗水打湿的鬓角,“这房间现在有二十六七度,是该我问问你吧,热得不难受吗?”
“怎么可能……不难受。”余萧弋难为情地抿了抿唇,“我在网上做了攻略,特地在里面加了条羊毛裤过来的,你能想象我此刻皮肤针扎一样的感觉吗?”
小初乐不可支,瞪他,“不然我刚刚为什么问你要不要脱裤子!可你看我的眼神,倒好像我对你有什么企图似的,我有你想象的那么急不可耐嘛!”
余萧弋居高临下地点了点她的鼻子,“急不可耐什么?”
“都被针扎了还这么多话!”小初推了他一下,“快赶紧的吧,别一会儿热晕了还要我救你。”
余萧弋顺势起了身,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你背过身去别看我。”
小初忍不住笑,“你还怕我看?”
“不是怕你看,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脱好几层裤子的行为也太没格调了。”
“……”小初笑到伏在了枕头上,“好啦我不看你。”
余萧弋没说话,空气中只剩布料摩擦的声音。
小初换成单手撑头的姿势,偷偷看着他的背影,快乐满得简直要溢出来了,“怎么样余萧弋,有静电吗?”
余萧弋把脱掉的裤子扔到一边去,突然回身坏笑道:“好像还真有,怎样,你要不要跟我续个火花?”
“你不要过来啊!”小初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之后,立刻像只敏捷的小猫一样跳到了墙角去,一脸警惕,“快,你快碰一下别的什么东西释放一下那个电量,千万别碰我。”
余萧弋好整以暇的,人没动,眼神却已将她逼到退无可退,“不碰你,怎么释放?”
他,在,说,什,么?
小初忽地红了脸,视线忍不住越过他T恤边缘一路向下而去,触到什么之后又迅速别开,“余萧弋!早知道你是这副德行,我才不会答应跟你交往。”
他唇角的笑意荡漾着,没说话。
她又问:“你行李呢?也在楼下吗?睡衣在里面吗?要我下去帮你拿吗?”
余萧弋挑了挑眉,依旧没动,也没回答她。
“喂,我问你话呢。”
他仍是笑,索性整个转过来面对着她,“你问这么多,我要先回答哪个?”
小初仍不敢抬头,“先说睡衣。”
“睡衣大概今晚是没有了,行李在铭仔那,他被朴恩宇安排到另外的住处去了,我急着看你就直接上来了,什么都没拿。”
“什么东西?”小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铭锵也来了?他来做什么?谁欢迎他来了?我跟你说余萧弋,你那些朋友中,我最烦的就是他,你看不出来吗?”
“可是没办法呀。”余萧弋倾身向前,抓住她手腕,让她直视自己,“List上的东西太多,除了他,没有人愿意帮我去买,再帮我这么远带过来。”
小初这才发现他已经用被子把自己盖住了,总算自在了一些,“什么List?”
“送给奶奶的礼物啊。”
“……”小初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她倒忘了他这个爱送礼的行事风格了。
余萧弋解释:“来这边见你是计划之外的事,所以出发前也没做准备。可现在既然已经来了,怎么能空着手。”
他帮她将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去,认真问道:“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正式介绍给奶奶认识?我今晚可以睡这边吗?她会不会突然过来敲你的门?”
小初震惊地看着他。
余萧弋不明所以,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都见面了快半个钟了,我对你而言,还这么陌生吗?”
“不是……”小初不知道怎么说,“朴恩宇他,没告诉你奶奶生病了,人在医院吗?”
“什么?”这下轮到余萧弋震惊,“他什么都没说啊。我把航班号发给他,他就发了个民宿的地址给我。”
“……”小初被气笑,她知道朴恩宇向来不是个多话的人,但他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那奶奶现在?”余萧弋忽然明白过来,“所以那天你才临时改变计划的?”
“轻微心梗,输了两天液已经好多了。”小初叹口气,“她身体一直不太好,前几年脑出血还做过手术,我爸妈抽不开身,我不回来看看怎么能放心?”
余萧弋抿抿唇,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试图借此给她一点力量。
小初苦笑:“有什么办法,他们就一个我。我总不能只享受权利不承担义务吧?”
在夜色的烘托下,房间内逐渐蔓延上来一种很适合谈心的氛围,这一刻,他们是恋人也是朋友,而且是很谈得来也能理解对方感受的那种深层交往的朋友。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小初一直觉得,最好的伴侣就是生理性喜欢加上性格相投,因为“性”肯定是人这一生漫长岁月中占比很小的一部分,相比之下,其他方面也契合,两个人相处起来才会更舒服。
“现在不是了。”余萧弋勾唇,“因为小余同学来了,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所有难题。”
小初愣住。
脑子里不自觉都是他去北京时候她对他说的那番话——“以后这里会多一个小余同学,他们会像爱我一样爱你的。”
他这是把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了吗?
见她不说话,余萧弋抚了抚她的耳垂,“所以我明天陪你去医院看看奶奶吧。”
“啊?”小初整个耳朵都被他的指腹点燃了,“这个先放一边,眼下我更想知道的是,刚刚你上楼的时候,朴恩宇和曹旸在做什么?”
小初此刻有理由怀疑,朴恩宇从香港回来后对她已经有了男朋友的事根本只字未提,她不确定就这么贸贸然把余萧弋带到奶奶面前去,她的心脏受不受得了。
“他们?”余萧弋想了想,“曹旸在跑步机上跑步,朴恩宇告诉我你房间的位置之后就进厨房去了。”
小初了然,“他在煮夜宵。”她看看表,“十点钟,香港夜生活才渐入佳境吧?怎么样Theo余,你饿不饿?”
“我……”他很想说的是——“你指的是哪一方面,小姐?”
可还没等他将一句话完整说完,小初就扯住了他的手,促狭地眨了眨眼,“我饿了,陪我下去好不好?”
她的灵动妩媚几乎摄走了余萧弋的魂,等他们两个同时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裹在他腰间的被子已经滑了下去,空气有一瞬间甚至是凝滞的,只剩下两人尴尬的对视。
“God。”小初扶住额。
“那你等我一下。”余萧弋指了指刚刚被他扔出去的裤子,脸已经红得不成样,“我再穿回去。”
“算了,别穿这个了。”小初的目光落在墙边一个敞开的行李箱上,忽而一笑,“我倒忘了,我还从南太平洋给你带了礼物呢?”
看她那个笑容,余萧弋就预感不妙。
这种预感一直持续到他把那身波利尼西亚风格的睡衣真的穿到身上,并和她一起站到镜子前。
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死了。
“这……”他为难地看她一眼,“这好看吗?”
小初从没有看过这样色彩鲜艳的他,嘴角的弧度始终上扬着,“好看啊,你现在好像一条热带鱼。”
他欲哭无泪,“我看我更像个刚出海回来的岛民。”
小初笑倒在他身上,神色一本正经,“嗯,你头发再留长点,就可以出演《Moana》真人版的男主角了。”
“我才不要,他那么丑!”余萧弋咬牙,“明天我就找个理发店把头发剪了,就按赵承钰的发型剪,我看出来了,你现在就喜欢他那样利落又板正的制服男,不然怎么会才见面这么一会儿,就嫌弃了两次我的发型?为了见你,我可是工作一结束就赶去机场了,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见他气急败坏,小初也不生气,继续好整以暇说道:“我劝你不要,本地的理发店和你们那边的审美可不一样,回头可别给你剪成男模风了。”
“什么男模?”余萧弋没太听懂。
小初伏在他肩头笑到发抖,“巴黎男模。”
余萧弋知道她在揶揄他,可此刻他的感官已完全被她身上的香味侵袭,除了就这样安静地抱抱她,他什么都不想计较了。
抱了半晌,两人的情绪终于都柔软而平缓了下来。
“没有嫌弃你,也不许你剪短,我喜欢你的发型,很港,很特别,也很衬你。”小初的声音很轻,还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好。”
“余萧弋。”小初喊他的名字。
“嗯?”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小初始终把自己埋在他的颈窝里,“你跟我一样吗,也会觉得不真实吗?”
余萧弋叹息一声,“有点。”
“我好想你。”她一遍一遍重复着,“特别想,特别特别想。想到几乎每天晚上都梦见你,梦见你跟我一起吃饭,上课,逛街,去市场买菜,打扫卫生,照顾狗狗和兔子……好多好多特别生活化的碎片,偶尔……”她抬起头,眼泪涌上来,“也吵架,见面吵,隔着电话吵,甚至还梦见过你和别人好了,和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小初絮絮地说着,到后来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她就是想说,她感觉她长这么大就从没有过这么强烈的倾诉欲和表达欲,像是心里有一把火,在没有燃尽之前,是停不下来的。
她太在乎,已经在乎到患得患失。
“不会的。”余萧弋捧住她的脸,越靠越近,直至和她唇与唇贴在一起。
他吻得很专注,很温柔,似是带着某种抚慰,与欲望无关,都是心疼。
“没有比你更漂亮的女孩子了。”
小初迷蒙地追着他又亲上去。
两人仿佛化成了热带海岛的一对接吻鱼,只想就这样和对方永远连接在一起。
再也不分开。
他们下楼的时候,曹旸竟还没从跑步机下来。
“曹旸姐,跑步呢?”
曹旸转过头来,神情在看到热带风情的余萧弋时明显顿了顿,下一秒,跑步机就被她按了停止,“嗯,这边的冬天实在太不适合户外运动了,不然我也不用借用朴老板的跑步机了。”
朴老板。
小初玩味地看向热气氤氲的厨房,故意大声喊道:“欧巴,你在煮什么?有我们的份吗?”
听见声音的朴恩宇从厨房门口探出了头,“当然,正打算叫你们下来呢。”
“哦,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马上就好了。”
两人正说着话,曹旸已从跑步机上走了下来,一边摘发带一边看着智能手表上的数据,清秀的五官配上周身流畅的肌肉线条,美得雌雄莫辨,每个不经意的动作,都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潇洒和吸引力。
朴恩宇目光微凝,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这有什么关系,朴老板的跑步机你随便用就是了。”小初转过身去,“是吧,恩宇欧巴?”
朴恩宇仍在愣神中,并没听清她说什么,又重复了一遍,“什么?”
“没事。”小初勾了勾唇,“我是说,这段时间都是你在照顾我和我的朋友,辛苦了。”
朴恩宇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了,这就开饭。”
大家都笑。
曹旸问余萧弋:“小余总也总算领教到东北亚的冬天了吧?”
余萧弋笑,“岂止是领教,一出机场感觉自己认知都被颠覆了。我朋友也说呢,怎么这边比温哥华还要冷。”
小初知道他在说谁,立刻接话过去:“林铭锵还能不能有点地理常识,温哥华是什么气候,冬季气温平均多少度,跟这里是一个维度吗?”
余萧弋笑,“别说他,我也没体会过这种冷。之前雪季去瑞士,那边最低好像也才零下十几度。”
小初说:“因为这里是大陆性季风气候。”
朴恩宇将汤锅放在餐桌上,招呼大家落座,又跟余萧弋说:“我已经给你那两个朋友打过电话了,他们中一个已经准备休息了,另一个说换了衣服就来。”
小初震惊地瞪大眼,“两个?”
余萧弋赶紧解释:“其中一个是铭仔,还有一个是安保公司的工作人员。”
小初和曹旸对视了一下,马上心领神会,他说的是保镖。
“只带了一个?”
余萧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然还要多大的阵仗?太高调了影响不好。”
小初抿唇,“别人的目光有什么重要,你的安全才重要。以你现在曝光度,再像之前那样一个人来来去去,我会担心到疯掉的。Theo余,请你时刻记得你有多珍贵,好吗?”
余萧弋没想到她会当着朴恩宇和曹旸的面说出这么私密的话来,感动之余又有些难为情,整张脸包括脖子都红透了。
曹旸淡淡瞥了小初一眼。
“干嘛?”小初扬了扬下巴。
曹旸说:“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当初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的反应了,怎么呢小姐,我在你身边就是方总小题大做限制你自由,到小余总这,你就担心得要疯掉了?”
“……”小初噎住。
余萧弋也愣了愣。
“你们俩是不是都觉得自己特能抗,但对方不行?”曹旸若有所思,继而又自嘲,“原来是这样。之前我还以为像我前任那样,哪怕我在医院躺了一个月,他也始终觉得这点伤对我这样的人不算什么,我的意志力一定能支撑我一个人扛过去才是真爱呢。”
餐厅里的空气都因为她这番话静了静。
曹旸抱歉地点了点头,“你们慢慢吃,我要回房间洗澡休息了。”又跟小初说,“明天上午我会去医院陪奶奶,你不用早起。”
说完就转了身。
小初当然听懂了她在说什么,她的体贴简直像火柴,只这么轻轻一滑,就把她全身的皮肤都点燃了。
“等下。”朴恩宇喊住她,“你不陪我们吃一点吗?我煮了你的份。”
曹旸很淡地扯了扯嘴角,“谢谢,但很抱歉,我平时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小初掀眸过去。
没有吃夜宵的习惯,当初是谁陪程医生去吃的大排档来着?
只这一句,她就懂了,曹旸在释放拒绝信号。她的职业敏感,一定已经让她对某些东西有所察觉了。
小初没兴趣介入别人的感情,拉着余萧弋进了厨房。
她早说了朴恩宇根本就是在自讨苦吃,他爱吃他就多吃点,反正曹旸也不会在这待几天了。除此之外她和他毕竟关系特殊,她不想曹旸因此产生不必要的压力。
在她的感情观里,喜欢是一件很私密的事,她相信他们两个作为成年人自己能处理好。
流理台上各种热菜冷盘还有切好的水果已经放在了托盘上,就等着上桌了,小初也没想到只是随便吃个夜宵朴恩宇还弄得这么正式。
余萧弋感慨,“没想到哥手艺这么好。”他饶有兴致地指了果蔬盘里某片新鲜的绿色叶子,“这个是什么?”
“哦,你说那个啊……”小初视线定过去,看了好一会儿也没认出来,干脆顺口胡诌,“是小青菜。”
余萧弋狐疑,“就叫小青菜?”
“那你看它青不青吧?”
余萧弋瞬间了然,“所以你也不认识。”
小初振振有词,“不是不认识,是名字太复杂了,说了你也记不住,反正你就记得它是包烤肉或者包饭的就行,菜不重要,了解一个民族的饮食文化才重要。”
余萧弋忍俊不禁,“我们两个这算不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小初端起其中一个托盘,瞪他一眼,“说你自己就说你自己,伤及无辜干什么。再说这有什么难,你和我只是没花时间学而已。”
余萧弋笑意缱绻,“我是要花点时间系统学学,免得将来给孩子读绘本的时候,读到蔬菜的那一页,只会说,Daddy跟你讲啊,这个是青菜,那个也是青菜,总之只要是绿色的,都是青菜,你就看它青不青就完了。”
“……”小初咬咬牙,耳垂泛起一抹尴尬的红,“余萧弋,你好烦。”
两人从厨房出来时候,曹旸已经把碗筷摆好了,小初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投降,唇角玩味地勾了一下。
“我哥呢?”
曹旸蹙眉,一副不爽模样,指了指院子方向。
小初下意识抬头,这才发现,朴恩宇的站位,刚好就在餐厅方向观察者视角的正中心。
外面的天气那么冷,他竟然也只穿了件他惯常爱穿那件黑色毛衣,且双手插袋一副闲适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观赏什么绝美的风景。
小初嘴角一抽,然后才低声问曹旸:“朴老板怎么说服你的?”
曹旸咬牙,“他说如果我不陪着你吃,他很可能会在饭菜里下毒。”
“What?”小初目瞪口呆,实在没想这个朴恩宇还有如此闷骚的一面,但仔细一想又气得不行,怂恿曹旸,“你能不能揍他一顿,就当是为了我?”
曹旸说:“你等我吃饱的。”
说完,两人就都笑出来。
余萧弋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问怎么了。
小初说:“你别管,总之咱俩一会儿得敬曹旸姐一杯,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余萧弋探寻地看了她一眼。
正说着,那边铭仔已经跟朴恩宇进了入户门。
一段时间不见,他还是那个浮夸又聒噪的风格,而且最令小初意想不到的是,他身上穿的竟然还是件东北大花的棉袄,也不知道是从哪弄的。
两人一边换鞋,聊天声一边断断续续传进这边人的耳膜。
铭仔:“Bro你身体这么好吗?外面那么冷你外套都不穿一件?你这样会显得买了一堆防寒装备的我很傻你知道吗?”
朴恩宇:“我们习惯了,而且只出去一两分钟,不至于。你们作为游客,整天都在外面,多穿一点没毛病。”
铭仔:“所以,你也是方太初的表哥?”
朴恩宇说是。
这个也字,就很妙,小初和余萧弋眼皮都没来由地一跳。
然后果不其然,铭仔下一句就是:“我记得方太初还有一个姓叶的表哥也在香港读书呢,你认识吗?”
“姓叶的?”朴恩宇思考了两秒,“没听说他们家有姓叶的亲戚啊。”
“……”小初根本连余萧弋的脸都不敢看了,只咬牙切齿地跟曹旸说:“曹旸姐,我改主意了,一会儿你还是先帮我揍这个穿花棉袄的一顿吧。”
曹旸看了眼铭仔单薄的身板,“那揍这个大概不需要吃饱,要动手吗,小姐。”
小初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个语境下笑出声来。
余萧弋也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
铭仔和朴恩宇走进来,也不知道里面的三个人在笑什么,两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做咩?”铭仔狐疑地看了余萧弋一眼,又转向小初,“你干嘛那么嫌弃地看着我?”
小初丝毫没客气:“你穿得好丑。”
向来自诩潮人的铭仔一听就不干了,“这不是你们这边最时尚元素吗?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大家来了都要穿的,我一下飞机那些文旅的工作人员就塞我手里一件,要不是好东西,你们会用来招待客人?”
小初弯了弯眼角:“不仅时尚还经典呢,我奶奶几十年前就拿它做被子了,你喜欢你就多穿,反正我们本地人不穿。”
她笑,将手肘搭在朴恩宇的肩膀上,“喏,你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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