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碰上时,小初突然伸手挡住,说道:“等一下。”
余萧弋猝不及防,吻落在了她的掌心上。
似是完全没料到她会如此,他深邃的眼眸里都是探寻。
整栋房子静极了,衬得两颗心脏叠加在一起的跳动声格外混乱和剧烈。
像是有只即将窒息的蝴蝶正在到处乱撞寻找着出路,每多一秒钟都是煎熬。
两人就这样隔着她的手掌对视了一会儿。
“怎么了?”
余萧弋的呼吸喷薄在掌心的感觉很痒,小初的肩膀条件反射似的缩了缩,羞涩不受控制地升腾了上来,脸和耳朵都红透了。
“你还没洗澡。”她黑白分明的瞳仁里都是认真,“我们刚刚还吃了东西,都……都是食物的味道。”
“你开始嫌弃我了是吗,Babe?”
余萧弋的语调带着委屈又带着揶揄,到底还是攫住她手腕在她唇上印了印。
“不是嫌弃你……”她声音渐低,“只是我刚刚是不小心睡着的,也没洗澡呢。”
余萧弋愣住,继而失笑,“为什么会不小心睡着?”
他顿了顿,“是因为想我想得心烦意乱吗?”
“少自恋。”小初嗔他一眼,指了指旁边小书桌上的电脑,“我在看邮件,研究数据。”
余萧弋一听立马不干了,“方太初,你谈恋爱都不受催产素影响吗?”
小初的视线定在他饱满的唇瓣上,有些心猿意马,“什么是催产素?”
“就是恋爱激素啊,在见不到对方的时候,会像戒除什么心瘾一样难受,见到之后恨不得立刻贴到对方身上去,会特别渴望,依恋,愉悦感会直线上升,会……”
他蓦地顿住。
小初神色迷蒙,“什么?”
余萧弋贴到她耳边,呼吸若有似无,像一根羽毛在无限撩拨,“有生理反应。”
小初理解了两秒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如此温柔,如此直白。
她坠落在他的浅棕色瞳仁里,皮肤逐渐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酸涩和甜蜜同时从身体深处奔涌上来,并很快汇聚,连成了一片。
小腹和她一块坠落下去。
“现在有了。”小初咬了咬唇,已经快哭了。
余萧弋的呼吸蓦地变得滚烫,“Babe……”
“哥哥。”她打断他旖旎的联想,“我好像来生理期了。”
“?”余萧弋的瞳仁瞬间被点了墨,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荒诞升上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笑出来的。
“提前了?”
小初心头也有些滞闷,点点头,“好像是。”
他无奈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下次我说见面你再敢推脱一下试试,你看,一不小心我们又分开这么久了,一年也才十二个月,就算你不想见我,起码也要允许我想见你,可以吗方小姐?”
小初低不可闻地顶嘴,“反正你去美国了不能见面也是常态。”
余萧弋在她唇角上吮了吮,“这么幽怨呢?那我干脆不要去好了。”
“不行!”小初瞪他,“你的前程最重要!”
“谁说的,老婆才永远最重要。”
小初轻哼,“至于谁是你老婆,就是另外一个课题了对吧?铭仔说的大美女是谁啊,有照片吗,翻出来我帮你过过眼。”
余萧弋仍是笑,用手指点她的额头,“你再胡说,后果可就要自负了哦。”
他竟没否认。
小初一阵心烦意乱,一把将他从身上推开,自顾自去了卫生间。
余萧弋跟上来,隔着朦胧的玻璃门,终于恢复了一点作为男朋友的体贴和风度,问她: “这边有那个东西吗?要不要我出去帮你买?”
小初不吭声。
余萧弋微微侧了侧身,帮自己找了个可以支撑的地方倚住,耐心解释,“铭仔的话你听十分信三分就好了,那小子看着没城府,其实最懂得怎么保护自己,不然你以为他作为一个私生子,是怎么游走在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之中的?”
里面传来水龙头的声音。
他将视线投向窗外,突然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阴沉了下来,竟然在下雪。
只是雪势还很小,地面上只有薄薄的一层浅白。
尽管如此他还是很兴奋,不迭喊着小初的名字,“方太初,方太初,你快出来看!”
小初很少听他连名带姓地喊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关了水流,连手都没擦就一把推开了门。
“怎么了?”她微微扬了扬下巴,对上他亮晶晶的眸子,心跳已经不知不觉在加速了,但仍没耽误她故意气他,“照片找到了?”
“没有照片!”余萧弋快被她气死了,不由分说将她从背后拥住,抵在门边的窗台上,“你看,外面落雪了。”
小初有些荒谬,回身将手上的水都抹到他脸上,“只是下雪而已,有什么稀奇?”
“乖一点,你都把我睡衣弄湿了。”他更用力地裹住她,将下巴枕在她的颈窝上,语气轻柔下来,“我今晚可就这一件衣服,湿了就没有了,你又不能为我负责,还敢胡作非为。”
小初很小声,“到底是谁胡作非为,只是一个对视就把人……”她说不下去了。
余萧弋的注意力都在外面的雪上,仍自顾自说着,“听说这边的雪场很不错?”
小初说:“我又不会滑雪,我哪知道。”
“不会滑?”
“我怕骨折。”
然后就听见他一声轻笑,“你是不是也太浪费你体内那一半东北基因了?”
小初的目光落在外面一棵树上,“就连植物都知道掉光叶子避免自己被这个严寒的气候冻死呢,我稍微谨慎一点怎么了,我早说了我对大自然很敬畏的。”
他乐不可支,“你总是振振有词。”
“谁让我这么珍贵。”
“好,你最珍贵。”余萧弋忍不住亲她的耳朵,“不过哪天如果你想学了,我可以教你。不仅教你,还会保护你。”
小初耳朵本来就敏感,虽然他只是蜻蜓点水般碰了她一下,但还是激起她身体一阵颤栗,小腹下坠的感觉更明显了。
“喂。”她偏头躲了躲,气息仓惶而凌乱,“你说就说话,能不能别碰我。”
“为什么?”余萧弋的声音有些落寞,把她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再次用力拥住,像是想把她吞噬掉,和他成为一个整体,“我是喜欢你才情不自禁的babe,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推开我,我只能再陪你一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下次见面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小初愣愣看着他,身体的颤抖平复了一些,心底某种渴望却怎么都压制不住了。
“你这个小骗子,之前离开香港的时候还说想每天早晨醒来都见到我,结果一分开,就什么都不算数了,只管自己玩得开心,消息不回,电话不接,我甚至连你在世界哪个角落都不知道,你都不觉得你很残忍吗?”
“我……”小初本能反驳,“我什么时候不回你消息了?好吧,我只是没有回的那么及时而已吧?不接电话是因为我在国外信号不好,这又不是我的错,是通信公司的错。”
余萧弋目光沉下来,身体深处想把她揉乱的欲念到处流窜着,搅得他心神不宁。
“你说的很对。”他调整了一呼吸,最终也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所以我这次特地投了一家商业遥感卫星公司,希望他们的卫星互联网和5G NTN业务能发展快点,别再耽误我和我女朋友谈恋爱。”
“啊?”小初愣住。
“啊什么啊?”他解开手表的带子,“很晚了,洗澡睡觉。”
小初咬着唇倔强地看了他半晌,直至他把手表摘下来放到窗台上,很多话,她还是没说出口。
卧室自带的卫生间很大,且干湿分离,按说两人一个去洗澡另一个就在外面洗漱的安排是最合理的,可余萧弋偏不肯,什么都要和她贴在一起做,推都推不开。
家里开民宿的,自然不缺洗漱用品。小初找了个牙刷给他,和他一块刷了牙。
他刷牙的样子和他吃饭一样,明明是最平常不过的事,不知怎么到了他身上就那么赏心悦目。
小初抵在洗手台边缘,直至口中的泡沫溢出来,她才意识道自己已经一瞬不瞬盯着他很久了。
余萧弋漱了口,用食指指腹帮她把泡沫抹掉,想笑又不敢笑,“你看我干什么?再看我我可就没这么绅士了。”
“你等下。”小初也迅速漱了口,“我去拿个东西。”
“拿什么?”余萧弋在背后喊。
小初也没答,没一会儿手里就捧了几个五颜六色的小盒子过来,跟他说:“挑一个吧,Theo余。”
余萧弋呼吸一滞,目光逐渐胶着到她妩媚灵动的眼睛上,试图从那里要一个他想要的答案,“这是什么?”
“Kiss糖,我在羽田机场买的,很可爱是不是?”她摊开手掌,像小时候玩寻宝游戏胜利的国王,迫不及待想把自己喜欢的宝物赐给自己喜欢的臣民,“有茉莉青提的,玫瑰荔枝的,还有海盐薄荷和白桃槐花的,哥哥喜欢哪个?”
余萧弋低声笑起来,好脾气地看着她,“都要睡觉了,吃这个干嘛?”
小初红了脸,也不说为什么,只说,“你挑一个嘛。”
余萧弋的目光在几个小盒子上缓缓滑过,喉结不自觉滚了滚,最终还是决定把选择权交给她,“你喜欢我是什么味道的?”
他……怎么这么会?
她渴望地看着他,突然很想要很想要,无论是什么,只要是他能给的,只要能把她填满,都可以。
想到这,她也没再矜持,直接捉住他的手指按在了那个白桃槐花的浅粉色小盒子上。
“这个。”
“好。”
余萧弋从善如流地顺势拿起那个小盒子,自然而然放到唇边,用牙齿将外面的包装玻璃纸扯掉,并从里面拿出两颗可爱的糖果来。
小初的瞳孔忽地因为他这个动作震颤了一下,他这个动作……怎么那么像撕另外一个东西的包装?
她此刻是真的切实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恋爱激素在狂飙了,一种很难戒断的心瘾弥漫了上来,成群的蚂蚁啃噬着她。
余萧弋捡了其中一颗糖果喂给她。
她乖顺地含住。
北方冬天的暖气房间很干燥得要命,可她还是听到了不知从哪来的一阵水流声。
“好吃吗?”他轻声问她。
“嗯。”小初舔了舔唇角,下一秒就学他的样子把另一颗糖果送到了他唇边。
余萧弋抿了抿唇,某些念头一边成型一边消散,最后还是归于模糊,他太紧张,去含那颗糖果的时候,舌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两个人的身体都因此抖了一下。
然后他才听见她说:“怎么办呀余萧弋,我好像被激素绑架了,刚刚那个……并不是生理期。”
余萧弋倏地瞪大了眼。
白桃和槐花的香甜在口腔中融化开来,忽地铺满了整个房间,逐渐和窗外的雪连成了一片。
让他迷恋到近乎放肆。
“那是什么?”他明知故问。
小初不答。
只是踮起脚尖双手攀住他的脖子不顾一切地吻了过去。
吻了很久,两人才一块洗了澡。
后来把她的脚踝握在手心的时候,余萧弋还没忘记停下来坏心地问她,是他的真人模式比较动人,还是他送的那支口红更让她快乐。
可小初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因为她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朵花,娇艳的,柔媚的,甜腻的,除了被迫迎合风的姿态不停地摇摆着自己,几乎丧失了所有自主性。
他似乎总有这样的本事,可以在某些时刻完全地占有和主宰她的意志。
好在,一旦恢复清醒,他就又会退回到她的心理边界线之外。
尊重她,爱护她,凡事以她为重,死心塌地只做她一个人的不二臣。
让她感到很舒服和安全。
注定是令人无比难忘和沉醉的一个夜晚。
雪势整晚都很大,姿态洋洋洒洒,更毫无章法,直至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圣洁的白,它似乎才彻底尽兴,逐渐停歇下来。
因为下雪,天亮得比平常迟很多。
小初和余萧弋都睡得太沉,根本没意识到时间的流逝,更没听见朴恩宇和曹旸进门的声音。
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了,房子仍旧静悄悄的,要不是看到冰箱上曹旸给她留的字条,她一定会误以为她中间根本没有回来过。
不过她也顾不上她了,原本她选那个榻榻米房间是为了让自己睡得舒展一点,免得腰疼的。
谁想到自食其果,昨晚他……实在太凶,榻榻米上铺的五厘米厚的乳胶床垫根本不足以支撑起两个人的重量,她现在是哪哪都疼,整个人都像被拆过一遍又胡乱组装起来的一样,每个关节都是bug。
不过他也没好到哪里去,早晨一起来就喊膝盖疼,手肘疼,言之凿凿商场一开门就打电话叫人送个支撑力好点的床垫来,不然他估计他是去不了韩国了。
还撒娇说他这属于工伤,非缠着她要补偿。
小初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下来帮他做了杯咖啡。
现在两人一个坐在餐椅上,一个倚在岛台边,各自默默喝着咖啡,根本不敢做大动作,否则表情就要失控。
最后,也不知是谁先看向的谁,视线碰触的瞬间两人就同时笑了出来,小初更是没忍住,一口咖啡喷了出来,咳嗽半晌才停下来。
余萧弋赶紧过来帮她拍背,却被她垂着嘴角制止,“你轻点,背也好痛。”
他一愣,赶紧停住。
小初扯过纸巾覆住口鼻,很无语地瞪他一眼,“你好烦。”
“对不起。”余萧弋既愧疚又心疼,但同时他也很委屈,“所以当初为什么不买个好点的床垫啊。”
“因为当初没料到家里会来坏人。”
“……”余萧弋顿了顿,脸上笑意渐深,刻意在她面前扯了扯睡衣的领子,“我坏我承认,但这里是谁咬的啊?”
小初呆住,脸瞬间红了一片,矢口否认,“你不要乱说啊,我哪有咬,我只是情不自禁亲了你几下,是你皮肤太敏感了好不好?”
余萧弋无奈咬咬唇,“好,是我太敏感。”
认识她之前,他从未想过他有天会喜欢一个人到恨不得吃掉对方的程度。
现在却发现,有人连这一点都跟他一样。
小初又推他,“你快去换衣服,我们得出门去医院看奶奶了。”
余萧弋嗯了一声,将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喝完。
再抬眸,发现她仍在怔怔看他。
少女的眼神像是被晨露洗过的星子,皎洁而清亮,尽管昨晚并没有睡太好,还是一副神采飞扬的模样,果真是高精力人群,充电时间都比常人短很多。
和他一样。
“干嘛那样看着我?”
小初若有所思,“你昨天也听见了,朴恩宇并没有跟奶奶说你的事,我有点担心她接受不了。”
余萧弋接过她的咖啡杯一起拿到水槽那边洗掉,然后才极淡地朝她勾了勾唇,“跟朴恩宇什么关系?老家这么多亲戚,总有人上网吧?”
小初蹙了蹙眉,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说?”
有人特意对这件事做过什么交代?
余萧弋漫不经心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关系,一会儿你就说我是你同学就好了。”
小初心头一刺,瞪他,“你以为奶奶是傻的吗?”
铭仔一早就给余萧弋发了消息过来,说朴恩宇帮他找了个本地导游,他这两天就不做他和方太初的电灯泡了,并说行李箱已经帮他放在一楼的客厅了。
时间确实不早了,两人不敢再浪费时间,赶紧各自行动。
等小初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余萧弋已经将自己收拾好了。
醒目的的几何图案丝巾,亮白色休闲衬衫,圆领系扣开衫毛衣,粗花呢休闲西装,外面还有件长款的羽绒服……
非常简洁的黑白配色,尽管穿了这么多层,仍令他看上去非常修长挺拔,除此之外,似乎还为他增添了一抹不容忽视的东海岸精英风,非常的……
浪漫及优雅,极具绅士品格。
小初注意到,他甚至还为此抹了水性发蜡,将前额和鬓角的头发都向后抹了抹,这样的他看上去,竟比昨天晚上的表现还要A很多。
就……很哥哥。
比他实际年龄至少大了三四岁。
相比之下她自己就随便穿了件灰棕色高领粗针毛衣和一条弯刀形状的休闲裤,要不是有身高撑着,她估计她掉人堆里都找不着。
就……只是去医院看望一下生病的亲人而已,他有必要内卷成这样吗?
小初扯过沙发背上的军绿色休闲羽绒服,很无奈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直至她把拉链整个拉上去。
“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余萧弋摸了摸自己。
小初睫毛颤了颤,“你这样出门会被人家一直看的。”
余萧弋低头看了看自己,“你不是说本地男孩都这么黑白灰随便穿穿吗,他们为什么要看我?”
“……”小初跟这种对自己美貌没有认知的人说不清楚,只说了句,“走啦。”
余萧弋笑,“不然,我换上铭仔那件东北大花?”
“哥哥,他们看你,跟你穿什么有关系吗?你那个气质,就很不local,you know?”她挽住他臂弯,到底还是笑了,“就这样吧,很帅,奶奶见了你,绝对会给你个满分的印象分的。”
“等下。”余萧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润唇膏,帮小初涂了涂,涂完又在他自己唇上抿了抿,“这边室内空气太干了。”
“……”小初抓起桌子上朴恩宇留给她的车钥匙,欲哭无泪,“Theo余,你这样衬得我活得好粗糙。”
余萧弋笑。
下一秒,她就被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一整个圈在了怀里。
两人走到室外。
接触到那个冷空气的瞬间,两具身体就开启了同频共振模式。
太冷了。
怎么可以这么冷。
昨晚的雪下的很大,路边的灌木丛上盖了厚厚雪,漂亮得不像话。
小初问:“那个树像不像厚奶油抹茶蛋糕?”
余萧弋低声笑,眼神无限宠溺,“好,一会儿到了街上买给你。”
她弯了弯眼角,“还是你懂我。”
朴恩宇很贴心,已经帮他们把车子上的雪除过了。
小初很快就启动了车子,只是她从没开过雪天的路面,从头至尾都开得很小心。
余萧弋从香港带过来的礼物大多都是保健品和食品,因为也不知道老太太眼下的情况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所以也就没带过来。
两人在延大附近停住,找了家鲜花蛋糕店,给小初买了抹茶蛋糕,给奶奶买了束很漂亮的鲜花。
小初笑:“我猜你应该是奶奶这辈子第一个送花给她男士。”
余萧弋弯唇,“我的荣幸。”
两人坐在店内大大的玻璃窗前迅速分享完了一块抹茶蛋糕,又到街上请路人帮他们拍了张很标准的游客照。
背景就是延大对面的网红墙,因为是白天,来打卡的人不多,帮忙拍照的小姐姐很会选机位,拍出来的几张照片都很有氛围感。
在那些照片里,她和他或紧紧相拥,或相视而笑,或不经意看着远方的风景,客观地说,无论外形还是气质,都很般配。
只是简单站在那,就已经是一副人间盛景。
余萧弋就不用说了,一路上已不知吸引了多少路人艳羡的目光,小初虽然没化妆,但奈何她天生丽质,再加上美颜相机的加持,出照就是浓颜。
连拍照的小姐姐都不停感叹,好配好配。
末了才回过味来:“先生和小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小初和余萧弋只是笑,颔首致谢后就抱着花大步回了车里。
独留小姐姐一人对着他们的背影发了好久的呆才恍然,这不是港媒前段时间经常发的方小姐和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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