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和不莱梅的平局掐断了不莱梅提前争冠的可能性。虽然这不意味着拜仁得到优势，但至少球员们现在走在路上不会被突如其来的眼刀当午餐肉涮了。

拉特克很宽容地允许了球员们自由活动，他在球员私生活上奉行“进球大于一切”主义*，只要你能在球场上表现不错，你就有资格得到宽容。虽然这场表现一般，但还算可以容忍，毕竟本来媒体就一片叫衰，球迷们的自信也都是演的。

一群拜仁球员在训练结束后跑进酒吧，吃了一会小菜，想到比分，想到家里的孩子（?）,想到训练。

酒刚刚端上桌，几个球员面面相觑，米夏埃尔·鲁梅尼格犹豫了一下：“喝？”

最会活跃气氛的普拉夫今天有事不在，米夏埃尔·鲁梅尼格自认活跃不了氛围，他老实地坐到一边，和自己的坐立难安的难兄难弟莱因霍尔德・马蒂扎堆坐在一起碰酒杯。

迪特尔·赫内斯拿起酒杯沉默地喝了一口。

奥根塔勒表情平静，他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起身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种氛围喝酒也能呛到，他宁愿把时间花费在和情人相处上。

球员们莫名其妙地来了，又莫名其妙地走了，只剩下酒吧老板震惊看着被留下来的，自认为最受欢迎的招牌啤酒。

……

队伍很快全力投入德甲的争冠决赛中，虽然比分对他们不友好甚至看起来没有希望，但最终结果出来之前任何人都不会先说我们完蛋了，除非你想前脚抱怨完后脚被俱乐部不慎发卖，收拾完东西回到家后说不定还有极端球迷坐在桌子前准备好下酒菜等你。

慕尼黑的气温在回升，风变得微弱阳光却变得更热烈。午后的训练间歇，队员们扎堆休整补水，莱因霍尔德·马蒂在场地里绕了大半圈没找到人，纳闷地拉住擦肩而过的米夏埃尔·鲁梅尼格。

“你看见切沙了吗？”

“ah？”米夏埃尔摸了摸下巴，对着另一边在玩海豹颠球的队友喊道：“你们谁看见罗兰德了？”

“他带着切沙去买饮料了！”另一边的队友大声回复道。

“？”莱因霍尔德・马蒂惊了，“他们关系这么好？”

米夏埃尔也惊了：“切沙现在每天编的发型都不一样你没发现？你对他有意见？”

“怎么可能！”莱因霍尔德・马蒂大声叫道：“我就是意外！”

客观来说，跟其他人比起来，莱因霍尔德・马蒂和罗兰德·沃尔法特的关系已经在算得上比较亲密的了。罗兰德·沃尔法特在队里主动发言不多，他很安静，大多时候都是莱因霍尔德・马蒂主动找罗兰德聊天。

沃尔法特很少和其他队友一起混迹酒吧，不喜欢曝光，身上几乎没有酗酒、冲突、违纪这类劲爆新闻，记者们的访谈不出意外都会被拒绝，媒体对他的形容不论何时都会带上“低调”两个字。

说实话，莱因霍尔德・马蒂根本没想到他也会跟着队友们送上进球。

一个从一开始就让高层为之让步的球童，和总是奉行低调主意的沃尔法特？两个人简直像平行线。难道这就是安静的人会互相吸引？

他还在这里进行着无用的思考，训练场入口，沃尔法特已经带着帕罗切沙回来了。

帕罗切沙坐在沃尔法特的肩膀上，他扎着一个很漂亮的辫子，红色绸缎和他的白金色长辫缠绕在一起。路过的球员们和他打招呼，他把杯壁上还沾着水的苹果气泡水放在沃尔法特的头上，吸管含在嘴里，举起一只手回应，下面充当座椅的沃尔法特正在和搭话的球员说什么，两只手固定着他晃动的脚。

和他相差一岁的米夏埃尔·鲁梅尼格还在叛逆期，沃尔法特已经是个成熟男人了。

“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他们是亲父子。”

“你小心点说话。”米夏埃尔·鲁梅尼格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没见过他的家人。”

噢，胜利精灵的家人和他们的胜利精灵完全不一样，球员们有时候在某些事情上会惊人地敏锐起来，他们可不想评价这个。莱因霍尔德・马蒂耸了耸肩，走往帕罗切沙那边。

开始有球员结束休息起来热身，他们对沃尔法特和帕罗切沙的相处习以为常，人们路过他们，伸出手掌和他们的胜利精灵来个击掌，有的人吃饱了撑着，击完掌绕了个圈又排到了队伍后面，他们玩起了无聊得要死的击掌游戏，击掌击出了一种节奏，甚至还有人在人工配音。

米夏埃尔·鲁梅尼格在和他玩你拍一我拍一的游戏，排在他后面的马特乌斯不耐烦地把他推走了。

马特乌斯来拍了个特别响的，跟打了一下帕罗切沙的手掌差不多，声音很清脆。他马上被后面的奥根塔勒推走了。奥根塔勒拿出一条手帕，帕罗切沙把手翻过来，男人用手帕给他擦干手，又折成三角形系在了他的手上，然后他们才轻轻地搭了一下手掌。

轮到了普拉夫，他思考了一下，笑眯眯地抬起双手。

帕罗切沙也思考了一下，他抬手把杯子摆正，稳稳搁在沃尔法特头顶，双手举起和普拉夫来了个轻轻的击掌，旁边围观的球员哈哈大笑。

沃尔法特稳住了身子，他轻轻拍了拍帕罗切沙的腿，等所有人都击完掌后稳稳固定着他走向场边的休息长椅。

现在天气对其他球员来说不算热，但对帕罗切沙来说是例外。他吸两口冰果汁，看球员们把球踢来踢去，吸了一会开始发出声响，他拿起来摇了摇，杯子里的气泡水已经被喝完了，只剩下几块冰块在杯子里乒乒乓乓响。

他思考了一下，拿着杯子，把头低下去，辫子扫过沃尔法特的脸，他把饮料瓶放在沃尔法特面前摇了摇，冰块乒乒乓乓响，跟玩具摇铃差不多。

沃尔法特接过了空杯子。

从栏杆外路过的园丁夸赞沃尔法特：“你的帽子真特别。”

男人笑了笑，说了声谢谢。他肩膀上的帕罗切沙也点头。

沃尔法特走到边缘把孩子放下，迪特尔·赫内斯递来一颗崭新的足球，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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