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宋秉宪还是很忙,天不亮就出门,夜深了才回来,江逢棠一个人待着,实在闷得慌,白天想找哑女说说话,走到院外,却看见她家屋子的门上挂着锁。
路过的大婶告诉她:“你找哑女啊,她一早就上山去了,这大冬天的,山上也没什么庄稼,不知道去做什么了,我估摸她是去采药或者去找点野味了。”
江逢棠只好道谢离开,她不敢走远,人生地不熟怕迷路,不知不觉走到河边,是步萌和尹俊纶划着小船离开的那条河,河岸边有一木头长椅,她坐了下来,望着结冰的河面。
村里的几个大婶,用铁棍凿出一个冰窟窿,用冰冷的河水洗衣服,双手冻得通红,却仿佛习惯了,还是说说笑笑,用木棒捶打衣物。
洗完衣服,她们端起地上的盆,结伴走过来,注意到坐在木头长椅上的江逢棠。
“哎呀,大老远看着这里坐着一个人,我还以为是宋指导员呢,真是眼神不好了。”大婶眯着眼睛看了看,笑着跟她说话。
江逢棠站起身,礼貌地回应:“他一早就出门工作了,实在是没有空闲的时间到这河边坐坐。”
“不过宋指导员从前来这边,总是一个人坐在这张长椅上,望着河对岸,一看就是好久。”
大婶边说,边抬起手指了个方向,江逢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河对岸的建筑和D市这边的风格不同,像是一排居民楼。
“大婶,那边是什么地方?”
“是A国,好像是一个叫H市的地方。”
江逢棠惊讶地问:“H市?这里就跟H市隔着一条河吗?”
“是啊,就这么一条河,宽度不过二百米。”大婶笑着回答她。
江逢棠望着对岸说:“那边是我家。”
大婶立刻说:“怪不得呢,宋指导员这么多年总是一个人坐在这里,看向那边,原来那边是夫人的家。”
江逢棠被她们盯着看,脸发红,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问:“冬天也要在河里洗衣服吗,为什么不搬去镇上,镇上有洗衣机可以用,洗衣服也方便。”
大婶摇摇头:“那可不行,我们不能搬走,住在这边村子里的人,大多是义勇军的后代,哑女是,宋指导员也是,我家男人的爹娘也是,我们得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守着这片土地,死了也要埋在后面那片山上,这里是边境,得有人住才行。”
江逢棠沉默着,满怀敬意地看向大婶,原来这才是她们不愿意离开村子的原因,哪怕这里什么也不方便,只能勉强吃饱不饿,谈不上什么生活质量。
快到家时,她远远看见熟悉的黑色奔驰汽车停在屋外,他今天下班很早,天还没黑就回来了,她心里高兴,几乎是跑着冲进屋子里的。
宋秉宪正站在屋里,似乎刚脱下外套,黑色大衣搭在手肘上,转身看到她,见她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他没来得及放下衣服,先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怎么跑得这么急?”
江逢棠平复着呼吸,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我大老远就看到你的车停在外面,就知道是你回来了。”
宋秉宪低头笑,是那种很男人的笑声。
“你笑什么?”
“你现在很像一个新婚妻子,在家独守空房,等着辛苦劳作一天的丈夫回家。”
“我才没有独守空房呢,我今天去河边了,跟大婶聊天,还知道了一个关于你的秘密。”
“我的秘密?”
宋秉宪挑眉,似乎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小杉这个叛徒,跟她往来的书信里,把他彻底出卖了。
“你以前总是坐在河边的长椅上遥望对岸,河对岸是我家,哼,明明你才是独守空房,翘首以盼妻子回来的新婚丈夫。”
宋秉宪眼神柔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她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看向窗外鸡蛋黄色的落日,他低沉欣慰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还好被我等到了。”
江逢棠低眸笑着,攥着他的手,捏捏手指,摸摸手背,闲聊问他:“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新的秘书今天上任,很多事情交给他去处理了。”
“新的秘书?崔秘书去哪儿了,他是升职了还是调走了。”江逢棠抬起头。
宋秉宪揽着她的手一紧,另一只手抚摸上她头发,修长的指尖缠绕着她柔顺的发丝,语气平淡地说:“他去监狱住两个月,之后还会回来。”
“啊?”
“他犯了什么错吗?”
江逢棠大吃一惊,从来没听说什么人去监狱住一段时间的,这算什么奇怪的爱好吗。
“婚前同居,未婚先孕。”
江逢棠闭紧嘴巴,眼珠一动,犹犹豫豫说:“那我们岂不是也要......”他们还没登记结婚,就住在一起,不也是婚前同居吗。
宋秉宪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很多人都这么做,只要不被告发就没事。”
“谁胆子这么大,敢告发崔秘书。”江逢棠气不过鼓起腮。
“他是自首的。”
“自首?”江逢棠更疑惑了,接着询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像是李宥珍的意思,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们两人现在被关进去了,两个月后会被放出来。”
“你是说,李宥珍怀孕了,也跟着他一起进监狱了,还是她自愿的。”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她有点担心,李宥珍看起来那么瘦,瘦得都皮包骨了,穿衣服好像衣服架子,又怀孕了,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怎么就非得去监狱自首被关两个月呢。
B国那么多未婚男女偷偷同居,甚至怀上孩子,也没有人会去自首,给自己找麻烦。
她皱着眉头,宋秉宪伸出手,抚平她的眉,解释说:“不用担心,监狱长是崔政植的亲伯父,还给他们安排了双人单间,不会有事的,就当是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磨合感情。”
听到李宥珍怀孕的事,江逢棠心里又难过起来,她捏着他的手指,情绪低落地嘟囔:“我们真的不能有一个孩子吗?”
她又不要多,就想要一个。
宋秉宪低下头,眼神晦暗,看着她:“怎么又想起来了?”
她不是想起来了,她是一直没忘,这事不解决就一直困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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