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江逢棠带着宋秉宪留下的钱,叫上哑女一起去置办婚礼用品,这些东西是好买到的,远比花瓶容易找到,村子里也要办婚礼,杂货店里常备着这一类用品。
一上午买了很多红纸剪的喜字,成包的喜糖,还有一些零零碎碎挂在屋子里的喜庆小物件,哑女也帮着她拎东西,看着她兴致勃勃地挑选这些,忍不住打手势问她,买这些要做什么。
江逢棠笑着说:“我和宋秉宪决定在村子里办婚礼。”
哑女怔了一下,原来她和宋指导员还没成婚,还没成婚就住在一起了,这似乎不合规定,宋指导员这种正儿八经的男人,也会漠视B国的规定吗。
她比划着又问:“你们以后是要住在D市了吗?”
江逢棠摇摇头:“不是,只是在这里办婚礼,等外面的路修好,我们就要离开了。”
哑女失落地低下头,能看出她的不舍,江逢棠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说:“你是舍不得我吗,放心吧,我以后会回来看你的,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哑女抬起头,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她来,宋指导员肯定也会跟着来,这样,似乎也不错。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回走,路上碰到村子里一位脸熟的大婶,大婶看着她们手里的喜糖和红纸,好奇地问:“这是谁要结婚啊,是哑女吗,我就知道镇上那户人家就中意咱们哑女,一定要娶哑女过门的。”
江逢棠连忙解释:“大婶,不是哑女,是我和宋秉宪,我们下月七号要结婚。”
大婶一愣,显然也没想到他俩住在一起,竟还没成婚,不过脸上又马上笑起来,乐开了花。
“天大的喜事啊,没想到宋指导员要在D市成婚,太好了,我这就去把这好消息告诉大伙,让大伙也准备起来,好好热闹热闹。”
大婶喜出望外,风风火火跑向村子空地处,空地上坐在好几个大婶在日头底下做农活。
江逢棠想起刚才大婶说的话,转头问哑女:“刚才那位大婶说,镇上有一户人家要娶你,是真的吗,那户人家怎么样?”
要是哑女嫁人,就不会在集市上被人随意羞辱了。
哑女比划着告诉她:“是宋秉宪的外公在世时为她定下的婚事,但她自己也没见过对方,她几年前已经明确拒绝过这事,可不知道为什么,那户人家也一直没有再议亲,像是在等她。”
江逢棠思虑一下,说:“如果那户人家真的有情有义,待你又好,你嫁过去,能当家作主,也算有自己的亲人了。”
哑女急忙比划:“你和宋指导员就是我的亲人。”
她接着又比划着手势,画了个大圈,意思是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是她的亲人。
江逢棠点点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这不一样,大家不可能永远陪在你身边,亲人和亲人也有不同,这样吧,我改天去镇上打听一下那户人家的情况,你自己去多有不便,我去问,他们又不认识我,肯定不会有所隐瞒的。”
哑女连忙摆手,觉得太麻烦她了。
江逢棠笑着说:“没什么麻烦的,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你帮了我那么多忙,我也想为你做点事情。”
如果能给哑女找到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也算是慰藉宋秉宪外公老人家的在天之灵了。
回到住处,江逢棠抱着东西回屋,哑女也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她沉默着在屋里站了一会儿,走到一个旧木头箱子前,打开箱子,从最里层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套折叠整齐的嫁衣。
是B国的传统民族服饰赤古里裙,上衣是鲜艳的正红色,用金线绣着鸳鸯和海棠花,下裙是更深的绛红色,裙摆宽大,面料是丝绸,虽然款式老旧,却保存完好,还是十分华丽漂亮。
这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她本来是想着,有一天能穿给宋指导员看的,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她捧着嫁衣,坐在床边,手指摩挲着衣服上的刺绣,眼神一点点落寞,最后轻咬住下唇,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将嫁衣重新叠好,抱着走了出去。
她要把这件嫁衣送给那个外地女人,不知道姓名的外地女人,不管她是谁,只因为她是宋指导员心爱的女人。
刚走到宋秉宪的屋外,还没靠近,就看到宋秉宪的车子开了回来,他从后备箱里取出很多东西,有大大的袋子,里面装满了结婚用的东西。
怎么看都比今天她们出去买的要正式,其中一个敞开的袋子里,用防尘袋装着几套衣裙,露出白色繁复的蕾丝花边,用料考究,款式新颖华丽,还有崭新的红色被褥,用金线绣着吉祥如意的花样。
哑女停下脚步,看看自己手里的红嫁衣,在这些东西面前,显得破旧不堪,她默默抱紧嫁衣,转身,走回自己的小屋。
屋内,江逢棠看到宋秉宪拎着大包小包进来,惊讶地问:“不是说好了我去置办东西的吗?”
宋秉宪将东西放在地上,语气平淡:“你买你喜欢的,我负责把东西都备齐,不能马虎。”
这事要真的交到她手里,到了婚礼那天,肯定会差很多东西,她再怎么想也想不出来,B国这边的婚礼是什么样子的,到底需要什么东西,所以她只买她喜欢的东西就好了。
江逢棠走过去打开最大的袋子,里面整齐放着三套衣服,每一套都用防尘袋装着,一件白色鱼尾裙,缎面材质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部收紧,裙摆如人鱼尾,另一套是奢华的大裙摆婚纱,层层叠叠的软纱堆砌出庞大的裙摆,缀满了亮闪闪的钻石,最后一套是修身长裙,高领长袖,蕾丝全覆盖,复古又典雅,裙摆是长筒形。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衣服,这些好像都是手工定制的,这件白色鱼尾裙我在C市的服装店里见到过,老板说是有人定做的,只此一件。”
“嗯,是我定做的。”
“很久之前就准备了这些衣服,还有一些,在G市的家里。”
“也是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激情下单的吗?”
“不是,是白天。”
他顿了顿,凝视着她的眼睛,沉声说:“白天晚上我都会激情下单,我已经在克制我自己了。”
他想念她,不分时间,哪儿有什么白天晚上,刚回B国的那段时间,他的白天有二十四个小时,每一天都觉得漫长如年。
她盯着桌子上的东西,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到一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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