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淮垂眸,丝缕血液从陆庭知靴下流出,正瞧着下巴被人抬起。
陆庭知挪开脚,道:“地上脏。”
不知是在说血脏还是聂鑫脏,亦或二者都有。季泽淮就不去看了,被迫盯着陆庭知的脸。
陆庭知此时也知他面容颇带戾气,却还是钳着季泽淮的下巴。怕血那便不去看,但怕他也要看向他。
季泽淮一言不发,这样僵持了会,陆庭知抱住他,把他的头按在胸口,道:“把人拖下去。”
聂鑫已晕死过去,右手依稀可见白骨,待众人退去,殿中更显寂静。
空气中弥留浅淡血腥味,陆庭知松开季泽淮问:“手怎么样?”
季泽淮把手伸出来给他看,道:“没事。”
陆庭知捏着他的几只指尖查看:“有没有被吓到?”
季泽淮笑了声,摇头说:“哪有这么容易被吓到?”
“那我呢?”
那我有没有吓到你?
季泽淮愣住,自然是没有,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陆庭知狂得就很顺他的眼。
他凑上去亲了下陆庭知的脸,道:“俊。”
陆庭知闷笑一声,气息柔和下来,弯腰亲他的唇,一触即离:“嘴甜。”
季泽淮弯了下眼,问:“聂愉舟如何?”
陆庭知拉着他坐下,把人抱在自己腿上,捏他的小臂,道:“舍聂鑫。”
季泽淮轻叹:“虎毒尚不食子,他让聂鑫来自投罗网,过了这一道还有下一道,看看他下次要舍谁。”
巡守侍卫与厩长皆被陆庭知替换成神策军之人,是聂家仆人去给马下疯药也好,不是也罢,总不该只他们能泼脏水,不让别人泼?
就算聂愉舟临时变卦,这事他反悔不做了,那这盆脏水也是要泼到他聂家身上的。
晚时。
常春宫主殿灯火璀璨,觥筹交错,季泽淮撑着头,时不时和陆庭知说几句话。
大殿中央,几位蒙面舞女共舞一曲,身躯曼妙,将一匹华丽绸布柔和托举又放下,只见三位舞女藕臂前伸,那绸布如轻烟般滚滚涌出,闪而迷眼。
忽地,那节布匹从中间崩裂分出两半,寒光凛凛,竟是一黑衣蒙面刺客从房梁跃下,剑光随绸布而动,眨眼间已至谢朝珏面前。
陆庭知将杯子一推,道:“护驾!”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季泽淮知晓他功力如何,若是真想救驾,不出两个呼吸就能飞过去。他默默把歪倒的杯子扔在地上,“啪嗒”一声脆响,起身大喊了句:“护驾,有刺客!”
“啊!”不知是谁尖叫着,按了什么开关似的,宴会瞬间乱成一片,尖叫声和护驾的呼喊此起彼伏。
台上,谢朝珏从龙椅上跌落,跌跌撞撞往陆庭知那跑:“救我!”
那刺客跟在他身后长剑一斜,划破了谢朝珏的手臂。他惊恐地喊了声,眼泪喷涌而出,一下子摔了个跟头。
“啊——!”
眼见刺客要再刺一刀,众大臣跟着谢朝珏惊叫。
陆庭知从侧面突袭,一掌拍向刺客手臂,剑锋偏斜落地,刺客旋身躲开,一击不成已错失先机,他跃身奔逃。
禁军侍卫迟迟不到,陆庭知立即跟上,边打边追,拳脚狠厉,逼得那刺客连连败退,飞速往门口退去。
已至门口,刺客脚尖一点,踩着门口石像蹬上房檐逃走了,留云与神策军赶来瞧见这一幕,立即会意追上,房顶上传来呵斥:“捉拿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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