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淮吓一跳,习惯性想用右手撑起身子,下一瞬便被人揽入怀里,右手得以幸免。

陆庭知生怕他磕碰到哪,在怀里摸了一阵,问:“做噩梦了?”

见是他,季泽淮便松了劲,眉眼间懒散倦怠,道:“没有,腿凉。”

陆庭知沉默一瞬,说:“给你抹药。”

难怪身上淤青好得飞快,季泽淮侧头道:“你好辛苦。”

幔帘摇晃,烛火影影绰绰透进来一缕,刚好打在轻碰的鼻尖上,照得二人眉眼盏暖。只这一眼,瞬间把睡前扑灭的火重新点燃,昏暗中他们接了个湿漉漉的吻。

季泽淮舌尖被蛮横地勾着纠缠,鼻腔里时不时发出一声似痛非痛的轻哼。腰也渐渐塌下去,腰窝被陆庭知握着,另只手滑下去,捏住。

他哆嗦个不停,喘着气道:“你…怎么这样?”

真真真真是夸错了,陆庭知把他脱得下半身不着丝缕。

陆庭知声音低沉,贴在耳边:“好可怜,怎么才发现。”

他小指动了动,蹭了下大腿内侧,道:“明松这里也有处淤青。”

夜长,烛火跳动,榻间忽地传来一声压抑的泣音,似是消停了会,便又听见几句低语。

胡闹一通,第二日醒时已经很晚,季泽淮腰眼发酸,左手掌心通红,昨晚夜里腿还抽筋了,陆庭知自己惹的,大半夜起来给他揉腿。

疲惫起身,桌上属他的那摞文书被处理完了,已上交御史台,笔架旁放了份春猎仪注。

季泽淮端着那仪注,指尖一下一下叩桌面。

十五日后,春猎开始。

书中,众人围猎时疯了匹马,天子受惊,后有刺客趁乱而入,直奔圣上门面。好在被禁军侍卫斩杀,聂愉舟护驾有功,当场得黄金百两,此事交于大理寺彻查,聂鑫在其中搅和,之后竟不了了之。

两桩事都奔着皇上去,居心叵测,大家脑子一转,背地里自然而然把罪名按在陆庭知头上——摄政王想要独揽大权,怕是有谋逆之心。

不过陆庭知的名声向来不好,这番议论更他诨名远扬,百官再说得有理有据也只敢偷偷说,皇上都拿他没办法,万一被他听着了狂性大发,项上人头便别想要了。

无非是自导自演,想让陆庭知名声更臭罢了。

既然如此,那他不如借力打力。

*

春已至,季泽淮减了几件衣裳,总体上穿得还是比常人多,右手拆了小夹板,依旧裹着纱布,不能过度用力。

围场设在近郊别苑常春宫外,季泽淮与陆庭知提前一天抵达,第二日狩猎开始,陆庭知带借月入林中比试,季泽淮独自坐于台上,一旁便是聂家席位。

聂愉舟腰间挂着弓囊,瞧见他后去而复返,扫了眼季泽淮的右手:“季大人这一病可病了许久。”

季泽淮笑了声:“聂大人折返问候,下官感激不尽,只是下官因何而病想必聂大人也清楚得很。”

聂愉舟面色一凝,他只恨没将怀雪与季泽淮一起杀了。季泽淮受伤严重,大半月没来上早朝,又怎么会知道珑舍暗阁归于帝王手下。

恐怕有诈。

几次交手,他也知晓季泽淮心思缜密,冷笑着转身离开。

日光偏转至头顶,远处隐约有人影可见,待走出林子阴影,谢朝珏携一众臣子身形显现。

他第一个翻身下马,御用马匹皆受过训练,温顺垂着头。

还未来得及令众臣行礼,忽地,一阵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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