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蛇身扭动,绝望的反复撞击横扫着着一切石壁、高木,却得不到一点有用的效果。

放谁都会觉得巨蟒的疯狂破坏是最后的绝命挣扎,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就在这时,蟒首突兀地出现了新生的一抹绿色。这新绿来得蹊跷,在秋月光的照耀下,分外明显亮眼夺目。

这抹新绿出现的太过突然简直无法忽视,目光被它强势的夺去,游刃有余的谢观反应都有些迟疑。

李湛水定神看去,那是一道缝隙渗透着鲜丽的绿光。

接下来又是一抹绿色,那是另一道缝隙,无数道缝隙底下渗透着鲜艳的翠绿。

那抹绿色从头部蔓延到全身,所到之处旧皮寸寸撕裂。那些散落的旧鳞爆炸开来,墨色的碎片从天而降,化为了锋利的攻击。

这些碎片无处不在,谢观剑舞出残影,才没让这些碎片近身。若是巨蟒此时进攻,那么能大大增加成功命中的几率。可是巨蟒自顾不暇,他还在疯狂扭动自己的身躯。

这是巨蟒在蜕皮!那巨蟒自知身陷绝境,再无周旋余地,竟在穷途末路之际,选择以蜕皮求一条生路。

旧皮撕裂,并发出金石裂帛般巨声。巨蟒蜕皮后,身形缩小了数倍,行动大大改善,变得灵活,动作变得敏捷起来。

原来蛇身里面竟然还有一层翠绿色新鳞,谢观先斩落的鳞片此刻都有一层新鳞替代。那新鳞光亮如新,只能隐约看到上面还有之前谢观斩动的剑气划痕。

巨蟒竖眼满含疼痛和怨恨,它死死锁定着谢观,它怨念极深仿佛要不死不休。谢观再度起势,眼神坚定准备下一场恶战。

下一瞬,巨蟒不再恋战,扭动身躯向湖内游去,速度极快无比。谢观根本来不及反应,好在之前谢观将它引出上岸数里,还有可追击的距离。

谢观催动御剑急速往前追去。

这时,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湖岸。

是林行!这小子不要命了,李湛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应该现在跟着赵翁在那户人家家里睡觉吗?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是他该来的地方吗?

之前谢观三番五次强调过,不许有人进来。谁也没想到,这小子半路又跑了回来。

林行手里攥着糯米和艾叶就那样直挺挺的冲过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明明腿都在打颤,却硬憋着一声不吭,拼了全身力气往前撞,模样稚拙莽撞。

声音在湖面上回荡,“娘,我给你复仇!”

李湛水浑身发凉,他这种行为无疑就是送死。面对这么强大的妖物,轻轻一点就能将他五脏六腑压碎。

林行他这样鲁莽的上前,根本就是必死无疑。林行也许真的是个死士,以卵击石不自量力,带着慷慨赴死的决心冲出去了。可问题是,这样的死亡毫无意义。

李湛水想不通,这一腔孤勇有什么用。电光火石之间,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李湛水想起之前用语言激这小子,这小子好像当真了,她心里忽然一沉方寸大乱。

林行年纪太小,分不清别人的话语究竟传递的是什么意思。李湛水只是希望他不要在这颓靡被仇恨迷昏了双眼,顺便给谢观找些麻烦。

林行被她一激,彻底跑偏了。为了给母复仇,热血已经冲昏了他的脑袋,所以他上了,证明给大家看他不是懦夫。

目前情况糟糕的是那条通天巨蟒也意识到了湖岸是它的必经之路,路上有个活生生的人向它冲过去。

通天巨蟒本就速度极快,蜕皮之后更显轻巧。此时不再与谢观纠缠,行云流水飞驰,眼看马上到湖面。

李湛水拉起裙摆飞奔冲过去。强风灌入她的嘴中,她甚至来不及喘息,全然顾不上仪态把腿跑得更快了。她只有一个念头,林行不能死,至少不能因为她的话而死。

只要……只要她把林行抓回去,把他带到远离岸边的地方。无论如何她都要带这孩子回去。

李湛水的念头越发清晰,这孩子可以死,但不能因此而死。她不能接受死士是这种结局,她更不能接受自己成为这个罪魁祸首。

偏偏巨蟒逃窜速度极快,它将尾一扫,往林行方向扑去。李湛水竭尽全力赶到湖心中岸,鬓发散乱也无暇顾及,胸腔剧烈起伏,拼尽一身力气堪堪抓住林行的衣领。

而巨蟒已经近在咫尺,李湛水甚至能闻到它身上的腥臭味。狂风袭来,李湛水直面巨蟒,眼睁睁看着它向他们两人飞驰而来。

“趴下!”

危机时刻,李湛水来不及多想。

李湛水用尽全身力气一撞,林行被撞飞过去差点落入水中。她自己也因此扑倒在地,翻滚了好几圈,直到撞到一棵树干上停下。

巨蟒的响尾从两人侧身擦过,拍打在地还发出了破空的爆鸣声。

巨蟒见没有击中,这里入湖不再成问题,试图再发动一次攻击,响尾再次袭来。眼看要被捅个对穿,李湛水心下一横,下意识攥住那把暗金色的小刀,徒劳地迎接这一波攻击。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

一道极淡极柔和的、月华般的清辉自她身上蓦然荡开!

清辉荡荡和天上的秋月产生了共鸣。随后,她怀中的符篆金光大作,自下而上产生了强烈的冲击力。

巨蟒的响尾仿佛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惨叫一声,被击退数百尺,再也辨别不出方向。它痛苦地摇摆着,发出无能狂怒的嘶吼。

李湛水强撑着起身,一把抓住林行,不料手中传来一阵刺痛。

这个时候她才惊觉刚刚跑动中,过于混乱,那柄暗金小刀不小心在她的指尖割破了一个小口子。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划破的,也许是跑的过程中,也许是撞开林行的时候。

血珠顺着指尖滴落,李湛水低头看时,这才感到钻心般的疼痛。先前跑得太过于用力、太过于急,她没意识到这个小口子在汩汩流血。

李湛水用另一只手拽着林行,她心有余悸实在不能容忍他在做出什么举动。随后,她将指尖塞入口中,含住止血。

一袭白衣刹那间挡在她俩之前,谢观猛地摸出一枚丹药服下,腾身暴起,手中那柄素色透明长剑催动而出。

刹那间谢观眼中金光大作,剑意暴涨,仅仅一剑把巨蟒的响尾斩开。巨蟒断尾吃痛,却辨别不清任何方向,之前在符篆的冲击力下,它已身负重伤发出划破天际的悲鸣。它痛苦而逃,紧接着被闪亮的剑锋贯穿蛇腹。

长剑脱手片刻,在蛇腹进行了一个来回,又回到了谢观手中。

谢观再度起势,以剑化网,剑芒散漫网住了巨蟒的去路。巨蟒如同瓮中之鳖,徒劳无力地做着困兽挣扎。

谢观虽然困住了这头巨蟒,但是他的剑已用来困兽,无法再造成有力攻击。他正想从怀中取出其他法器,忽然眼光一瞬,看见了李湛水怀中的那把小刀。

谢观不再犹豫,灵力催动,那柄暗金小刀瞬间吸附在手。他缓缓闭眼,右手握着剑柄,左手把着小刀开始蓄力。再次睁开时,他眼睛里充斥着紫金光的光芒。

巨蟒在网中还在奋力挣扎,直到紫金光摄出,巨蟒停顿了一瞬,下一秒那柄短刀便唰下钉入了它的七寸。

蛇之七寸赫然出现了一个伤口,那个伤口起初很小,眨眼间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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