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算前两次喂命石的触碰，这算两人第一次的亲密行为，但因为这么久的时间铺垫，反复被拒绝和无视的那些情绪化折磨，贺聿觉得自己能淡定平和地给苏辰星一个良好的体验。
但事实是，他并没有那么的平静，实话说有些激动过头。肢体语言反应得很明显，刚开始他还撑着身体怕压到她，后来就直接一手扣着后脑勺，一手揽着后背紧紧抱住，虽然躺在一起，但下半身还是躲得远远的，至于为什么，他自己很清楚。
不过虽然激动难自控，好歹这次没有流鼻血，谢天谢地。
分开的时候两人喘着气，一时半会儿都没说话，贺聿看着苏辰星充血的嘴唇，轻轻碰了碰，觉得自己很过分，于是低声道：“还要血吗？要不要咬一口？”
苏辰星枕着手臂，轻笑一声，“刚刚给过，不用血了。”
缓过气后没多久，贺聿又凑上来，道：“那……还要别的吗？还想再来吗？”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副直白的、眼巴巴地索求的样子，在苏辰星眼里多有趣，今晚已经纵容过了，再多一次也不算什么，于是她直接伸手揽上贺聿的脖子，他就主动配合地低下头来。多一次，变成了多几次。
当晚贺聿没怎么睡着。
他守着苏辰星慢慢闭上眼睡去，趴在枕头上看了她很久，蹑手蹑脚地出卧室去洗了半天澡，再躺回去，一颗激动的心仍平复不下来。次日苏辰星醒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在客厅研究早餐菜单了。
“我叫客房服务了，等下送过来，已经点了差不多，你看看有没有要加的？”
“需要送洗的衣服我已经理好了，昨晚下过雨，天气又冷，今天加一件外套。给你准备的那件有点褶子，已经熨烫过……”
贺聿絮絮叨叨忙活得很起劲，苏辰星走过去抬手碰了碰他的额头，道：“没发热。”
他没管她的弦外之音，拉着她的手黏糊又腻歪地贴贴蹭蹭靠过来，直到苏辰星手指抵着额头把人推开。
她没想过两人这样算什么关系，妖不像人，没有什么严格的形式定义。贺聿作为一个人，也抛却了一些原本在意的身份定义，他只知道现在很开心，甚至忘了昨晚睡前两人在聊什么。
昨天追两个未成年人用上了结界，车子还丢在商场的停车场，好在离酒店不算太处，两人取了车，很快赶到了白臻家。
白臻打开门，一脸怨气地看着两人，“周末还来烦人，能不能带狐狸去做点无聊有钱人会干的事啊，贺总？”
苏辰星径直走进房间，道：“你又不上班，过什么周末不周末。”
“我主播，是自由职业好吧！周末周一固定休息的。”
贺聿顺道给苏辰星解释了一下何为自由职业者。他倒是好奇，同为妖，栾侯结界里的破平房堪称家徒四壁，塑料凳子只有四个，平时靠自己晒点海货吃，喝酒还要靠乞讨。但白臻就能很好地融入社会，而且经济水平看起来很不错，还自己解决了身份问题。
白臻骄傲道：“那算是黑子有良心，他不适合离人太近，会招致灾厄。我就不一样，我在哪旺哪，受欢迎脑子又灵活，三百六十行，行行都行。”
这的确是一种非凡的天赋，不可否认。不过，他日子过得光鲜，也得益于一点天性。
白臻化形的时候已经是成年体，为了那个不知何时会出现的雌鸟伴侣，早早囤积资财。一开始是适合做巢的山头，学了些人间知识、见识过王朝更迭后，就只攒金银珠宝类硬通货，到了现代，累积财富已经足以让他坐吃但金山不空，但赚钱囤积已经成了兴趣加本能。
等白臻搞完穿搭造型，还是跟着两人出了门，他反抗不了苏辰星的妖力威压，原本死活不去，她狐尾一甩，他直接摔在地毯上滚了好几圈，技不如人，只能屈服。
贺聿驾轻就熟地开到了小区附近，路上顺便和白臻说了一下上次两人追踪气息追到这里偶遇赵雪明的事情。
“你说她一大早就起来给家人买早点……”白臻皱眉道：“不对啊，昨天陈慧跟我说，赵雪明一个人住。”
得知赵雪明身上有异能，陈慧特别开心，作为一个独居的孤儿，这样说明朋友有自保能力，不用担心遇到坏人。
陈慧作为人类，按理说最好清除掉她进栾侯结界后的记忆，但这孩子早就知道赵雪明身上的特别之处，守口如瓶没说出去，又是唯一的朋友。白臻随口在手机上和汪灵雨问过一嘴，即便是以调查处的要求，他们也不会强硬执行的。
不过两人那天看得很清楚，赵雪明在早餐店买了一堆。贺聿道：“也有可能是我们想错了，都是她自己吃，食量大一些？”
“也不是，昨天她俩就正常各吃了个麦当劳套餐，奶茶拿着上了地铁。”
不过这只是个小事，还没有确切的证据，就暂时不能下结论。
三人下了车，此时已近中午，一进小区就可以闻到各家做饭的香味，走到之前赵雪明出来的那栋楼下，白臻打了个喷嚏，揉了半天鼻子，道：“没闻到妖的气息。”
结合那天漫展现场的经验，赵雪明只有在放出狼的妖灵时，或者酝酿状态下，他们才能感知到气息，平时她就是一个普通人类。
现在问题是，这是个连大门都没有的老小区，没有物业，也不知道赵雪明家的房号，该怎么找？
“只能挨家挨户敲门问，但这样真的很奇怪，苏总，你有没有想过不打招呼，直接上门找人其实挺冒犯的？”
来之前他在路上就唠叨着说过这事，但苏辰星不管这些。贺聿倒是考虑过，他觉得以赵雪明的脾气性格，约见面很难，上门找人可能是最有效率的做法，也可以了解一下这个孩子的一些其他信息。
三人从一楼开始，轮流由贺聿和白臻敲门，用的理由是多年未见的远房亲戚，听说她独自生活，想要看望接济，毕竟小女孩一个人不容易。但只打听到住址，没有联系方式。
他们敲了三层，都不是，到第四层的时候，一个大妈开了门，听到贺聿一通说，警惕地看了看三人，“你们不是骗子吧？谁说雪明一个人住？”
贺聿神情不变，道：“我听到的说法是这样的，所以家里长辈派我们过来看看情况。”
“你们和她什么关系？”
“远亲，辈分上算是她的哥哥姐姐。我妈……和她妈妈是堂姐妹，不过年龄差得很大，也很多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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