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知把人抱起来,脚下生风。
季泽淮温存尚在,腰侧硌得发烫也不愿意远离陆庭知的胸膛。
才到卧房,他立即被压在门上。陆庭知心头喜悦情欲交织,恨不得把季泽淮拆吃入腹。
季泽淮肩膀侧漏,坐在陆庭知的一只腿上,嘴微张着喘气。
陆庭知看得眼热,含住他的舌尖,膝盖上下动摇晃,季泽淮胸前摩擦着陆庭知肩上的绷带。
眼前的世界都模糊了,只能感知到和陆庭知相碰的地方,季泽淮苦苦忍耐:“别,别在这。”
等到床边,衣服已经散落一地,陆庭知将手撤走。指尖柔媚勾住他手腕内侧,陆庭知只觉头脑轰鸣一声。
欲海汹涌,足以迷失自我。
再清醒时,季泽淮泡在水里,双手绷带被解开了,一圈褐色伤疤宛如镣铐般环在他腕间。
陆庭知手指搭在上面,像是帮他解开了镣铐,又像是给自己主动带上,与之共沉沦。
季泽淮无力推拒,说不出话。
陆庭知另只手捋了把他的额发,半真半假地哄道:“没有了。”
手腕被人把着,季泽淮才恢复意识,就听见医师说:“你身上伤口崩裂了,他又起低烧,就不能忍一忍吗?简直胡闹!”
陆庭知略带歉意的声音响起:“麻烦了。”
还不如睡过去呢,他毅然闭上眼,留陆庭知一人被骂。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人轻晃了下。
陆庭知道:“明松,吃些东西。”
季泽淮嗓音嘶哑,低低“嗯”了一声,刚能说话时,喊的都是不能入耳的东西,才好第二天又被迫哑了。
他被陆庭知扶起来,半靠在结实胸膛,只吃了几口米粥,眼睛又要闭上。
陆庭知放下碗,手放在他的腰处揉按,道:“睡吧。”
季泽淮没有缩进被子里,就靠在陆庭知的肩膀处闭上眼。
这一觉太沉了,仿佛要把之前缺的觉全补回来,陆庭知来看了好几次,确认他是真的在睡觉,而不是旧病复发。
临近傍晚,季泽淮睡足了,半坐起来,低烧退去后身上出了汗,加之昨夜放肆过头,不太舒服。
稍微动了下,胸口发痛,他扒开衣襟,顿时倒吸口气,胸膛遍布红痕,斑驳一片,那两处尤为严重,破了皮。
他便没穿外衣,下床时又牵起另一处疼痛,缓慢往门口去。他掀帘正欲喊陆庭知,听见几句交谈,及时咽下声音,悄然垂手回去了。
季泽淮扶腰在柜中翻找,昨夜陆庭知给他抹药,用的是哪一瓶?
他举起一玉瓶端详,打开用指腹匀了点,低头闻了闻,回到上小榻坐下,将衣裳褪在臂弯处。
身后传来脚步声,季泽淮知来人是谁,自顾自低头抹药。
他头皮披散着,遮挡肌肤,陆庭知却清楚知道那截后脖颈处是何风光,每一处都出自他手。
昨夜过后心像是装满了柳絮,季泽淮每个动作都能带起风,让他觉得充盈满足。
凉意化在胸口,季泽淮“嘶”了声,轻轻推开药膏。
陆庭知绕到他面前,像是自若如常地拿过玉瓶。
季泽淮装作瞧不见他眼中翻涌的情绪,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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