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就后悔了,问得宽泛又无厘头。

太被动,像是把自己完全托付给了陆庭知,主动送上这段感情里的命脉。即使这回答可能不如他的愿,心里最深层的欲望还是驱使季泽淮不经考量地问出这句话。

身后头发被捧起,陆庭知生疏地帮他挽发,道:“自刑场白玉台那一眼,我看得清楚,你是季泽淮,是我的明松。你说玉佩绸带要更换,字句间小心透露着‘选我吧’。”

头发挽好了,他顿了顿似乎在打量,“后来我明白,或许我才是那个被选择的人。”

季泽淮猛地转身,想起陆庭知一人坚持许久,被针对被逼迫,没有被选择的权利,也失去了做选择的能力,只能往前走。

漫漫长路,漆黑没有终点。

二人对视,陆庭知主动向他靠近,说:“我心悦的是你。”

季泽淮心底忐忑烟消云散了,陆庭知从始至终都知晓。

他被抱着,忽地低声问:“难道还是一见钟情吗?”

这种问法显得他有些自命不凡了,但偏偏语气认真,并不带着傲气,只是随口一问的样子。

陆庭知道:“未尝不是。”

季泽淮与他相贴,碍于那时他信口胡说,澈儿居然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

他动了下,低喘一声:“你松开,碰的我胸口疼。”

胸口完全不能碰,硬挺着消不下去,衣裳稍微磨一下都十分奇怪,季泽淮横看他一眼:“你好狠心,下次我要咬回来的。”

陆庭知要检查的手被挡开,眉梢微挑:“下次是什么时候?”

“没有下次了。”季泽淮冷漠改口,一语双关。

*

春末时,京城忽地爆出两起事件,左相与太后遭暗杀,左相重伤,所幸太后被神策军所救,并未大碍,两处逮捕的刺客锁骨下居然有腾龙纹身。

此事立即掀起轩然大波,众官不安,百姓亦是日日惶恐,又联想到前些日子失踪的摄政王夫夫二人,莫非也是皇帝所为?摄政王妃兼侍御史可是救了整个平湘,犯了什么罪要遭迫害?

一男子道:“皇帝如此心狠手辣,想杀就杀喽。”

身侧婶子狠狠肘了下他,道:“你胡说什么,杀不到你,你还叫嚷上了!”

男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又不是我们一家这样说,难道堵的住悠悠众口?”

马车从二人身侧晃过,一只葱白分明的手放下帘子,正是季泽淮。他眉心微皱,叮嘱道:“今夜小心。”

手上的痂已经脱落,留了一圈浅淡痕迹,陆庭知给他暖手,道:“放心。”

季泽淮从怀里拿出一物,在手心里攥了会才缓慢打开。

陆庭知看过去,呼吸乱了下,熟悉的平安符出现在眼前,他寻了许久。上面有几道歪扭的缝合线,针脚稀疏。

他看得时间太久,季泽淮耳根一红,捂上他的手心,遮住,道:“它破损几处,我不太会缝,不许看了。”

陆庭知将他的手心与平安符攥在一起,红绳从交合掌心缝隙中落下:“好看。”

季泽淮抽了一下没抽出来:“哪里好看?”

陆庭知轻笑一声:“明松哪里都好看,做的什么也都好看。”

养伤的日子,季泽淮听了不少这种话,有时聊着聊着,陆庭知就会忽然拐到上面,现在都有些脱敏了。

马车驶入康王府后门,季泽淮带着帷帽,轻纱遮面,眉眼朦胧似雾,动作时会露出一截清隽的下颚轮廓。

时间紧迫,他与帘后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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