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知抓过季泽淮的手揉了揉,随后牵起放在自己的脸上,道:“还打吗。”

肌肤相触的瞬间,季泽淮失控了,单手捂脸痛哭。

陆庭知把他揽进怀里,低声保证道:“此后再也不会了,再也没有了,明松。”

季泽淮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哭得快要喘不上气。陆庭知在这撕心裂肺的哭声中也湿了眼眶,不断抚拍季泽淮的脊背,道:“你不见我,我想你。”

季泽淮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声音嘶哑。

陆庭知忽地察觉不对,模糊的记忆在脑海中交叠,他跌在水中,被明松背起来,那晚凄厉地喊叫犹在耳畔。

当时季泽淮却一句话都没说。

陆庭知身子僵硬,意识到问题所在,胸口潮湿处不断扩大,心中终于不是劫后余生,能与季泽淮安然相处的庆幸感。

季泽淮失声寂静,眼泪却汹涌,这是一场能淹没他的海啸。

若是结果如此,他心中便只剩一个悔字。

陆庭知惶惶喊着:“明松,明松。”

季泽淮不说话,揪着他的衣襟,把眼泪全抹在上面。

陆庭知捧起他的脸,不知何时也落了泪,滴在季泽淮面上,泪水交融,从他尖瘦的下巴滑落。

如今他抱在怀里都硌手了,陆庭知心如刀绞:“对不起。”

那夜季泽淮声声祈求得不到回应,时移势易,他也得不到季泽淮的回应。

季泽淮抵在他胸口喘息,时而抽泣。

陆庭知轻柔摩挲着他手腕处的绷带,面容悲怆,道:“我考虑不周,害了明松。”

季泽淮决心要不顾他,听他这样戚然,心底酸涩一片,拽着陆庭知的袖子,指了下房门。

陆庭知紧紧抱了下他,才托着季泽淮的臀,把人抱起来。季泽淮挂在他身上,头懒懒垂靠在肩膀处。

回到房,季泽淮又指了小榻,陆庭知便将他放在小榻上,胸口处衣裳湿得发冰,他伸手捂了下。

挨着小榻的地方摆了个木桌,季泽淮坐过去,写:“已放出聂欲谋反的流言,京城派了人来寻。”

陆庭知视线从他削瘦的,被包得不露肌肤的手腕挪开,盯着他的脖子,道:“转地方,换处更好的住。”

季泽淮写:“宅子是行宗帮忙找的,不会暴露。”

陆庭知沉默一瞬,忽地执笔,把行宗二字划去了,重新写了刘行宗三字。

季泽淮口不能言,这下心里也无语了,但总不能写字和他辩论,于是抬眸看他。

陆庭知和他对视,极轻地抚了下季泽淮的面颊,实在太久没碰过了,离开时还有些不舍,道:“躲着那批人也要住好些,明松,你太瘦了。”

季泽淮写道:“康王已知弑兄之事,在等你醒。”

陆庭知坐在季泽淮身侧,道:“京城还是太平静了,反贼的名头按给聂愉舟,谢朝珏弑兄夺位的消息也该昭告天下了。”

季泽淮被他挤着,往边上挪,写:“聂愉舟还没死,我要让他……”

他笔尖顿了顿,原先能狐假虎威地放些狠话,现在被那夜血腥熏的再也不能提。

陆庭知跟过去,握住他颤抖的手腕,道:“不写这些了,明松有没有想写给我的。”

季泽淮喘了几口气缓神,陆庭知手腕没用劲,他就带着那只手写,一个字占了大半张纸。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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