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观影如期到来,这一次,众人都比之前从容得体许多。

毕竟在两天时间内,所有出现在屏幕上的人的信息(不论主角亦或平民)都被各国情报组织扒了个底朝天。

除去旅行者(本世界的空)外,当属那个璃月人封阳被盒得最厉害:包括但不限于小时候抱着狗坐在门槛上哭着要吃城西铺子的糕饼,少年时期入仙山得仙缘,五年跑商期间反杀沙漠部族……

被凝光请去喝茶的封阳就这样老老实实捏着毛笔回忆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顺便做了个理想伴侣测试——是的,很多情报是璃月这边主动透露出去的。交换了那个至冬男人“谢苗”情报。

答案是“谢苗·伊万诺夫”这个身份和屏幕上“谢苗”脸对不上,不是一个人。

那就很有意思了啊。

凝光捏着薄薄几张纸,看着下面忐忑不已的封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谢苗作为银行员工的身份是假的。”

“不止。”凝光示意他喝茶,“不过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这样空口白舌未免太过武断。好在不日后就是观影时间,你和那位谢苗先生的恋爱故事也将被全人类知晓……”

封阳捂脸。

角落里的夜兰笑了起来:“我同你阿姐熟识多年,竟也不知道你喜欢男子。”

“谁没事会把自己喜欢男人挂在嘴边啊……”

难不成就像村子里寡疯了的汉子一样,一天到晚只惦记着三个字:找婆娘?

至冬宫茶会,执行官们难得聚在一起聊天。这次达达利亚是主角,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终于不是被当做反面教材明里暗里挤兑了。

“谢苗·伊万诺夫。这个身份对应的只有在至冬堡工作的一个普通基层员工。和愚人众毫无干系。”阿蕾奇诺抱臂,“屏幕上达达利亚身边多出来一个副官,我们这边多出来一个谢苗。有趣的是,本该陪伴在旅行者身边的派蒙,这个世界也不见其踪影。”

不讨喜的多托雷坐在潘塔罗涅旁边啃蛋糕(这是切片之一,没戴面具),红色的眼珠平静如一,让人完全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等到了本体观影那天,[博士]看见屏幕上那双蓝紫色的眼睛,从尘封的记忆里扒出来了点什么,后知后觉自己曾见过这样一双眼睛。

不过是在一个女孩身上。

“卓娅·雪奈茨芙娜。”他的记忆力很好,一瞬间联想起几十年前的实验。那个被挑选来做活体兵器的军人,她叫卓娅·雪奈茨芙娜。

于是他用腿轻轻撞了一下旁边安静观影的[少女]哥伦比娅,请她帮忙转述,告诉阿蕾奇诺这个名字。

哥伦比娅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

屏幕上正是北国银行璃月分行,旅行者带着派蒙,正好和谢苗遇见了,便打了声招呼,很顺理成章的留下来喝茶吃点心。

谈起谢苗的工作内容,后者说今天没有紧急任务,所以还算清闲。最忙的时候大概是收债以及季度、年底财报总结。

派蒙好奇:“也是哦……不过你也要收债吗?我以为北国银行收债都是债务处理人的工作。”

谢苗沉思片刻才解释:“在大众视角看来,北国银行高利息的放贷行为和暴力收债牢牢绑定。其实并不都是这样。初次还不上款,是由我们这样的文职人员写信催促、登门拜访做思想工作。确认对方毫无自主还款能力后,才会请军方的债务处理人介入。”

旅行者点头:“看来流程还是很完整

的。

观众席也跟着点头,看来北国银行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啊。

可屏幕上的青年却是低头喝茶:“在璃月,银行行事作风会温和许多。本部才是暴力催收最泛滥的地方。如果未来某一天你们旅行到了至冬的土地,请切忌不要在北国银行借贷。”

他说得那样笃定,轻描淡写拂去报告上的字字泣血。

屏幕上的少女和观众席的普通人打了个寒颤。

只有潘塔罗涅由衷的笑了起来,如果先前只是猜测这个谢苗可能是愚人众,那么现在就是肯定了。

而且一定是在另一个世界的[富人]手下工作过的。

如果银行里的交谈让观众们意识到这个谢苗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后面看见旅行者、封阳、钟离等人去采摘琉璃百合,屏幕中间跳出熟悉的灰袍男人,那简直是把问题摆在明面上。

封阳介绍说,那是[公子]的副官。后者顺便荣获外号“灰袍毒蘑菇”。

就“灰袍毒蘑菇、谢苗、封阳”三人之间是什么关系,旅行者和派蒙缠着封阳问了个清楚。

封阳:“谢苗他是北国银行的文职人员,在至冬和那个副官一起长大,成年后关系也很好。我和谢苗恋爱后,他总不放心我在外收药做生意,就委托发小副官、那个讨厌的毒蘑菇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看顾我一些。毕竟我只是个闲散少爷嘛。在谢苗看来武力值不高也情有可原。”

旅行者皱眉:“所以.…谢苗是愚人众?”

封阳倒是不在意:“我没问过他。他也没说是还不是。愚人众在璃月还算规矩,他喜欢我,这就够了。”

旅行者无奈:“你真是……好哄。你知道愚人众是什么群体吗?清者自清的到底还是少数。”

“我知道。”让人意外的是封阳平静而柔和的目光,“我一直都知道愚人众是什么,只要他没有做违背我原则的事,我都不在乎。”

派蒙皱眉担忧道:“你真的不在乎吗?好吧……这是你们情侣之间的事,我也说不明白。但我必须告诉你的是,愚人众执行官出使他国都有各自的目的,和神明有关。”

这其中隐晦的暗示就连可莉这样的小孩都能察觉出不对来。

屏幕上的封阳微不可察的蹙眉:“帝君的死和愚人众有关系?”

“不,这个真不是他们做的。”旅行者打消这个可怕的猜想,犹豫了一下,“我只能告诉你,他们要的是神身上的某样东西。”

……

这个时候,明眼人都晓得谢苗是铁板钉钉的愚人众了。

封阳木着脸,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洗礼。

“我竟不知你用情至深到如此地步……”

“兄弟出息了啊,找老婆都找这么有挑战性的。”

“所以你的原则是什么?”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声音这样问他。

封阳嘴唇嚅嗫几下,闷声道:“不伤害璃月无辜百姓和将士,不冒犯神明……”

“没了?”

“嗯,没了。”封阳一脸老实巴交。

(另一个封阳:骗你的,其实恋爱脑上头的时候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倒是姐姐封玥觑了他一眼:“你若真遇见了认定携手一生的人,记得将他藏好。”

如果是这个叫“谢苗”的孩子,倒好说。如果不是……怕是有甩不尽的麻烦啊。

第一排神明席位。

温迪笑得快瘫在椅子上:“哎哟,真不愧是岩国养出来的孩子。认准了就不会放手。”

雷电影对凡人的爱执向来不在意,余光瞥见身侧的纳西妲懵懂而好奇的脸,想了想还是俯身:“可有不解?”

纳西妲反应过来后羞涩的眨眨眼:“没有啦,只是觉得,人类的情感是如此奇妙而甜蜜。”

……

屏幕上很快呈现出黄金屋前的惨状。大门破开,驻守此地的千岩军横七竖八倒了一地,派蒙和旅行者吓得腿都软了,扑上去挨个试探鼻息,确认都还有呼吸后跌跌撞撞冲进黄金屋。

随着金发少女都动作,观影的璃月人也是屏住呼吸焦虑注视,确认千岩军还有呼吸后,全场都能听见璃月这块地方传来的长舒一口气。

……

黄金屋里,旅行者和撕破脸皮的达达利亚进行搏斗。达达利亚接机靠近仙祖法蜕,往里面一掏——这个场景让蒙德人眼皮狂跳,璃月人更是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一般,声音戛然而止——影院禁止喧哗。

好在仙祖法蜕里什么都没有,那邪恶的执行官未能得逞,便恼羞成怒要用百无禁忌箓释放海中魔神,水淹璃月港。

感谢不知名神明的禁制吧,不然影院这里已经是一片不能播出来的鸟语花香了。

至冬人坐得稳如泰山,毫不动摇。

[公鸡]普契涅拉甚至还夸达达利亚做的不错。

别人看不出来,但他们这些前辈和同事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另一个达达利亚完全是顺水推舟,故意把事情闹大,让一切往摩拉克斯希望的方向发展。

是的,经过两天的会议,他们完全可以肯定在另一个世界,愚人众的所作所为也在摩拉克斯的掌控之中,最终目的无非是在璃月港掀起一场浩劫。

至于目的么?愚人众不在乎。

……

旅行者怒吼:“你们执行官的恼羞成怒就这么丧心病狂?你到底知不知道魔神的威力对手无寸铁的百姓来说多么可怕!”

达达利亚耸肩:“我不在乎。我只要神之心。”

等旅行者走后,达达利亚通过黄金屋破碎的屋顶看向天外。黑云压阵,冰雨如珠。

“真是冷得让人发抖啊。”年轻的执行官卸下一身狂妄和傲慢,“谢缪尔,靠你了。”

镜头拉远,旅行者和派蒙极速奔跑,天空飞过群玉阁。参与进对抗漩涡之魔神奥赛尔的神战中去。

……

观众席上的璃月人只想大喊一声旅行者仗义!可惜这个也不被允许。

倒是至冬人还在疑惑,谢苗?谢缪尔?两个人是至冬的故交旧识、从小一起长大、情谊匪浅?

骗骗外国人就算了,至冬本地的可骗不到啊。

……

仙家欲驾驶神器归终机击败奥赛尔,可惜这等神兵利器需要蓄力。而蓄力期间不能被打断。你说巧不巧,愚人众先遣军就踩着这个节点大摇大摆的登上天空的战场,明摆着是来搞破坏的。

而且不是一次性猛攻,他们从灰黑色的漩涡法阵登场,体力不支或者受伤严重的自行退下,也不单个死磕,就是打消耗。

纯恶心人啊。

“荒谬!战场岂是儿戏!”留云借风真君简直要被烦死了,真想一翅膀给这些无礼冒犯的异乡人全部扇海里去,“旅者,快刀斩乱麻!”

黑夜里,有寒光一闪而过。

旅行者被一把银色的燧发枪抵住后背,不敢轻举妄动。

一直旁观的魈看清了那人是谁,再也坐不住了。

“你你你你——”派蒙想上前救下旅行者,但还不够人家一巴掌打的,“邪恶灰袍毒蘑菇,亏封阳那么信任你!”

灰色兜帽下,露出那张银色的哭丧面具。那人只有一张银白的面具折射出冷光:“愚人众的信任早就破产了,而且与你无关,聒噪。”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青色的风袭来,想要将周围的愚人众全部扫进海里,却被冰霜裹挟,凝住了风的呼吸,“你不该来的!”

语言里满是惊骇与愤怒。

萍姥姥不明所以:“魈上仙这是……”

魈已经戴上了傩面,好似青面獠牙的恶鬼,和璞鸢都裹挟着肃杀的冷意:“放开她,我饶你不死。”

“真是好心人啊,上仙。”灰袍银面具的副官保持提枪的姿势不变,“我可没有拘束她,你看她敢动吗?”

派蒙真的要气晕过去了,直跺脚:“你倒是把枪放下啊!枪口低着后背心脏谁敢动啊!”

副官叹了一口气,哪怕在这样的场景里显得十分突兀:“真是抱歉呢,陛下需要岩神的神之心,我的长官无法用更温和的姿态得到他,于是我们只能这样破罐子破摔……希望神明会满意我等今日献上的好戏。”

“冰之女皇就是这样教导你的?惺惺作态。”魈提枪,“你的灵魂未被拘役,所作所为出于本心,当真是无可救药。”

“啊……这样啊。”副官无所谓道,“原来你对我的评价居然会比预想中更高一点,真是意外。”

他猛然开枪,纯冰的子弹在没入少女皮肉之前就被夜间喧嚣的风割开,一分为二,溅落在地,几乎要将法阵烫出一个窟窿来。

派蒙不敢想象那颗子弹真的打中了旅行者会怎样:“你!”

旅行者在他开枪后就反手向上挑剑,挣扎着拉开距离防御:“你是怎么到我身后来的?完全没有动静。”

“秘密。”他看向西方深沉的天空,好像有些遗憾,目光又下落到眼前的闹剧上,心想还要再当一会邪恶反派。

下一秒,魈的话让他直接破防。

“你再这样,我马上把封阳提过来,让他看看你面具下的脸长什么样。”

……

璃月人:鸟语花香(文明版)

其他国家的人:哦?有瓜?

蒙德人(担忧的吃瓜):荣誉骑士……你要撑住啊。

达达利亚懵逼了:“这个什么魈上仙,他怎么知道谢缪尔面具下的脸?还用封阳威胁?”

桑多涅抱臂:“还看不出来?这都是明摆着的事了。”

[散兵]见人还是不懂,轻飘飘道:“谢苗就是副官谢缪尔,他只在那个璃月男人面前装了一下。”其余场合根本懒得伪装。

达达利亚挠挠头,看向公鸡:“老爷子,为什么我身边到现在还没有谢缪尔?”

普契涅拉:“……我也想知道,孩子。”

这就是命运被改变后产生的差异吗?

璃月阵营,魈已经被左右的真君围住开问了。

“降魔大圣是怎的知晓那至冬小儿的真容的?”

“难道是从前的剧情里有什么我等未曾察觉的?”

“说不定是降魔大圣火眼金睛,一下勘破了呢?”

魈:“……”

魈:“那不是我,我不是他。”所以我不知道,别问了。

只有封阳,像是个等待老师发卷子报分数的、苦心学习但成绩一直不上不下的中等生。忐忑的等待最后真相的揭晓。

哪怕屏幕内外的他都早有预感。

……

“提他做什么,为我多添一份筹码?”副官又拿出他的武器,这次不再是银白的燧发枪,而是纯冰打造的枪械,眼睛盯着魈,枪口却对准了仙人驾驭的归终机,“谁来都一样。”

子弹离膛,又被和璞鸢斩断。魈已经被彻底激怒,再也顾不得风刃席卷周围的普通人类,枪对枪开始混战。

“卑劣。”

“谢谢夸奖。

“降魔大圣为何如此动怒?只是人类的狂言罢了。”理水叠山真君摇摇头。

削月筑阳真君:“难怪难怪,若是精怪,降魔大圣出手也在情理之中。”

留云借风真君:“说什么呢,你们两个别分心,快快蓄能击退奥赛尔才是正事!”

雨夜的冰风乱斗可是大忌,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好些千岩军和愚人众已经被扩散的风和冰冻成冰雕,一下子砸进翻腾的海洋中去,连法阵都被子弹打出一条又一条的裂痕。

甘雨惊呼:“哎呀!快些停手吧,再打可要出大事了!”

正在和债务处理人交手的刻晴一剑劈砍下去,终于抽身:“凝光!”

“知道了。”凝光站在上首结印施法,岩元素的力量加固法阵仪盘。

萍姥姥看得直摇头:“作孽啊……都是好孩子。”

和魈的打斗,副官只能靠取巧来保持距离,维持不落于完全的下风。袍子破破烂烂,几根布条挂在身上被雨水浸透,混合着血水黏腻得让人作呕。

透过越来越深沉的雨幕,副官看向西方暗色天空炸开的一朵火星,抬手扯下外袍。

观众以为自己会看见眼熟的铂金色。

但并没有,副官的发尾是枯焦的流灰色,眼型下垂的面具后是明亮的红。

他像一块刚被抽出炉灶的、正在燃烧的木柴,接触到雨水散发烟雾,烟尘散去才看得见烧焦木柴上的零星残火。

腰间赤色邪眼已经说明了一些。

冰铳变为火铳,枪口对准脚下的阵盘。

“你要做什么!”旅行者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子弹笔直的穿透阵盘上的裂痕,失重感席卷仙人、凡人、仪器。

一切都在坠落。

魈快速穿梭在崩裂的阵盘间救人,余光只能瞥见那卑劣者急速下坠,明亮的红几经闪烁,最后成为一抹梦中的蓝。

这个高度坠海,凡人一定会死。

来不及撤离的愚人众没有人救,也许是为了保密死无对证吧,仙人们注意到那个副官在完全入海前举枪发射子弹,每一颗都精确无比的没入皮肉,下一瞬冰棱突起,连人带冰一起砸进海里。

翻滚的海包容了一切,埋葬雪国孩子的过往。

所有人都默认他们已经死了。

再之后便是凝光自请放弃群玉阁,让这空中堡垒用自身的惯性和重力,重新把魔神砸回海里睡大觉!

谁都知道群玉阁对天权凝光的重要性,但这的确是无可辩驳的,人类能拿出的最好解决办法。不用大规模的发兵和大批量的死亡,只需要凝光心血的凝结与坠落。这是大商人最有魄力的断舍离。

于是几个还活着的千岩军精英布置了大量炸药,仙人使用仙力将群玉阁层层加护,一行人驾驶者空中楼阁飞往奥赛尔上空,不顾昔日霸主级别魔神的咆哮,让这华美的天空堡垒成为足以毁灭魔神的神兵利器。

大音声希、众水翻腾,璃月港的居民半夜被千岩军挨家挨户的叫醒疏散,在天衡山上避难。因而此时几乎全城居民都看见了群玉阁的坠毁和魔神不甘的咆哮,试图卷土重来的魔神再一次被封印。

只是和以往帝君无往不利的岩枪不同,这一次是人类靠着自己击败了魔神,靠着自己守住了家园。

山顶响彻人类质朴的欢呼、哭泣。

……

观众席上感性的已经在抹眼泪了。

“没想到,天权这般爱财的女人也会如此有魄力,真该对她改观了……”

“虽说是另一个世界,但同根同源。想来如果璃月再遇上这般灾难,她也还会挺身而出……”

“太感动了,以后不骂凝光了。”

仙家们微微点头,显然很是满意。

“若那女娃这能做到如此地步,璃月港的未来交到人类手中,我等也能放下心来。”

凝光:“……”

这个时候她稍稍能够理解那封家小子的无言了。

实在是没话讲啊!

虽然不愿把两个世界混为一谈,但说真的,如果璃月真遇上这样无神主持局面的灾难,她的群玉阁甘愿为此牺牲。

有国才有家。

(凝光疑似成为观影以来第一位真正受益者)

至冬那边,多托雷单手托腮,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东西。

“博士,你又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哥伦比娅不睁眼就看不见荧幕,但她能感受到身边人的情绪波动,这让她觉得有趣。也就只在实在好奇的时候偷偷睁开眼看一看。

多托雷轻笑:“只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值得观测和实验。”

桑多涅:“你又要祸害谁了?”

多托雷很无辜:“我亲爱的桑多涅,你说的话真让我感到难过。”

阿蕾奇诺面无表情:“我以为胸腔里跳动的只是你的机械仿体。”你也有心感到难过?

多托雷:“……”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吗?

好在好友潘塔罗涅一如既往的支持他:“我相信你。”相信你真心觉得自己的实验并非是为了祸害谁,而是为你更崇高的理想。

哪怕不被世俗理解。

罗莎琳只是嗤笑:神经病和疯子。

……

屏幕上,浩劫过去,天光乍破。金色的阳光穿破阴霾,照在潮湿的璃月港。

天权玉衡都被仙人载着,停在码头。

而镜头上移,高处站着往生堂那位矜贵的客卿先生。旁边的正是北国银行员工谢苗。

这俩人怎么认识的?

观众席上的人正好奇,就看见那谢苗眼睛上蒙着的一层薄薄的、流动的金光。

钟离声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