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的观影,内容是旅行者荧与派蒙在稻妻的经历见闻。

愚人众的阴谋被挑破,[女士]因在御前决斗中落败,陨落在异国他乡。

当时看到这里的时候,蒙德人只觉得解气。但第一排坐着的温迪目光哀伤。

再一次陨落在他乡的、风的孩子啊……

不过在观影末期,镜头切换到了白雪皑皑的至冬。

[女士]的灵柩被冰封在至冬宫,那是至冬最高规格的国葬。红莲蛾飞舞四散,随着冬夜的雪花飘摇。

寒风呼啸着拍打窗户,室内灯火通明。坐在独立办公室内翻看文件的谢苗若有所觉,起身推开了窗户。

至冬的夜空,天上总有绚烂的极光。观众席上许多人第一次见到极光,情不自禁的感慨它的美丽。

那只红莲蛾随风而来,恍若被风裹挟的零星火焰,颤颤巍巍停在谢苗伸出去的指尖。

谢苗垂眸凝视这只红莲蛾:“洛厄法特女士,您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你能为我做到哪一步。]那是执行官[女士]的声音,观众席上的愚人众没有一个人会认错。

“我不知道,但我的朋友可以留存您的灵魂,为您重塑躯体。有些遗憾自己去完成,会更放心吧。”谢苗关上窗户往回走,细心的护住红莲蛾,以防她被风吹灭。

红莲蛾落在文件上,差点点燃谢苗多日工作后的心血。好在最后这位大人大发慈悲,选择停在茶杯把上。

[……我为至冬而死,陛下不会将我遗忘。她和丑角许诺过,让旧世界为我陪葬。我信任他们。死亡不过是万物的重点,不必苟活。]虚弱的红莲蛾扑棱了一下翅膀,依然保存了自己的骄傲。

谢苗颔首:“好的。”

[谢苗,看在阿蕾奇诺的面子上,我最后提醒你一句:多托雷盯上你很久了。为了研究你是怎么重新制作出一颗纯冰的心脏摆脱控制,他忍耐了这么久没有下手,必有更深的图谋。不想死在解剖台上,你要么一辈子不被他抓住把柄。要么死在他之后,至少桑多涅对人体实验没兴趣。]

“……谢谢。”

[该说你是聪明还是老实呢?长这么大,做的最出格的事情也只是瞒着家长偷偷谈了个恋爱——对方还是个挑不出错的正经人。]

谢苗的表情很怪异,似乎有点想笑,但又不笑:“这说明我的眼光不错?”

[……真是跟那该死的银行家一脉相承的厚脸皮。]

“唉,不讲不讲。我还不想被逐出师门。”

……

观众席,潘塔罗涅依旧保持完美笑容:“看来八席对我怨念深重啊。”

罗莎琳:“呵呵。璃月有一句古语送你:人贵有自知之明。”

潘塔罗涅笑眯眯:“这可比不得您呢。身死之后化作飞蛾,居然还惦记着一个素日里没什么交集的后辈——谁能想到八席的心肠如此柔软呢?”

罗莎琳一点没带怕的:“那是另一个阿蕾奇诺的孩子,我看顾点怎么了?你有意见?”

敢说有,壁炉之家上下都得给北国银行使绊子。谁不知道阿蕾奇诺护崽护得要命?

“唉,不讲不讲。”潘塔罗涅活学活用,表情和语气的欠揍模样简直是屏幕上谢苗的翻版。

就连[队长]卡皮塔诺都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难道真有师生缘分?

达达利亚:“好热闹啊。”同僚们又开始吵架了。

……

红莲蛾说:[我给你的那几条线路还是挣钱的,好好运作,以后就是你的私产。潘塔罗涅现在用得着你,但只要最后站队的时候没有倒向他,他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你。]

谢苗摇摇头:“我知道的,但谢谢您。”

[知道犟不过你。]红莲蛾叹了一口气,伏在窗台上,[就这样吧。至少最后看见的是你这小子,勉强还行。]

它趴在窗台上,不知是看窗外的风雪,还是天上的月亮。灵魂的声音衰弱、消弭,直到再也听不见。

火焰簌簌的燃烧它的灵魂,直至再无可燃烧的。这个过程极为缓慢,可是记录的神明调快了时间,等到天将明的时候,窗台上只剩下一小撮灰烬了。

加班一整夜的谢苗捏捏眉心,起身去推开窗。鱼肚白的天空有些晃眼,和雪一样。清早的风裹挟着刮骨的冷意,本来正在打哈欠的谢苗突然一个激灵。连带着观众都精神了。

一缕青色的、春意盎然的风一个猛子扎过来,卷起窗台上那一小搓灰,簌簌重塑出一只风中火蛾,一路欢唱着不知名的小调,蹦蹦跳跳朝着东方去了。

屏幕上的谢苗目瞪口呆,而观众席上的蒙德人也愣在当场。

“是……巴巴托斯大人吗?”

“那是风神的力量吧。”

“愚人众的执行官怎么会被蒙德的风神引走灵魂……”

那就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今天的观影结束,执行官们回到现实世界还在吵架。最开始是罗莎琳和潘塔罗涅的嘴架,多托雷想帮好友来的,结果阿蕾奇诺加入战局,四个人唇枪舌剑吵得有来有回。旁观的达达利亚自诩没自己什么事,单纯看个热闹应该不过分吧,结果罗莎琳对着他火力全开:“末席你在那看什么笑话?副官找到了吗?任务做完了吗?文书报告写了吗?你就在这看!”

达达利亚很懵逼啊:“不是我又怎么了?天气冷我在宫廷待一会不行吗?”

罗莎琳恨铁不成钢:“怎么另一个世界的你看着精明点,我面前的就是个傻小子。”另一个世界,末席的权利绝对比现在要大,不然另一个自己不会在死后试图拉拢谢苗当阿蕾奇诺的助力。

跟富人博士卷到一起去能有什么好下场?末席这脑袋瓜子像是能高空走钢丝的料吗?

还不跑远点省得当炮灰!

达达利亚不懂,达达利亚委屈,达达利亚心虚。因为他的报告的确没写完,满腹心酸又怒气冲冲走了。

哥伦比娅好奇:“所以吵架的结果是什么?”

卡皮塔诺:“他们都觉得,要是有一个谢苗·雪奈茨维奇当做中间的缓冲带就好了。”

虽然原话是:直接吵架太心累,要是有谢苗的话,他当中间人调停或者利益权衡分配,得省多少事。

二席博士更是心痒痒:想要实验材料……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谢苗·雪奈茨维奇啊。

第四次观影,是须弥花神诞祭与[散兵]的封神之刻。

稻妻人还没从花神诞祭轮回中回过神来,就被那句“巴尔泽布,我已登神”轰得外焦里嫩酥酥脆脆,咔嚓一下碎作绯樱味的小饼干。

(那很美味了)

净善宫对掏结束,须弥人心疼的看着前排自家小小一只的神明,心里决定等出去后就把教令院大贤者送去沙漠喂圣骸兽。

而稻妻人看向自家的鸣神,希望能从神明那里得到什么反馈作为自己的态度参考——可惜那位神明并不回头,只有沉默。

至冬阵营的斯卡拉姆齐收回目光:你还在期待什么呢?她根本、根本就不会因为你的举动产生任何情感波动……

这件事你从一开始就该知道了啊。

第一排神明席位。

雷电影的确保持沉默,但并非旁人眼中的毫不在意。而是一种知道问题出现,但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解决的——暂时性失语。

我们一般称之为钝感力十足。

最终她也只是微微垂下纤细的脖颈,向身边小小的同僚致歉:“……抱歉纳西妲,这是我的过失。”

虽然说一开始,她并没有将一件存放神之心的物品当做孩子看待——她制作了许多兵器、工具,做不到视它们每一位都是自己的孩子(当做心血还差不多)。但因为那小子曾在梦中留下眼泪,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被创造出来的无心之物也有情感。

这令她无措。

于是本该被销毁的人偶因为眼泪留了下来,赠其金羽,安放在借景之馆沉睡。而非那孩子、以及其他人认为的:他是因为会流泪才被抛弃。

不是的,他是因为会流泪才得以逃脱被销毁的命运。

然而世事变迁,雷电影制作出雷电将军后便追寻永恒去了。她再也看不见被近臣用辞藻堆砌掩盖的遍地尸骸与流离失所……那是君主的过错。君主承认、君主正视、君主改变。

哪怕她知道曾经沉睡的人偶不知所踪,也没有多分出心神去关照。反正只要在稻妻境内看见他身上金羽,便没人敢伤害他。

可那个人偶,那个孩子……他竟然视自己为[母亲]吗?

母亲,多么尊贵、憧憬、敬爱的称呼。那是任何生命都要承认的爱……

但这份爱是不对等的。孩子爱母亲,胜过母亲爱自己。

因此恨与怨都显得无力。

稻妻人以为她会因为那句“巴尔泽布,我已登神”生气。

不会的。

她并不愤怒。

如果那是一个孩子向母亲寻求认可,用自己理解的母亲(神明)的口吻,冷静淡漠、居高临下的宣称自己已经不需要母亲(神明)的认可,也足够与神之心相配。

观众席上,面对同僚的目光,斯卡拉姆齐抱臂,防范意味十足:“我配得上那颗心,它本就属于我。”

神的耳力很好,听见了那人偶少年捍卫自身意志与尊严的话语。

神在心里反驳。

不是的。

应该是——

“……神之心足够与你相提并论。”

雷电影的低语被时与风的力量送到人偶耳边。

本来还在炸毛哈气的斯卡拉姆齐陡然噤声。

雷电影的歉意是母亲对于自己孩子过失承认和认领,尽管她并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自己就一定要成为母亲,但她选择在理解之前先接受。

所以,[母亲]应该这样做,对吗?

而纳西妲也笑着点头:“我接受了。”

她相信另一个自己不会吃亏。

当屏幕上显示大慈树王让世界遗忘自身,用来消除禁忌知识的时候,就连最冥顽不灵的沙漠子民都要承认树王的仁慈。

而[散兵],那个只想把自己从世界树删除,希望没有自己也没有那些惨剧发生的,那个得知自己被踏鞴砂驱逐真相、御影炉心的阴谋、求援有回音只是太迟了的,牙尖嘴利的六席[散兵],他回首过去,回看自己前生的痴愚,千疮百孔的灵魂只剩下滔天的愤恨。

“多托雷……多托雷!!!”

……

观众席上的斯卡拉姆齐已经没有被公开处刑的恼怒,他只有一个目的,因此平静的、淡漠的开口,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多托雷,出去之后至冬宫对掏。”

我要把你的心掏出来,让你也感受一下丹羽和我痛苦的万分之一。

多托雷轻笑:“斯卡拉姆齐,你无法战胜我的。确定要如此吗?”

“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时间如此、命运如此、神明如此、你也如此。”

“真是狂妄的口吻,不过我接下了。”

第一排的神明席位。

玛薇卡左看右看,也不见雷神和冰神有什么反应。

玛薇卡纯好奇(不是拱火):“两位前辈,你们就一点不担心?”

女皇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后面的约架,搞个什么至冬宫对掏:“实力说话。”

雷电影点头,子民的个人战斗不应被神明插手:“但我会修好他的。”

女皇“嗯”了一声:“到时候邮寄过去。运费我出。”

纳西妲:“斯卡拉姆齐如果不愿意在至冬或者稻妻生活,两位前辈要不要考虑把他送来须弥呢。我保证他会接受良好的教育。”

你们都看不出来那个人偶不是武职定位吗?那我得尽快把人偶扒拉到须弥来……(纳西妲笑眯眯.jpg)

芙宁娜抱头,只觉得自己和一群货真价实的神明前辈格格不入:“我的天哪,你们怎么就这么平静的商量好后续处理啊!”

“玛薇卡、玛薇卡你也能理解吗?”她把希望寄托在以人身登上神位的玛薇卡身上。

谁知道玛薇卡摸摸下巴:“其实也很好理解啦。毕竟拳头说话才是硬道理。不论弱者强者还是普通人,要为自己讨回公道,有时候律法的效率不如武力来得及哦。”

战争的国度嘛,这些都好理解。

后面的那维莱特轻声开口:“枫丹也有决斗。”

芙宁娜瞬间了悟:“好吧我明白了。”

第五次观影,呈现的是枫丹水神芙卡洛斯瞒天过海。将大权交换给水龙王。

观众席上的枫丹人经受住了一重又一重的打击:

芙宁娜大人是人类,没关系,她依旧是我们心中的水神。

那维莱特大人是水龙王,没关系,他依旧认可人类的律法,继续公正无私的审判。

只是芙卡洛斯大人啊,您想瞒过天理,为枫丹求来一线生机。目前看来高天的神明并非不知啊……

还有一个问题。

“这个谢苗……怎么跟那维莱特大人这么熟?”

“不是说那维莱特极少有私交的吗?”

观众席上的那维莱特被前面扭头的芙宁娜问到脸上,也只是摇摇头:“抱歉,我并不知情。”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发展,不是我的经历。

芙宁娜叹气,她现在的心情可谓十分复杂。从前需要为了那个预言胆战心惊的扮演水神,可现在,破局之法已经被全人类全神明知晓,枫丹的未来……

【不必顾虑,命运的桎梏已经被先驱者打破。枫丹的水灾如期到来,但我以生之执政纳贝里士与莱茵多特女士的名字起誓,那只会是一场人类概念里最普通的水患灾害。】

熟悉的女性神明声音响起,芙宁娜一脸懵懂,旁边的温迪前辈很贴心的补上说明:“这个是时之执政伊斯塔露啦。”

蒙德阵营的阿贝多有些疑惑:母亲,或者说老师的信誉……她认知里人类概念的普通,真的只是普通的吗?

芙宁娜摊手:“为什么时之执政要用生之执政的名誉起誓啊?”

钟离抱臂:“我想也许是因为在伊斯塔露看来,芙宁娜小姐与芙卡洛斯都属于生之执政纳贝里士的……创生生命。”

温迪翻译:“说人话就是:你算生之执政的的孩子。所以伊斯塔露用生之执政的名誉起誓。”

钟离没反驳,那就是默认。

芙宁娜陷入头脑风暴:“我还有……这么大的后台呢?”

至冬阵营依旧是只关心屏幕上的达达利亚与谢苗。

看到谢苗舍身跳入空间裂隙,直面吞星之鲸时:

达达利亚:“哇,这就是好兄弟吗?”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把另一个我找到带回来。

有点感动了兄弟。

阿蕾奇诺点头:“他会的远比展现出来的多。”明明是文职的定位,武力值并不输阵啊。

桑多涅翘着腿:“多稀罕呐。不管怎么说,都是愚人众走出去的优秀孩子,不是吗?”

斯卡拉姆齐:“呵呵。”

看到谢苗从未知的强者手中拼死(存疑)抢回昏迷的达达利亚:

坐在观众席上的达达利亚抢先叫出来:“哦天呐,是师傅!”

达达利亚还在鬼叫:“遭了,另一个我怎么不告诉谢缪尔师傅的样子啊!”

阿蕾奇诺:“……你冷静点。”

斯卡拉姆齐:“能不能有点执行官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愚人众是什么很好笑的组织呢。丢份。

达达利亚语无伦次:“你们不懂啊,师傅她很强的,她人狠话不——”

屏幕上的丝柯克对谢苗的出现似乎有些疑惑,但没有展露出敌意(可能是因为对方太弱了没必要,也可能是知道徒弟身边有这么一个朋友):“妖精?”

屏幕上的其他角色没关注这个疑问词,但是至冬阵营的人知道啊!

“妖精?是前朝活跃的哪些妖精吗?”

“那怎么看上去,谢苗本人并不知情啊。”

“这有啥的,隔壁枫丹的芙宁娜女士都不知道自己是神明的半身呢。”

“谢苗看上去还很年轻,说不定是因为什么事才遗失了过往的记忆,连自己是什么物种都不清楚。”

“也对,先前岩神也说他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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