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也不说是什么事,就让我俩在这里等着,不会是拿我俩开涮的吧?”

粉黛织边围裙裙裾蹦哒扫过石路旁一串红,少女回身望向缓步跟在其后的女子,“这荒郊野岭的能有什么啊,难不成线索会自己撞上来?

“而且我们两个弱女子,连武功都不会,万一遇到麻烦岂不是葬身鱼腹啦!”

“这不还是你自己要跟来?”另一位女子温声道,“你若是待不下去,现在打道回北漠也还来得及。”

“啊?!栾荷表姐你怎么这样啊。”洛秋雨苦着脸,如今到大熙,她总算能抱怨几句,“我就随口一说嘛,三王驻守天枢城清扫叛党,我留下来不是被清扫就是当下手,被三域的人盯着,想想就汗毛倒竖的。”

栾荷微抬手臂,示意她噤声,视线越过她看向路的尽头,“回茶肆,有人来了。”

说是茶肆,其实就是四根围城方形的木桩打入土里,再在木桩顶端罩上一层防水布,简单摆上两三桌椅,茶炉上煮着热茶,走进来还能闻到丝丝酒香。

在这远近无人的地界,也算是个歇脚的去处。

两男子寻一处桌子坐下。

人高马大的那个放下阔刀,眉眼尽显杀气,看上去就是个刀尖舔血的主,倒是另一位举止恬静,比他同伴好相与的多。

栾荷声色不动打量两人。

“姑娘,上茶!”那粗犷汉子叫道。

叫这么大声还以为要酒呢!

洛秋雨开坛倒酒的手一顿,放下手中酒水,去倒茶:“来了!”

“姑娘有礼,请问沿着这条路走便能到文华州了吧?”恬静男子指着沙石道路询问。

栾荷挽袖倒茶,侧眸看向他指的方向,道:“正是,来往中州路途中的人还是少见去文华州的。”

那男子低头看着杯中茶水,“惭愧,中州匪徒猖獗,抢占无数城县,我们不幸失了家,听闻文华尚还有亲戚,我们兄弟两人希望过去多少有个依靠。”

“啊,你们也太惨了吧。”洛秋雨面露同情。

凶狠男子冷眼扫过,手握刀鞘,被同行那位按住手腕。

栾荷眯了眯眼,对两人道:“抱歉,家中小妹玩闹,口无遮拦,多有得罪还望二位见谅。”

恬静男子见她没被吓到,打量起栾荷,跟着歉意道:“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此番多打扰,这就告辞了。”

说着撂下三个铜板,拽起凶神恶煞那厮朝小道上去走。

“表姐发现什么了?怎么这副表情。”洛秋雨双手背在后腰,朝她走来。

栾荷收回视线,薄责道:“你呀,真是越发胆大了,真不怕那人拔剑?”

“这有什么?欧阳城主给的五味毒可不是瞎说说的,他拔刀,我就敢投毒。

“而且这俩人肯定有问题,他们刚才说中州匪患导致家破人亡,咱们殿下只抢官粮,号称劫富济贫,我可不相信他们被匪徒打劫了。”

“欧阳城主说了,不到关键时刻不可轻易动用五味毒,你可别瞎用。”栾荷掂起铜板,突然道,“我似乎,知道殿下让我们查什么了。这两人,我曾经见过。”

洛秋雨愕然,远处石路早没了人影,她们在此之前从未踏足过大熙,栾荷从哪见过的大熙人?

难不成是北漠叛党?

栾荷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解释道:“我曾在栾依房中偶然窥见。”

“栾依?就是那个同寒鸦楼谋划,杀害大伯、还妄图挑拨姨娘和表姐关系的那个栾依?”洛秋雨想了想:“这怎么和她扯上关系?殿下这是有什么发现?”

洛秋雨自芙蓉城来到栾荷身边后,性情跳脱,但不该问的也绝不问。

好比现在,即便她心中对‘偶然窥见’有所质疑,也不会深究,知道了,便快速转移话题。

在弱肉强食的世道,能存活至此,也算是个有脑子的,不然栾荷也不会带上她。

“栾依当年方一来到城主府母亲性情大变,爆燥易怒起来,更是对我百般刁难,起先我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又有栾依从旁挑唆,才导致关系破裂。”栾荷道:“我暗中调查,发下母亲自那时便有服用丹药,大夫也说只是寻常补气血的,可母亲身体每况愈下虽对栾依怀疑过却始终没有证据。

“方才这两人,我曾在栾荷从大熙带回的族谱上见过。而栾荷的母族,姓终。”

洛秋雨猛地反应过来,忙接着道:“听闻松南县近日热闹的很,而杀死汤家子弟,也是姓终。殿下又让我们在此地等着……莫非终家有问题?”

栾荷收起碗碟,笑道:“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

姜彬和封旌这下真得罪了方殊,最后的护命根子矿石都被盗了,两人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赶出。

悬而未落的心在听到知府大人有请,捧着七零八落的心脏来到云淮面前。

“二位大人几日不见过得可还好?”老榆钱树下,云淮听不出情绪问道,“怎么不坐?可是本官这里茶水不合口味,亦或是招待不周?”

姜彬和封旌摆手,扶着老腰坐下,即便面前摆着上好的茶,也品尝的没滋没味。

云淮摇晃杯中茶水,“本官听闻西郊矿场突逢变故,矿石被人劫道走,二位大人焉能逃脱渎职失守之责?”

他怎么知道矿山!

姜彬面露警惕,全身紧绷。

云淮支颐撂下茶杯,一双眼似笑非笑看着他们:“本官初到松南县时,你们知我欲前往陇中书院,不也提前做准备,杀害汤乐,想以此嫁祸于我吗?如今不过是成王败寇,有什么好惊讶的。”

两人还有什么不明白,定是这云淮早就清楚矿石存在,说不定还同匪徒有所勾结,前段时间隐忍不发,做那只在后的黄雀!

如果云淮能听到两人此刻的心声,定要挥袖反驳:什么黄雀!什么隐忍不发!那分明是他前几日烧糊涂了,躺床上无法动弹,身边还有个一边忏悔一边不知悔改的浪荡狗!

榆钱片应景飘落,像给两位大人提前哭丧,云淮仰头目睹榆钱片滑落姜彬茶杯中,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