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驷杀心顿起,眉宇锋芒毕露:“谁许你来了?”

谢枢躲也不躲,就这么悠哉悠哉由着他刀指咽喉:“不成吗,你可别忘了,咱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

萧驷回以冷笑:“既然是过命的交情,怎么空着手来拜访,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谢枢笑着反问,“当初是我救了萧小将军一遭,我看该是萧小将军送礼答谢我才是。”

“你!”萧驷手背瞬间青筋暴起。

“赴光,”萧崇誉按住了萧驷握刀的手将他推向身后,“把刀放下,休得无礼。”

随即他替儿子抱拳道:“犬子胡闹,还望您不要放在心上,对了,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谢枢大度地表示不放在心上,旋即又道:“鄙人谢枢,萧侯爷,幸会了。”

萧崇誉顿时眼前一亮:“你就是谢枢?”

“我知道,我听昭王殿下提起过你,”萧崇誉笑了起来,“赴光他船上遭遇刺客时,还是你帮了他一把,说起来,你还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闻言萧驷瞬时咬牙切齿,不料谢枢竟大言不惭地认下了:“正是,实不相瞒,今日特地前来,也是希望能与萧小将军再续前缘。”

“哎呀,那太好了,我还正愁没法感谢公子呢,”萧崇誉重重一拍萧驷后背,呛得萧驷猛咳,“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救命恩人来了,还不给人家道谢!”

“爹你根本就不知道——”

“少胡闹,”萧崇誉冲他挤眼,“来者都是客,正好,也到了晚膳的时辰了,谢公子,进来一块吃吧。”

见状萧驷干脆负气转身离去,谢枢立刻配合着茫然起来退后几步:“怎么了侯爷,我……我惹得令郎他——”

“我这个小子呀,就这副怪脾气,倔得很,你不要放在心上,”萧崇誉一把拉住萧驷,“我看谢公子没有什么坏心,你不要这样吓他。”

萧驷简直冤屈到了极点:“我吓他??我能吓到他??爹你不知道这小子有多能装,他——”

萧崇誉一回头,谢枢正老老实实地低着头,乖巧委屈极了。

“好了萧驷你给恩公道歉。”

谢枢这才抬头对视,一边眨了下无辜的双眼,一边悄摸着扬起了唇角。

那一瞬间萧驷清楚听见了他的嘲笑:“嘻嘻。”

萧驷瞬间成了炸毛的豹子:“爹!!你看、你快看看他对我是什么嘴脸!!”

“萧驷!”萧崇誉感觉头要炸了,“你还能不能去好好吃饭!”

——————

饭桌上萧崇誉热心地拉着谢枢嘘寒问暖,好像这才是自个儿亲生的小儿子。

被无情踢出萧家行列的萧驷攥紧拳头,骨节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瞬就能掀翻一桌子菜。

谢枢开心地问:“萧小将军怎么不吃呀?”

萧驷忍无可忍地回:“我,不,饿。”

萧崇誉顺势道:“哎那正好,他要是不吃的话,他这份排骨就给你吃吧谢公子。”

说罢还真动手端走了萧驷面前的肉菜。

萧驷不可置信:“爹你——”

萧崇誉奇怪地看着他:“你不是说你不饿吗?爹不强迫你嘛。”

萧驷如鲠在喉:“我……”

谢枢再次忍不住偷乐:“噗。”

萧崇誉以为他是呛着了,还贴心地拍了拍人后背递水:“没事吧谢公子,慢点吃。”

“没事没事。”

想不到这不可一世的冷面霸王,也有只能忍气吞声的一天。

谢枢边低头夹菜,边觉得这个人突然之间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若说原先是个讨人嫌的王八蛋,现在好像忽而变成了个有点可爱的小豹子。

小豹子的獠牙利爪被迫封了条,只能朝人瞪眼示威,然而威力全无,反倒叫谢枢想上手呼噜一把毛。

“对了,谢公子平日里做什么营生?”

谢枢面不改色道:“我父母走得早,投奔了做药材生意的表叔,有时也去码头干点杂活。”

萧崇誉笑道:“那下回把你表叔也请过来,咱们一起吃酒。”

“侯爷客气,那我就先替表叔谢过您了,”谢枢起身以茶代酒,“可惜晚辈不胜酒力,只能借此聊表寸心。”

萧崇誉大手一挥:“坐!你是恩公,哪有叫恩公敬酒的道理,该是萧驷他来和你道谢!”

萧驷忍无可忍,从牙缝硬挤出声:“我还得道谢?”

“对,起来,”萧崇誉一把拽人,“口头说说哪够诚意,起来,给恩公敬一杯酒。”

“不是,我……”萧驷忍了又忍,肺都要炸了,偏偏对坐谢枢还是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像是对着繁文缛节有些羞怯:“侯爷,我瞧萧小将军好像有些不好意思,要不就别难为他了吧。”

“哎,你不了解他,难为什么呀,”萧崇誉笑道,“这小子就是脾气倔,死犟种。”

萧驷抓起酒樽,力道之大险些将其捏碎:“你死定了……”

萧崇誉瞪了他一眼,萧驷牙关紧咬,瞋目切齿地改口:“……我是说,祝恩公长命百岁。”

——————

谢枢忍了一路,回到卧房总算有了放声大笑机会。

萧驷恨不得一拳砸碎石墙:“好笑么?”

谢枢擦了下眼角的泪,真心实意道:“我原以为你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

萧驷啧了声:“谁叫老爷子是我亲爹,我有什么办法。”

晚膳结束后已是深夜,面对萧崇誉的热情留宿谢枢没有回绝,还说要和萧驷再叙叙旧情。

萧崇誉自然满口答应,只是苦了萧驷还要继续忍气吞声。

谢枢开玩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太喜欢他?”

“没有,”萧驷神色悻悻,但旋即意识到了什么警惕抬眼,“方才我和他在书房里说的话,你都听见了,是不是?”

“怎么,要杀我灭口不成?”谢枢躺在床上弯眼笑道。

“杀人灭口,可堵得住悠悠众口吗?”

谢枢交叠在脑后的两手默默放下:“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想不到萧小将军是个异类。”

萧驷没有立即回答,自顾自地从柜子里取了卷被褥铺在地上:“你来侯府一趟,不是专程为了看笑话的吧。”

“当然,”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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