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差?”

谢清颜不解抬头。

王容止已然来到她的面前,他一如既往的守礼,哪怕提及生孩子这样的人伦事,面上也清俊有佳无半分旖旎之意,与谢清颜的距离始终有着几步之隔。

这很大程度减轻了谢清颜的不安。

接着,王容止就对她一笑,“我们是夫妻,夫妻一体是不假,但我们总不好违逆长辈的意思。”

“我们可以做场戏。”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一点即通,谢清颜说出他可能的想法,“你是要我假孕来交差?”

王容止嘘了一声,示意谢清颜太过惊讶而声音有些高。

可谢清颜怎么能不惊愕,“我怎么能假孕?母亲知道,她会伤心的。”

王容止叹了口气,这个决定对他来说似乎也很为难,因此他侧了半边身子,没有直视她,“是呀,孩子乃是大事,可清颜……你一时也无法准备好呀。”

谢清颜无法否认,这样的情况下她也不想违心的说自己准备好了,这实在很令人头疼。

王容止余光中看出她的为难,温柔一笑后,非常善解人意的对她说:“既然清颜一时间无法准备好,那么不如就当成有孕,妇人怀孕需得十月,若在此期间清颜准备好了,那么我们可以随时弥补,届时坦白真相,母亲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会体谅理解我们的。”

这只是最好的结果,可万一她没有准备好呢?

兹事体大,谢清颜实在不敢赌,“若是没有,我该拿什么交差呢?”

“若是没有,那也只能是中途遗憾的结束这场‘怀孕’了。母亲怜惜你小产过后身体虚弱,也不会在逼我们很快有子,清颜也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准备了,不是吗?”王容止给出另一种可能。

无论如何,这两种结局都能让谢清颜对王夫人有个交代,算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实在是个贴心的夫君。

只是这种贴心显得有些异常,一瞬间谢清颜反而没有立刻答应,她轻唔了一声,没说好,也没有立刻说不好,只是说自己要在想想。

闻言,王容止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并长长的叹口气,“这也只是权宜之策,到底怎么做,还是要看清颜如何想的,当然,若清颜不愿意,母亲那边由我去说。”

说到这,王容止拉住谢清颜的手,语重心长,“还记得成婚之前,我们如何约定的吗?”

——不会纳妾,不会让她有半分困扰,家中长辈那儿自有他来挡。

王容止真的做到了。

面对这么好的郎君,谢清颜不禁为自己曾升起的怀疑心思感到羞愧,她垂下睫,有些不敢去看王容止,因而也错过王容止面上一闪而过的愧色,“还是依你的吧。”

“郎君去找母亲,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母亲定然是会动怒的。郎君为我考虑那么多,清颜也不该让你为难。”

王容止微笑,“清颜不为难就好。我还是那句话,清颜若是在这过程中想弥补,我们是完全有机会的。”

至此,谢清颜的怀疑彻底消散,随之升起的是浓浓的愧疚之色。她已决定,再不去想这些莫须有的事情。

随着两人的达成共识,事情立马开始安排起来,但其过程也很复杂。

一是因为从诊脉的大夫到伺候的奴婢,上下人等都要打点,二是喜讯来的太快难免叫人生疑。

王容止上下安排着,同时也在寻求契机。

但没想到这个机会来的这么忽然。谢府一直在找的谢家二公子找到了。

谢府

空气凝成了冰,谢夫人哭的快要疯了,眼神里都是恨,“我可怜的儿子啊,都是为娘不好。”

谢老公爷此时面色同样难看,任谁都无法接受一个好端端的人变成一具枯骨。只是谢夫人哭的实在太大声,哭的他头疼,怒极之下反而拍桌呵斥,“好了,我早说惯子如杀子,你不信,如今出了事再来哭有什么用?!”

起初谢生是被谢老公爷囚禁在家的,只是谢生过惯了纸醉金迷的生活,如何肯乖乖受罚?

谢生央求谢夫人,得了她的手牌,在谢清颜成婚那日偷偷溜出府,紧接着就再也没出现过。

为人子的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块肉,骤然间白发人送黑发人,谢夫人升起的不止是悲伤,还有恨。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心里头的想法,“一定是谢清颜那小贱人,不然怎么会那么巧,我儿在那日就失踪了?”

谢生失踪的这段时期,谢夫人动用了娘家杨氏的人脉,虽然探查不到谢生为何而死,可他什么时候消失在大众视野里却能查出来。

“我儿就是在谢清颜成婚后就没出现过的,此事和那个小贱人一定脱不了干系!”谢夫人恨毒的脸部都在扭曲。

谢老公爷头又开始疼了,“怎么就关清颜的事了?她一个女子,就算不说她有没有这个力气,就说她的动机呢?她为什么要杀她的二哥?”

谢夫人不依不饶,“她就是面甜心苦,说不准看我过的好,想要报复我这才杀了我的儿。”

提起儿子,谢夫人又开始哭了起来,这一次她下定了决心,就连老公爷的颜面都不顾,直接就唤下人传召谢清颜归家。

这简直就是要将谢清颜提到家里来杀!

谢老公爷震惊了,可谢夫人却赌上了整个杨氏,“老爷您若是还想阻拦软禁我,便一纸休书给我吧!”

“我也不怕和你说了,谁敢杀我儿,我是定会让她赔命的!你尽管一纸休书给我,我回头就会向族中长老禀明此事,我要让全天下人看着,看着你为了护短都做了什么事!”

谢夫人的癫狂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而谢老公爷也不能真为了此事去休妻。世家都讲究名声,说出去整个谢家的颜面都会扫地。

一时间面色便青青白白的,谢老公爷最后只能无奈道,“此事还没定论,你只能闻询,不可威逼。”

有了两位当家人的话,谢家小厮很快就带着话来了王家。

是秋霜接待的,一开始秋霜还在纳闷,这不年不节的,谢家怎么来人了。

谢家来的小厮名叫金儿,是带着谢老公爷的提点来的,金儿先是说了一番客套话,最后才说出了这场鸿门宴的目的。

谢清颜得知后,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他真的这样说?”

“千真万确,说是二公子的尸体在河堤中被人发现,都泡烂了,是被一场大雨冲上来的。”秋霜回忆金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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