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成年人,大白天的,能遇到什么麻烦,没事的没事的……”
“可是她为什么不接电话?我打了这么多电话她总不能一通都没听见吧,手机没电了?”
“对对对,可能就是手机没电了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之前不也手机没电,老向差点就报警了。”
“嗯……报警……”
桑夏嘴里喃喃自语,身体走到了家以外的地方。
警察局。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妹妹出门两个多小时,至今未归?”警察同志很认真的盯着桑夏的眼睛,试图从里头找出一点狡黠与捉弄,结果一无所获。
桑夏认真的不能再认真,指指手机上拨过去的三十六通无人接听电话,又给警察同志对比了她和山铎之前有过的通话记录。
“警察先生,我和我妹妹通话,她一直是秒接的,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你看看。”
“可是你们,总共也只通过了不到三次的电话啊,女士……”
警察指了指屏幕上寥寥的通话次数,实在难接受这是报案人提供的证据。
“可是她不是这样的人,不会说也不说就消失的。”
“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这个当姐姐的都不清楚,我们怎么会明白呢?”
“但是,警察同志,我——”
越心急解释,越词句匮乏,她堂堂一个靠文字吃饭的人,居然也有无力语塞的时候,荒唐极了。
“姐姐!”
有人在叫她,是山铎的声音。
桑夏回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一瘸一拐的山铎进了门,手里还提着一堆菜,虾都是去头去虾线的,鸡的架子和内脏被分装了两个袋子,一切都很有条理,唯独她模样狼狈。
警察一看这妹妹大块头,咋舌感慨:这孩子真是被家里人养的好啊,这么大个儿,姐俩关系是真不错,姐姐这个年纪了还惦记着妹妹,说这孩子会出事儿,谁信呢。
鉴于失踪事件没达到报案标准,失踪人口也已经主动出现,桑夏这一遭就权当出来和警察叔叔聊了个闲篇,顺带还要听几句教训。
“你啊,三十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没有法治意识,报警是随便报的嘛,你当我这是小区的保安亭子呢。”
“对对对——”
“还有你啊,这么大个人了,不小了,还让你姐姐操这个心,出去玩儿不会给你姐姐先打个电话说一声啊,看把你姐急得穿着拖鞋就出来了。”
“是是是——警察同志我错了。”
山铎提着菜还得给警察鞠躬道歉,低头果然看到桑夏穿着一双不凑对的拖鞋,一黄一绿的还以为她把信号灯给踩出门了。
警察把她们送出门,看着身形瘦削的桑夏被山铎护在身边,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劲儿,摇摇头甩掉了脑子里胡乱的念头,扭头去找他的外卖去,有什么事情比吃饭更重要呢?
回到家,山铎什么话也没说就急匆匆去厨房。
桑夏盯着在里头四处碰壁的山铎,想着是不是该找人把厨房重新装一遍,毕竟原设施的高度不太适合这个一米九的大个儿。
察觉到被盯着,山铎以为桑夏是饿极了,手里的动作更加快起来,铁铲刮擦在锅里呲呲啦啦的响。
笔直坐着有些累人,桑夏换了个舒适的姿势,撑着下巴发起了呆,盯着面前根本看不着的空气,缓缓开口发问,“山铎,你喜欢我吗?”
这一句,让料酒被错拿成了白酒,锅上腾起了窜顶的火舌头,瞬间燎走了山铎右侧的半截眉毛。
锅盖压火根本压不住,猛酒佐料,势必要拿下这一战的气势,好在桑夏拽下了厨房里一直背着的灭火毯,以教科书式手法最快速度将火势扑灭,除了山铎的眉毛和理智,其余都救下了。
“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我看看,呀呀呀,眉毛怎么少了一半,我的天呐!快快快,我给你处理一下——”
“姐姐——”
只想着给山铎处理伤口的桑夏被一把压住了肩膀,山铎手里的劲道应该是不小的,青筋涨鼓,骨节凸显,却只是两手轻轻捏住的桑夏,把人半推半就抵在了墙头。
山铎没想好该说什么,所以眼中露怯,像个新兵蛋子。
桑夏的手指仍在试图替她找回些能用的眉毛,但这颤抖的动作里掺杂着不安,山铎没感受过这样奇妙的触碰,有些困惑,也有些上瘾,有些按耐不住会想去做一些能吓到对方的事情。
克制,是最高贵的爱。
“姐姐——”
“嗯——”
“我——我——”
“嘘——”桑夏的食指滑向山铎微湿的唇,制止了她的纠结,小声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说道:“我是姐姐嘛,说话直接,既然要一起住一段时间,比起不清不楚的,我更希望,你能住的安心些。”
汤锅里的虾早就熟透,翻涌的热汤水里,它们不断挺向白气消失之前的位置,又沉没进浑浊里,往复不断,像是一种错位的呼吸。
压制在身下的燥热把人像是要逼死的程度,山铎痛苦的垂下头去,本该是令人欢愉的消息,却狠狠掉了泪下来。
桑夏知道这个孩子大概率是活得很辛苦,甚至觉得自己是在趁人之危,以一个正直的身份试图推敲出另一条弯路,兴许,代价就是牺牲眼前这个可怜人。
只是眼下,两人饥肠辘辘,却无饭可食。
许久,桑夏捧着那张湿漉漉的脸,反复端详,说:“先把伤口处理好,要不然,会留疤。”
她以为只有眉毛的烧伤和脸上的一小部分擦伤,结果发现自己碰触到的地方都会让山铎皱眉头。
“这儿也疼?”
“那儿也疼?”
“还有这里?”
“这儿怎么也受伤?”
伤口越数越多,桑夏急眼了,命令山铎干脆把衣服脱了好好检查检查。
山铎一听,慌忙捂住自己,支支吾吾起来,“姐,姐姐——不好吧——我们——”
“哎呀,你想什么呢你,别的不说,咱们都是女生,就算看到也没关系吧。”桑夏说着,干脆利落的就要上手帮她。
果然,有些东西,直的还是直的。
山铎无奈,妥协了一半,提出自己去洗手间涂药。
桑夏仍旧不答应,“不行,我要看。”
“啊?”
“我的意思是,我不放心,万一你漏了哪里没上药,拖久了会内伤的。”
山铎也不知道桑夏这套理论是哪里学来的,多少是有点武侠片的底子,她这么坚持,自己再扭捏就不像话了,只能卸甲。
进洗手间之前,山铎反复强调,“可能不太好看,你不许明着嫌弃,表情也不行,我会受伤。”,捂着心口的位置,演示给桑夏看自己到底有多脆弱。
桑夏自然满口答应,推着她就往里进,还很贴心地把门锁了,家里就她们两个,也不知道是防谁。
其实有件事的确是桑夏好奇了很久的,那就是,山铎,有没有那个,毕竟从外观上来说,长相娇媚声线柔和的男子也是大有人在的,光以五官定论,其实分不清她的属性。
上衣褪下,入目的伤口淤青多到几乎于皮肤面积持平。
留意到身后的人没了动静,山铎条件反射就要穿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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