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弗兰克和爱丽丝
离校那天，霍格沃茨特快载着他们离开苏格兰。
艾米丽靠在窗边，看着霍格莫德一点点向后退去。
四年级终于结束了，直到现在，艾米丽想起黑湖边那场谈话，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没忍住轻轻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西里斯奇怪地看着她。
“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不告诉你。”
西里斯顿时更加怀疑了。
艾米丽却已经转过头，看向窗外。
坐在她对面的詹姆斯正试图从彼得怀里的饼干盒里偷走最后一块巧克力饼干。
彼得抱着盒子，“詹姆斯，这是我妈妈给我的！”
“你妈妈每次都给你这么大一盒，她已经默认我你会分给我一半。”
莉莉烦躁地从书后面抬起头，“波特，你已经吃了好几块，好歹给彼得留一点，那是他妈妈做的。”
詹姆斯顿时什么饼干都顾不上了，立刻转向她，“你数了？你在关注我！”
莉莉顿了一下，“因为你一直在我面前拿。”
“伊万斯。”詹姆斯脸上的笑容变得异常得意，“你一直在看我。”
莉莉面无表情地重新低下头，“我就不该来这里……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别啊。”詹姆斯立刻说，“莉娅、爱丽丝和弗兰克一会儿都过来，我都跟他们说好了。”
“这是我还待在这里的唯一原因。”
莉莉翻了一个白眼。
没过多久，包厢门便被人从外面拉开。
“这里还有位置吗？”
爱丽丝开心地探进头来。
“没有。”西里斯说。
“别理他，当然有。”詹姆斯兴冲冲地示意她快点进来。
爱丽丝看了一眼西里斯横在座位前的长腿，伸手往旁边推了推，在空出来的位置坐下，“现在有了。”
西里斯看着自己的腿，“你们七年级是不是觉得马上毕业了，就可以完全不尊重低年级的格兰芬多？”
“我以前似乎也没有尊重过你。”
莉娅跟在她后面进来，无奈地笑了笑。
弗兰克也走了进来，坐到了莱姆斯的旁边，本来就不算宽敞的包厢一下子变得非常拥挤。
彼得立刻把饼干盒往怀里埋得更深了一点。
“别紧张。”弗兰克看见他的动作，温和地笑了，“我不抢你的饼干。”
詹姆斯马上说：“你不抢，不代表爱丽丝不抢。”
爱丽丝顺手拿走了詹姆斯座位那边的最后一颗糖，“谢谢提醒。”
“嘿！那是我的。”
莉莉笑了，“你们毕业以后也准备这样吗？”
“那得看弗兰克以后家里有没有零食。”爱丽丝得意地说。
弗兰克无奈地看她，“为什么是我的？”
“因为你比较好欺负。”
詹姆斯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我理解你。她经常抢我的。”
艾米丽却忽然问：“亲爱的，为什么你毕业后会去看弗兰克家里有没有零食？”
爱丽丝：“……”
弗兰克低头笑了。
艾米丽的眼睛慢慢睁大，“你们两个不会是准备结婚吧？”
“艾米丽！”
爱丽丝的脸一下子红了。
艾米丽立刻坐直了一点，“所以是真的？”
“我没有这么说！”
“是有这个打算。”弗兰克忽然开口。
爱丽丝猛地转过头，“弗兰克！”
“怎么了？”弗兰克看着她，神情甚至带着几分无辜，“我们不是已经谈过了吗？”
“那你也不用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
“她已经猜到了。”
“那你也可以不承认！”
弗兰克笑着去够她的手，“可是这本来就是真的，我为什么要不承认？”
爱丽丝瞪着他，脸更红了。
詹姆斯愣了好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等等，你们毕业以后要住在一起？”
“我们准备先住在一起，等以后稳定下来再考虑婚礼。”弗兰克笑眯眯地说。
“弗兰克！你能不能少说一点！”
包厢里很快又吵了起来，没过多久，话题又转到了期末考试。
詹姆斯坚持认为自己的魔法史发挥得相当不错。
“除了一道题。”
“两道，哥们。”西里斯说，“你把两个完全不同的妖精叛乱写到一起了。”
“那不是我，是彼得。”
彼得立刻抬头，“不是我！”
詹姆斯又看向西里斯，“那就是你。”
西里斯看起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为什么就不能是你自己写错了？”
“因为我记得很清楚！”詹姆斯立刻看向艾米丽，“你觉得是谁？”
“西里斯。”
“我就知道！”詹姆斯欢呼。
“你也写错了，波特。”莉莉平静地提醒他。
詹姆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你怎么知道？”
“因为考试以后你追着我问了十分钟，那场叛乱到底是哪一年。”
“我那是确认——”
“确认自己写错没有。”
“……”
爱丽丝在旁边看了半天，震惊地问，“你们两个现在已经能为了魔法史争这么久了？”
“显然可以啊。”詹姆斯沮丧地回答。
“还不是因为他太傻了。”莉莉毫不客气地说。
下午的阳光逐渐变得温暖。
火车一路向南，窗外的山地慢慢变成更加平缓的原野。
弗兰克和爱丽丝聊起毕业后的事情。
“反正成绩这一关应该没什么问题。”弗兰克说。
“成绩够又不代表一定能通过，后面还有那么多测试呢。”爱丽丝叹了一口气。
弗兰克看着她，“刚开始不是还挺有信心的吗？现在这是怎么了？”
“之前没看到完整的条件。”爱丽丝有些沮丧地靠回座椅。
莉莉听到这里慢慢抬起头，“你们在说什么选拔？”
弗兰克立刻笑了。
“你笑什么？”爱丽丝马上瞪他。
“我早就说了，你瞒不住。”
“我又没有想瞒！”
“那你为什么一直没告诉她们？”
“因为我想等确定一点再说。”
莉莉已经彻底听明白了，“你要参加傲罗选拔？”
艾米丽也抓到了某个关键词，惊喜地看向爱丽丝，“傲罗？”
爱丽丝见真的彻底瞒不住了，叹了口气，“本来打算晚一点再告诉你们。”
“为什么？”
“因为要求多得要命。”她慢慢开始讲述，“成绩先不说，后面还有一堆测试。防御、反应、判断能力……谁知道最后能不能留下来，万一我兴冲冲告诉你们我要去当傲罗，结果第一轮就被刷下来，多丢人啊。”
“你肯定可以的啊。”
弗兰克的语气柔和，“我和爱丽丝的成绩应该都够。后面的，去试了才知道。”
莉莉看着他们两个，“所以你们都要去？”
“嗯。”弗兰克点头。
艾米丽惊讶地睁大眼睛，“所以以后你们两个真的有可能一起当傲罗？”
“如果我们两个都能进去的话。”爱丽丝提醒。
艾米丽看着眼前这群人，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以前大家聊的都是作业、考试、比赛，或者哪个教授留的论文太长，可现在，爱丽丝和弗兰克已经开始谈傲罗选拔，开始计划毕业以后住在哪里。
阿德里安也已经开始考虑家族、婚姻，甚至几年以后的生活。
好像所有人都在不知不觉间，开始谈论霍格沃茨以外的未来了。
莉莉显然也想到了类似的事情，“下一次坐这趟火车……就没有你们了。”
爱丽丝看向她，“只是没有我们坐在这里。”
“有什么区别？”莉莉抿了抿唇。
“区别就是你还是可以给我写信。”爱丽丝笑着凑过去抱住了她，“而且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
“选拔结果一定要告诉我。”莉莉气呼呼地说，“不可以像今天这样，什么都瞒着。”
“知道了。”艾米丽也挪过去抱住爱丽丝，“还有我。”
“你们今天怎么一个比一个黏人？”
“因为你要毕业了。”
爱丽丝无奈地笑了，“好，我给你们写，都写。”
莉娅坐在旁边看了半天，“所以没人跟我告别吗？”
爱丽丝笑起来，“你还得跟詹姆斯打两年魁地奇呢。”
“暑假就不用告别了吗？”莉娅十分不满，“而且你要走了啊。没了你，我和詹姆斯明年又得重新磨合一个追球手。”
詹姆斯立刻意识到了另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对啊。”
莉娅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明年的魁地奇杯还能不能卫冕。”
爱丽丝挑了挑眉，“我还没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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