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Lover,You Should’ve Come Ove
我意识到我可能做了一些错事。因为后面乔治痛骂了我两个小时,从我为什么背着他从王子那里搞Salvia这种东西,这种东西真的会损伤脑子,到他多不容易才把我拉到后面Rio Hotel房间休息,结果他出去叫个人的功夫我就不见了。他在整个酒店找了我一圈,又回到派对上面问了一圈,没有人看到过我。又骂我发什么疯把里兹当成了MJ又亲又抱还把人气走了,导致他后面也联系不上里兹。他差点报警了。结果凌晨天快亮的时候,酒店经理给他打电话,说我自己找了一个没人的贵宾休息室睡了,那个休息室一般不对外开放,所以他们也很疑惑我是怎么进去的。他赶来的时候我还在昏睡,他直接拿瓶水把我浇醒了。
就这样我们一堆人来的Vegas,然后看完王子演出跨完年在2007年初的时候只剩我和乔治两个人回去。Noah第二天就被乔治赶回去了,他觉得他有话要对我讲noah在会比较碍事。也许我应该谢谢他给我留这个面子。事实上我对前一夜的事情几乎没有完整的记忆了。Salvia致幻的效力很强,发作时间短,我第一次体会到它的威力。听乔治在那数落我,我几乎想找个洞钻进去。我依稀记得见到了我爸,但其实是乔治,可能他给我的留下的阴影太深了,这种时候就会翻起来。把里兹认成MJ,上帝。我完全没有想过。乔治说我还亲他了,然后里兹打了我。听他这么说我甚至松了口气。除此之外,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那个贵宾休息室的了。当时是第二天,我大脑完全是空白的。这些记忆是在之后的几天里面慢慢碎片式地回到我大脑中的。
在回LA的飞机上,外面的云层漆黑一片,只有机翼的指示灯一闪一闪。乔治把座位放平睡着了,我能听到他平稳呼吸的声音。我当时看着他睡着的样子,看着他金色的头发被外面的红光一闪一闪地掠过然后亮起来,看着他放在毯子外面的手,我突然在那个瞬间心莫名的抽了一下,我闭上眼睛,一片黑暗,我是那一刻回想起了那个晚上。
然后我意识到自己做了坏事。真的坏事。我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了,乔治被我的动静惊醒,问我怎么了。我当时感觉自己心跳的飞快,我一把抓住了乔治,我说,我那天晚上其实碰到了一个人。乔治瞪大了眼睛。我让他告诉我更多早上的细节,他说我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了个毯子,睡的很死,叫都叫不醒。毯子,我努力地回想,那些黑白的碎片在我大脑里闪过,没有沙发也没有毯子。我说我可能碰到了一个人,我做了一些事情。……乔治说,你不会是在说你又一夜情了吧?我深吸了口气,坐回了位置。但是,乔治说,我看你一切很正常,衣服,我是说,一切正常。你甚至还穿着鞋子。it might be a dream
不,我很坚持,不是做梦。那种感觉太真实了,我拼命回想,朦朦胧胧的有一些记忆,他身体的线条,皮肤的质感,黑色的衣服和头发。他还很香,但我怎么都想不起来是什么味道。我唯一稍微清晰一点的记忆,就是埋在他脖子里,被他的头发包围的感觉。他很瘦,很柔软,很安静。冰凉的眼泪,颤抖的身体。怎么都想不起来他的脸,怎么都想不起来。我的心在不受控制地跳,那趟飞机我完全没睡着。
我想知道他是谁,我那段时间闭上眼睛就是那片温柔的黑色。我甚至打电话给Rio的经理,我想要看监控,当然不被允许。我想要查入住记录,他们告诉我这是客户隐私。乔治说我就像在找灰姑娘,可至少童话里王子还有一只水晶鞋,我什么都没有。
回到LA当天我就去找了里兹。他早就回来了。一直在日落之声,整理音轨,或者做点别的。其实我不知道他会做什么。戒毒之后里兹生活得很简单。那一整年,我是说2006年,我前大半都在Vegas混过去了,后面几个月虽然聚在一起,但里兹总是不愿意搭理我。我知道他在生我的气,我也知道他OD我有一部分责任,我跟他诚心诚意地道过歉,也不吃不睡地陪过他,我就是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一直不能原谅我。我决定这一次把所有事情都搞清楚,但我没想到,里兹甚至不愿意见我了。他知道我回来之后就走了,道森说里兹去Valley了。我给他打电话被拉黑了。于是我开车去找他,在LA的大道被堵了两三个小时,然后在他住的酒店下面等了一晚上,等在酒店后门,为了不被人认出来。在天亮的时候才等到他愿意见我。他脸色很差,一句话不说,开了房门让我进去之后砰一下把门关上了。他好像瘦了很多,我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本来想直接道歉认了,结果到嘴边变成了,“想不想吃valley那家法餐?”……他看了我一眼,黑色的头发搭在眉眼上面,掏出一根烟点了。他直接忽略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在缭绕的烟雾里平静地说,我可以回去,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我说什么事情,他说,你不能再碰那些东西了。
你不再碰,我就回去。你做不到,我就离开Meds. 他说。
……我答应了。我也只能答应。Meds不能失去他,我也不能。
我们当天下午一起回LA了,乔治看我们一起回来松了一口气,过来一把把我们抱住了。我回抱住了他,还有里兹。
————
道森仍然热衷于来催我们巡演的事,2007年,这事推不了了。于是我们拉来本戴维斯,新的巡演经纪人,还有一些相关的人,连着开了一礼拜的碰头会。Noah需要磨合,还有巡演准备工作。最起码要两个月。实际上业内一般平均要花半年左右,但道森建议我们尽量在年内把巡演搞定,留出时间做新专辑。我说,baby we are not damn machine,他就问了我一个问题,要不要Meds所有歌的母带版权。他那张脸跟教堂里的雕塑一样完美,讲的话却跟海妖的歌声一样致命。我当然要。华纳跟我们签的是年约,这是非常少见的,道森的杰作。我们后面避开了所有人,道森罕见地主动给我点了个烟,用那种充满诱惑的声音说,想要母带版权在自己手里,要么从华纳买回来,要么,利用续约做筹码,跟华纳谈判母带所有期限。我盯着他的蓝眼睛,问他想要什么,他笑了笑说想要Meds跟他签一份永久合作协议。然后他会搞定这个事情,只要我们不做太出格的事,巡演、专辑,他只在乎这个,另外就是,队员不能再出事了。我想要母带版权。这是最要紧的东西。于是我们一拍即合。
谈判你得有筹码,一是钱,二是能变现的钱,也就是价值。Meds has them both. 我们加紧了巡演计划。全球巡演。名字就叫Exiled to No Good Tour,无谓的流亡之旅。本戴维斯很老练,我们还有道森经过内部讨论,决定采取新的巡演形式,不再依靠传统的由唱片公司贴钱的方式。我们要100%的防火墙,360-Deal,在巡演这件事上跟华纳划清界限。华纳当然很恼火,他们原来想包办,但我们谈判了,我同意他们作为分销能抽流媒和实体销量的15%. 条件是独立巡演,以及续约的事情得由Meds主导,否则我们就不再续约。华纳妥协了。这其中有道森的功劳。然后他们就开始联系预定代理和主办方。本戴维斯认识AEG的高层,商量了一个很不错的数字,乔治怕他会因为跟aeg的关系在票房上面跟他们合伙抽水,所以另外让道森盯紧票房结算。我向他们确保了一件事:门票收入、所有周边、赞助、vip体验,必须100%属于Meds,绝对不允许华纳以联合宣发的名义插手,否则他们都要立刻滚蛋。他们没有异议。另外本戴维斯为了表忠心,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因为我们现在已经有词曲版权,所以线下巡演的场地和主办方必须依法向ASCAP缴版权费,而如果我们在巡演结束之后,向ASCAP提交票房报告和现场歌单,依法可以要求把这笔版权费退给Meds. 这相当于Meds拿了两笔钱,我们之前都不知道还能这么玩,对戴维斯很是意外。虽然不让华纳插手,但是羊毛还是要薅的。好歹我付他们15的分销,不用白不用,所以广告、电台、流媒的宣传,交给了华纳。
生意上的事情搞完,Meds内部定具体巡演安排。歌单、舞台、cover、gear,我们挨个商量。我们不想在宣传的时候公布歌单,所以搞了个业内独家的“彩蛋模式”。买票的时候你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演曲目,一切都等当天,当时表演才知晓,并且每一场巡演,可能都不一样。每一场观众有encore的权利,两首。然后华纳开始各种形式宣发,我们和AEG签了合同之后,预付款,50%的定金就到了。这笔钱用来前期准备,彩排,跨洋运输。aeg同步在他们全球的各地主办方分赛段上架票务和周边和vip,戴维斯和他的法务税务团队提前开始联系各国各地税务局提交预算报批申请减税。现金流,现金流是一切。其中不能有一个环节出错,才能维持机器运行。
两个月很快就过去,Meds要全球巡演的事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粉丝都非常激动,尽管已经采取分赛段开票模式,已经采取小范围预售加公售,公开售票当天第一段北美的15场100万张门票一小时内售空。AEG高层打电话来祝贺,兜了半天说想加场,我应付了一下。加场是不可能加场的。现在主动权在乐队手里,AEG只能配合。我们不打算把巡演拖得很长,甚至打算半年或者更短时间结束,搞个40场左右,aeg想加到至少50场。乔治在电话里说,要50场除非分成砍半,他们直接闭嘴了。我们原本就排斥巡演,但为了母带版权,也算是齐心协力了。Noah训练很卖力,他把Meds所有歌全练了无数遍,他其实不仅会贝斯,吉他也玩得不错,甚至有一定的创作功底,我对他刮目相看。
anyway,准备巡演的压力是巨大的,而彩排还没开始。我那段时间除了巡演的事,就是飞到Vegas找Nico. 乔治有时候和我一起,有时候就我自己。我会带nico去看各种演出,看赛车,赌球,赛马,有时候飞到纽约,去下东区那些地下会所,the Box,或者切尔西的Bungalow8,那些地方禁拍,相对安全,而且刺激。他很开心,他说从来没有人带他做过这些。他很小的时候来到美国,他是个孤儿,流落到Vegas,他做了很长时间酒店的侍应生,然后被蓝宝石当时的经理看中带回去学调酒。他不到17岁。
那段时间Meds巡演在即,媒体蹲我们蹲的很紧,每次出门都是一场硬仗。尽管做了各种准备,还是免不了被拍到。有一回道森半夜打来电话,咬牙切齿地问我在哪,Nico就在旁边,在我床上。我看了他一眼,他黑色的卷发在灯下面被汗浸湿了,眼睛是失焦的,我摸了两下,他乖乖地闭上了嘴不发出声音。然后我说我在纽约,在和aeg开会。道森暴怒地骂我放屁,然后发了个邮件过来,“Meds双子星疑似分手,Luna另有新欢”…....临巡演说我们乐队内部分裂,我看了眼标题,照片里是我和nico在赌城大道看Champ Car拉斯维加斯大奖赛,我侧头跟他说话,摄影师找了个不知道什么鬼角度,看起来像在接吻。我说我跟乔治什么时候在一起过?道森在对面冷冰冰地说了一句让我立刻回来就挂了电话。类似事件有很多,但没造成什么影响。
我有时候会一个人,不去蓝宝石,也不去其他地方,偷偷去Rio Hotel. 我会以其他人的名义预定那个高级休息室,然后偷偷过去。那个房间,我后来去过很多遍。我会睡在那个沙发上,回忆那天晚上的细节,我不会开灯,让自己沉浸在黑暗里。我会一遍遍地想那个人,在那些碎片里拼一个完整的样子。但是缺一块,永远缺一块,他的脸,他的声音,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也是模糊的。就像泡在水里,或者雾里看花。也许我当时内心已经有一个疯狂的想法,但我不敢验证它。我在那个不大的黑暗的休息室里,在那段逐渐远去的记忆里寻求慰藉。
————
“Exiled to No Good” World Tour with The Meds,Kick Off in Las Vegas,March 19,2007.
那段时间这句简单的黑底白字的标语出现在北美各大黄金地标的大屏上,没有图片没有视频,就这句话。
3月19日,Vegas最大的Allegiant Stadium同时能容纳7万人左右,那一晚爆满。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和欢呼,整个赌城因为Meds的首场巡演的到来陷入狂欢。赌城大道水泄不通,主办方搞了500人的安保团队才发现人手远远不够,临时找内达华州警借调了一部分,警笛在大道两边时刻响应,都拦不住观众的热情。到处是写着Meds的巨大广告牌,我们的专辑封面被做成巨大的海报和旗帜挂在体育场中央,看台周围的灯带和赌城的灯光交织相映。我们在后台做最后准备的时候,听着外面的动静简直能震翻整个Vegas,还有必要上台吗?我们开着玩笑,都很兴奋。乔治状态很好,一身火红的70s嬉皮士风格短西服加低腰裤,神采飞扬,金发碧眼,简直让人挪不开眼。里兹一身黑,我也一身黑,但他戴了顶红色的贝雷帽,黑发散着,系了条红色朋克腰带,手腕上绑着深红色的腕带,很酷还挺亮眼的。Noah有点紧张,但我看到他眼睛里跃动的兴奋光彩,我上台前给了他一个拥抱,他紧紧回抱住我。Let’s go make some fucking magic,我说。
上台那一刻肾上腺素在几秒内飙升,扑面而来的音浪和热浪几乎让人一瞬间喘不过气,体育场的光束灯阵在整个数万人的露天场馆晃动,从舞台的spot下看过去一片白光几乎睁不开眼。Meds!Meds!Meds!黑压压的人群,在Vegas低垂的夜幕下面跳跃着,放声高呼着我们的名字,像起伏的海面一样,翻滚的浪潮,那些欢呼、尖叫、闪瞎眼的灯光,整个场地内温度都在升高,几分钟时间我们都湿透了。我们朝四面八方挥手,飞吻致意,听着尖锐的口哨声在响彻天空的欢呼声中变成像电流一样滋滋的声响。我拎着吉他,向台下扔了一束花,瞬间被人海吞没。“ Hello Vegas!”乔治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通过L-Acoustics线列阵音箱传遍整个体育场,整个Vegas的尖叫声成为海啸,我们看不清台下的人,但能看到他们疯狂地挥动着手,还有手中的东西,那些小小的光束,汇成一片星光的海。
我们用乔治的Pray for Love开场,这首歌opening就是一段超重的bass轰鸣,noah的低音吉他在律动中低沉地呜咽,像发动机时刻准备就绪,然后在一个低频的Low End重音位移之后,吉他尖锐明亮的弦音在瞬间迸发穿透整个舞台,失真的riff撕开了这个夜晚。我背着吉他,跟noah的贝斯打配合,里兹的鼓点是船舱的压舱石,在我每一段高频乐句宣泄而出的时候拽我回来,稳住节拍。我晃动着头发,汗水淋漓地洒在我手臂上还有吉他上面,吉他在我腹部往下的位置轰鸣,指尖传来的频率跟我的心跳合为一体。乔治的嗓音在万人体育场有绝对统治力,音域极广,低音自带强混,高音极具穿透力,巅峰能跨五个八度,E2-C7,我看着他在舞台上跑动着,像一团金红色的火。所有人都在Jamming,台下是一片狂风大作的海面,体育场的光束穿透了Vegas的夜空。从Pray for Love到Rainy Today,再到主打单曲Heartbreak Hotel,在将近一个半小时内,我们纵情演奏,几乎没有中场休息。乔治把上衣都脱了扔到了台下,赤裸的上身淋漓的全是汗水,金色的长发黏在上面,在舞台的光束中像刚诞生的阿波罗一样耀眼。他声音有些沙哑,急促地呼吸,所有人都已经汗流浃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在颤抖。汗水完全打湿了我的眼睛和脸,不断地下滑,台下蒸腾着肉眼可见的热气,欢呼一刻未停。唱心碎旅店的时候,乔治向我跑过来,我抱着吉他边弹边走过去,我们背靠背靠在一起,他靠在我肩上拿着话筒一起唱副歌部分,我们的头发交织在一起,他满脸的汗水,碧绿的眼睛像洗过一样,我们都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在话筒里响动。唱完这首歌,乔治的长高音颤颤的伴随着我最后一个弦音消失在体育场,然后里兹的鼓点重重落下,带着底鼓的噪声,台下热烈地尖叫起来。这时候居然开始下雨了,一点一点的雨滴跟丝线一样落下来,很快整个体育场被雾一样的雨幕笼罩,不大,但很密。光线在雨水的折射中变的五颜六色。突如其来的雨让人兴奋,更不用说是在沙漠边界的拉斯维加斯。“wooh!”乔治在舞台上跑了一圈大叫着,我喘着气捋了把汗湿的头发,向台下伸出左手高举了一下吉他。我看着里兹在后面高台上,他举起鼓槌向台下挥了挥,也是被汗浸透了,手腕上的腕带都洇湿了,还在颤抖。Noah也是,他看向我,笑着喘着气,我过去给了他一个high five. 观众疯狂地跟着乔治叫,他一叫,观众也叫,他什么调,观众什么调,我们都大笑起来。乔治又向我跑过来,金发在雨中飞扬着,浑身是汗,扑过来抱住了我,我搂住他,汗水和雨水让我的手在他后背的皮肤上打滑。我们都很兴奋,他捧着我的脸就开始狂亲,一边哈哈哈哈地笑着来吻我,口水糊得我满脸满嘴都是,我大骂了一句oh Fuck you结果随着他手上的话筒响遍了体育场。所有人都在尖叫,嗡鸣的声音像电流一样。
“Last,last encore,”乔治气喘吁吁地举着话筒说,又转过头来看我,“you gonna do it?” Vegas的夜空黑沉沉的,跟看台的黑色海洋一样,浪潮汹涌。“yeah,yeah,”我向他点头。他把话筒放回架子上,我慢慢走到前面spot light下面。观众尖叫起来,“Luna——”我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How you doin’——”回音在体育场荡开。“woowww——”观众尖叫。“Last one,”我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和急促的呼吸通过音箱响起,带着电流一样的嗡鸣“ dedicated to Mr. Jeff Buckley,”我看了眼乔治,他向我点点头,拿着另一个话筒蹲在舞台边缘补充,“and his mother who is also here tonight.”
“and also,”我感受着汗水和雨水流过嘴唇,咸咸的,冰冷的,这个狂乱的夜晚,这个特殊的时刻,我无法不想起他。我抬头看向头上那片黑沉深邃的夜幕,细密的冰冷的雨丝抚摸着我的脸,像他的眼睛一样。他会在看吗?“ to someone,”我低声说道,把落到眼前的湿淋淋的头发往后捋了一把,“someone who I hope that might be watching.” 我靠近了话筒架,手中的拨片轻轻地扫过琴弦。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喘息,柔和的旋律缓缓扫过,跟整一夜的大部分狂野riff截然不同。
“Looking out the door,
从门口看出去,
I see the rain fall upon the funeral mourners,
我看见雨点落在参加葬礼的吊唁者身上。”
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慢慢的散开来,我看着台下那片黑色的星海,雨中乔治坐在舞台边缘,赤着身体晃着脚,闭着眼睛为我和声。
“……..
Maybe I'm too young,
也许我还太年少,
To keep good love from going wrong,
无法阻止我的爱走向毁灭,
But tonight you're on my mind,
但是今晚你悬在我的心上,
So you never know,
所以你无从得知。”
我闭上眼睛,在这个数万人的体育场,这个鼎沸的舞台,那一刻像回到了那个小小的、一片漆黑的休息室。
“….
Sometimes a man gets carried away,
有时一个人会被冲昏头脑,
When he feels like he should be having his fun,
在感觉自己应该纵情享乐之时,
And much too blind to see the damage he's done,
盲目得看不见自己造成的伤害,
Sometimes a man must awake,
有时一个人必须清醒过来,
To find that really he has no-one,
才能发现已经失去了所有人,
So I'll wait for you and I'll burn,
所以我会等待着你,我会燃烧自己,
Will I ever see your sweet return,
我会终有一天,看见你甜蜜的回归吗?
….”
我慢慢地唱着,乔治轻轻地为我和声,柔和的,沙哑的,通过音箱回荡,整个体育场都好像是安静的。我的吉他在雨中哭泣。
“It's never over,
这一切不会走到尽头,
My kingdom for a kiss upon his shoulder,
我献上王国只为在他肩上轻轻一吻,
It's never over,
这一切不会走到尽头,
All my riches for his smiles,
我献上所有财富只为了他的微笑,
It's never over,
这一切不会走到尽头,
All my blood,
我的每一滴热血,
For the sweetness of his laughter,
都献给他甜美的笑声,
It's never over,
这一切不会走到尽头,
He's the tear,
他是永远悬在,
That hangs inside my soul forever,
我灵魂里的那滴眼泪,
……
Oh... lover, you should've come over.
我的爱人啊,你应该到我的身边来。”
………………
我边弹边唱,任我手中的吉他发出颤抖的呜咽,它嗡鸣着,每一根弦都是冰冷的线,引着我,也裹住我。我一把甩开话筒架,向乔治走过去,雨中他举着话筒低声哼唱着和声部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