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浮虚,芤脉主失血亡津,其势已然浮散无力,真元溃散,这是内伤重症之象,要不是董绸赶到,周序怕是......
这董青看似留情,怎么下的手这般重,不应该啊,他与董青过招她尽看在眼里,何至于此?
“噗!”
周序忽然身体一僵,猛地呛咳起来,他慌张的用手捂住嘴,指缝间却渗出粘稠的暗色液体,顺着苍白的手腕蜿蜒流下,滴滴砸在为他把脉的江日暮手上。
“周序!”
“周序?”
孟善与江日暮同时开口,只是孟善的语调时担忧,而江日暮却是疑惑!
那血不是鲜红,而是粘稠发黑,血中还夹杂着些细小的泡沫,这是中毒之兆,毒入肺腑不似刚中的,像是深久之血肉里的毒。
她把不出来,她换另一只手,只觉脉象越发消散:“毒……在心脉。”
“你中毒了,什么时候到事!”
江日暮猛然一怔,她好像知道为何前世周序走文官路了,因为他做不了武将,他那副身子有没有可能做文官都活不长了,所以他才着急在他上位时,手段狠厉的报复了所有人,那样明目张胆的复仇,一点不为以后做打算,难道是因为......
他早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周序声音嘶哑破碎:“我没事。”
他会死吗?江日暮问自己,他要是死了,自己还能回家吗?
“小桶,小桶。”江日暮声音颤抖。
系统:【我在!】
“要是大奸臣周序死了,我还能回家吗?”
系统:【主角若死亡,则返回原世界大门会彻底关闭。】
江日暮:“!凭什么?”
系统:【任务无法完成,则判定任务结束,关于主角的一切将会消失,请宿主做好准备,这边检测到主角生命值还剩余40%。】
苍天啊!不要这样玩我啊!
“周序,你别睡啊,等会我带你回董府好好的调理调理,呜呜呜呜呜!”
她着急忙慌的抬起周序胳膊,查看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势,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人心中微动。
董绸抽出双刀已经与董青过了三招,董青笑着:“二哥,你的刀多年不拿,像是钝了。”
“钝便钝吧,能治得住你就行,你就想切磋,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后生无辜,青弟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
“人情是你们这些妇人之仁的懦夫讲的,我只讲因果只讲成败,那杂种空有悟性,可惜内里虚浮,是个扶不起的病秧子,你要是想让他承袭刀法,可真是瞎了狗眼!”
他撑起双刀的防备着董绸,董绸转身,长刀在手中挽花,刀法比董青更加老成利落,仅仅三招之内就已经让董青处了下风。
灵巧的闪身,董绸的身法黑夜中没人扑捉到的一瞬间,一把刀横在了董青的脖子上,手法极快的从他怀里拿出账本。
他贴着董青,低声教训:“董青,父亲走后,你负气离家我不拦你,说好你经营你的清湖帮,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又为难这些小辈做什么,你恨苏家与这孩子有何干系,当年事发,他才三岁!”
“这账本是不是你那狗主子让你偷的!”
“什么狗主子,我还不至于傻到听人挑拨,那何盛来找过我,让我与他联手坏你粮仓,那时我就知道他的目的非你粮仓而是账本,你才是傻子,派个毛头小子看着,要不是我,这账本早就在何盛桌子上躺着了,你还能在这里与我过招!”
董绸哼了一声:“我也没那么傻,账本我分了阴阳两册,他要是真偷去了,顶多断我营生,也不至于能要我性命!”
那董青气的笑了:“二哥真大方!还是我多事了!”
董绸道:“敌强我弱,物竞天择,真到了被人宰割的时刻,不如断尾求生,猎物吃到肉自然也不会紧追不舍,留下一条性命,总能再起!”
董青出其不意一个肘击从董绸刀下逃出。
“苏家倒台,你以为董家躲在江南就能避祸了,董江两家一荣俱荣,虽不参与党争,可在何洪那老贼眼里,只要是不站在他那一边的,他哪个能放过,只是现在三皇子与太子争的厉害,还来不及对江董下手罢了!”
董青的话字字诛心,江日暮听的神情严肃,原以为穿进来只要对周序好,温暖他,让他开开心心的成长,不做大奸臣做个普普通通的小书生,也能一辈子顺顺当当完成她的任务。
可是眼下,周序身中奇毒,董青分析的朝堂局势,让她这个有江家董家血脉的人,都不可能独善其身。
她看了一眼虚眯着眼,眉头锁成川字的少年,知道他一定将这些话听进去了,江日暮惊觉周序身上一定还有她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远处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何兵器碰撞声,一顶贵气的马车直逼董青面前。
那董青盯着,眼睛滚圆的看着马车,大气不敢喘一下,直到江夫人被搀扶下马车,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满嘴满手是血的周序,眼睛一红。
江日暮又接着委屈的喊着:“母亲!”
“啪”的一个巴掌,江夫人拍上了董青的脸。
孟善与江日暮吓了一跳,怕那董青对江夫人动粗,却没想到刚刚狂躁放浪的董青像个罚站的小学生,垂着头神情愧疚吱唔:“绢妹妹,我......”
那铁塔般的汉子杵在那里,握着双刀的手背在身后,窘迫到与刚刚判若两人。
“别叫我妹妹,你不是恨我在父亲身死后与苏家联了姻亲嘛,你不是说了要与我董家断绝关系,此生不再与我相见嘛,你恨我恨董家都行,可暮暮何辜,梅姐姐之子何辜,你怎么下得去手,给好好的孩子打成这个样子!”
董青求救的看向董绸,董绸故意撤了两步不去看他。
他懊悔的试图解释:“那孩子我也没想要他命啊,我不过练了两招,哪知道他这般不经折腾,我当年与义父过招时,义父下的手可比我很多了,我不也没啥大事嘛!”
“你就是不待见他,你恨我,连同暮暮!”
董青被江夫人训着乖顺的像只鹌鹑,女子每说一句,他那宽阔的肩膀就不自觉地往里缩一分,明明高出一个头还多,此刻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里去。
江夫人喊出那一句的时候,他连连摇头:“不是的,我怎么会恨暮暮,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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