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青笑的油腻,敲敲胸口硬硬的书册:“哟,还来了不怕死的姑娘,今日真是不虚此行,账本到手再抱个美人归,爽哉!”

“恶心,烂人!”

江日暮骂了一声。

董青不以为意:“小姑娘好大的气性,模样生的象兔子,骂起来跟个毒蛇似的,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这声音就是好听,水灵灵的我喜欢,等爷回去便把你绑起来,好好叫给我听听。”

江日暮呲他一嘴,呸他:“你少得意,我两个舅舅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到时候一个揍死你,一个把你抓进大牢!”

董青垂下嘴角,眉目微怔:“你舅舅是谁!”

江日暮道:“我大舅舅是苏州知府大人,二舅舅是漕帮帮主,怕了吧!”

董青维持着戒备的姿势,可看她的眼神却失去了刚刚的凶悍,浮上的还有长辈看小辈时慈爱的欣喜,他声音软了些:“你是暮暮!”

这是江日暮的小字,亲近之人才会这样喊,从董青嘴里出来就像是冒犯。

突然破空之声,一枚长箭破空,向来稳重的周序眼睛里像燃起了火苗,切齿的声音从喉管里发出:“畜生,你也配喊她小字!”

江日暮心有惊讶,至今为止他从未听过周序骂人,纵使生气,也是闷在心中自我消化的那一挂,他的声音在黑夜里不偏不倚地传进江日暮的耳朵里。

这种声线是压低着音调怒吼,就因为她被侮辱了,所以他才这么生气的?

周序握着长弓,受伤的虎口在新包扎的白布上又溢出鲜血,董青不怒反笑,那笑里面带了几分瞧热闹的意味。

“你小子喜欢这姑娘?哈哈哈有趣,你瞧瞧你那文弱样子,半招都不会,还学话本里的英雄救美,你先从我手里过了招再说吧!”

说罢,手中长到飞转,眼神发了狠,不是刚刚带带有逗弄的招式,而是蓄了蛮力朝周序劈来,周序一箭擦过他的上臂,护着江日暮步步后退。

董青趁周序在分神保护江日暮之际,飞身一脚,将周序踢出去数米远,周序当即闷咳一声,嘴角溢出血。

“周序!”

江日暮赶紧去扶周序,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

那董青摸着自己破皮的上臂笑道:“小娘子,你眼光不行啊,这等废物死了就死了罢,重新找个厉害些的,我向来瞧不起这种没本事的男人。”

他又朝地上的周序道:“你小子给我磕三个头,求饶不杀,小娘子我等会儿就带走了她。”

这话激的周序又是一声血咳,他喉喉结滚动,像是将血咽了下去,大拇指抹去嘴角鲜血,看向江日暮。

他立住长弓在地上,艰难撑起来:“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碰她一根头发,还有闭上你的臭嘴,你不配!”

董青离他太近,长弓的优势几乎失效,他抽出一根羽箭做刃,卯足了劲直取董青命门,简单狠戾的招数沉沉破风,董青轻灵一躲,身形飘忽,左手长刀劈断迎他而来的箭羽,右手专攻要害,招招迅疾如电。

董青这种老江湖对上周序这种在侯府后宅长大的少年,招招游刃有余,毫不把他放在眼里,见他气势汹汹招数凌乱的来刺,到也不着急伤他,任着他耗尽力气。

这段时间周序的武学师傅也教他耍过两招刀法,但都基础简单,一旦到实践当中来,这些入门招数太过规矩板正,反而很容易被看破。

周序手拿两根箭羽,与董青一来一回,那董青像个猫似的逗弄老鼠周序,冷不低丁破开他大腿一道口子,又或胸口一道口子。

纵使周序有使不完的牛力气,他刚刚的内伤还是被牵出了血喷了出来。

“居然在学我,不错不错,有模有样,招数虽然老套,倒是狠厉,叫人瞧了生怕,若你非董家的,我到乐意收你为徒。”

董青刚刚不过与他过了几招,这小子就能依葫芦画瓢用他的基础刀法来套他自创的路数,再不说他优于自己的耳力,反应力,和速度,天赋如此,要是有正经人好好教系几年,功力必定在他之上。

甚至他观察到周序几套基础的刀法打出来之后,再下一次出招时会变换更刁钻的角度。

好啊,董府真是卧虎藏龙,有个董春琅不够,连家中小厮都这般开窍了嘛!

学武从不缺用功的,真的能变成高手是有天赋还用功的,大概是前几次挨打多了,少年眼神玩味,身上数道伤口,没磨去对他的杀意,年轻人的体力,他是跟不上了,董青悄然呼出一口浊气,居然有些乏力了。

一口气刚送完,刀未悬空,周序顺势从侧面出击,他一扫地上的石子,董青挥刀却被灰石迷了眼睛,周序上箭一扔,董青去砍,却给了周序下盘偷袭的时间,空中箭羽两断,周序右手脱落长箭,左手接住,在动情脸颊上破开了一道口子。

“嘶!”董青以刀背反击,将周序推开。

毫无疑问,董青对周序时留情的,那少年却像是想要他性命,看来小姑娘对他来说重要非常。

他擦去血珠,神色凝重道:“小小少年,招招狠毒,你身边的小姑娘知道你这般冷血不近人情嘛?老子比你多活了二十年,你当青爷我混掉了不成!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拿去跟鬼显摆吧!”

周序听他挑衅倒是收敛住了锋芒,这次他不是来与董青相斗的,他的目的是账本。

这账本他知道对董绸有多重要,也知道对董家有多重要,先前听说上头有人来查税,董绪那边不能下死手,董绸这里交易复杂却好添手笔,无论董家谁落马,下场不外乎第二个苏家。

他这一生在侯府活得小心翼翼,何月莲与其弟弟折磨没能将他磨死却将他磨的如同死人,他以为自己活着的目标就是杀了何氏一族,却没想到遇见了侯府以外的温情。

这小半年的时间,他逃离侯府,是他此生过的最肆意放松的,记忆里的温暖并不多,但从田庄到广陵再到结实孟善,就连罚跪佛堂看着江日暮耍赖骗他抄字,他都甘之如饴。

如此惨败的人生里,只有她成为了自己唯一能让心头一暖的地方。

他不能输,至少要把账本和江日暮平平安安的带回去,他看着江日暮,眼神闪躲,心中莫名钝痛,刚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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