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寺内钟声格外清脆,荡在空气中,将香火气揉得更细腻,丝丝缕缕入肺腑,抚平心中浮躁。
恰逢迟年,元宵一过便临近早春,季泽淮却因种种缘由穿得越发厚实。
“澈儿,我真的觉得够了。”季泽淮无奈地看着澈儿手中的围脖。
澈儿似乎完全没受到这种宁静平和氛围的渲染,正给他整理披风上的狐裘,好腾出位置再戴个毛领:“不行公子,这必须穿上,不然澈儿就告诉王爷。”
又来了。
自从昨日澈儿发现他是真出了毛病后,便寸步不离。还不知从哪学得了一套话术,季泽淮一要拒绝什么要求,无论是大是小,澈儿就会说:“我要告诉王爷。”
季泽淮抿着唇,实在忍不了了,道:“我会被这些毛勒死的。”
澈儿一听不乐意了,瞪着眼:“公子!佛前圣地怎么可以说这个字,不许再说了。”
该死的108和debuff……
害的他现在对自己穿什么,吃什么,要去哪,一点自由权都没有。
季泽淮感觉身上衣服取下来能绕地球一圈,但委实理亏不敢多说,耷着眼皮任由澈儿捣鼓。
忙完一圈,澈儿再三检查,确保季泽淮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漏风,道:“好了公子,我们出去吧。”
季泽淮身子没好全,正是缺觉补气的时候,恹恹地应声。
推开有些掉漆的木门,澈儿与留云跟在他身后。
昨日夜里入寺,无瑕游逛,直到今早才有丁点精气神起身。
禅房位于后山,幽静无声,自院中举目望去,皆是杂着点绿意的树枝,因而远处有抹翠绿格外引人瞩目。
季泽淮着石板路往前,走过一段泥泞小路眼前豁然开阔。原是一棵常青巨树的枝桠从院墙伸出来,院门大开,站在门外可窥见树下的石桌石凳。
走的路不多,他却浑身乏力,小腿酸软,抬腿入院门,想要过去歇一歇。
阳光照进来,终是带着暖意了,身后树叶簌簌,像是已入了春。
季泽淮垂着头给自己揉腿,澈儿要过来帮他,他拒绝了。
三人在院中树下呆了片刻,忽地一女孩提着扫帚进来了,头发挽在脑后,不是佛门中人。
女孩一进来,瞧院中进了三个人,瞪圆了眼睛。
季泽淮咳了两声,解释道:“我们不是有意打搅,在寺中暂住,身体不适借凳子休息片刻。”
女孩提着扫帚杆,似乎不在意他们为何出现在院中,打量的视线从留云身上移到季泽淮身上便不动了。
季泽淮茫然地和她对视,忽地从那双眼睛里觉出丝丝熟悉。
女孩往前走了好几步,离三人很近了,又看了半晌问:“大人可是季御史?”
季泽淮点点头,他倒是挺希望他现在还是季御史的。
留云在一旁看着,前足悄然提劲,手已经摸到后腰处。
女孩手中扫帚“啪嗒”落地,同时留云手中匕首森寒出鞘,利刃却停在女孩面前,再不能前进一点。
澈儿一声惊呼。
寒铁如镜,照出此时情景,女孩半跪在地,手紧紧抓住留云的手腕,匕首僵持在空中,力气居然与他不分上下!
女孩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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