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季蝉歇吭声,萧怀荆朗笑抢话:“陆兄这是吃味了?”

“又说我吃味。”陆还疏挺起身,“我像是那小肚鸡肠的人么?”

“像啊。”

“小爷我忍你很久了——”

“诶诶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嘛,这话任谁听了不像啊?”

“我觉得不像。”季蝉歇先是搓搓冻僵的脸,再板正作解,“夫君不知如何关心人,说话都是绕着来的。”

“胡说!”

季蝉歇好整以暇:“那夫君就是嫌我添乱了?”

“更不是!”

季蝉歇无辜望向萧怀荆:“见识到夫君有多嘴硬了罢?”

萧怀荆直呼惊奇:“见识到了!”

“……”陆还疏冷脸似铁,拧眉躺了回去,“罢了,随你二人怎么说,我小憩一会儿,莫要烦我便是。”

萧怀荆发问:“陆兄昨夜没歇好么?”

“是。”

“为何没歇好?这天寒地冻的,陆兄也不怕着凉?我温了梅子酒,陪我小酌两杯再睡不迟。”

“不喝。”

“为何?”

陆还疏睁开鹰眼:“再问一句,我定会把你丢进海里。”

萧怀荆闭上嘴:“……你睡你睡。”

海夜脱鳞,雨丝扎人。陆还疏锦袄红艳,横躺一方时,好似佛门锦鲤;季蝉歇则去船头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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