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淮神情倦怠,面颊被汗和泪水打湿。陆庭知听到季泽淮沙哑的嗓音才魂魄回体般,抱住他微微摇晃着哄。
几名太医进来,把完脉皆是面上凝重,真没什么大病。
“呃,这个,侍御史体虚不足,没什么大碍。”一年长太医行礼,挑了个最中规中矩的称呼。
陆庭知胸膛堵塞几乎不能言语,逼宫时镇定自若,现在却手抖不止,森寒反问:“你说什么?”
一众太医“唰”地跪下磕头,瑟瑟发抖,殿中求饶声此起彼伏。
忽地似乎有人叹息一声。
季泽淮方才差点被痛死,惩罚结束后身体陡然轻了,生了一种也就那么回事的错觉。
他咳嗽几声,摸了摸陆庭知的眉心,道:“顽疾难愈,别怪他们。”
系统惩罚每次都和开盲盒似的,简直防不胜防。
陆庭知低着头,压下快要失控的情绪:“都滚下去。”
“是。”杂乱脚步声响起,几息间殿内便只剩二人。
寂静半晌,陆庭知颠了颠他的背:“已经去寻名医了,明松再等一等。”
季泽淮在他怀里拱了下,近几个月陆庭知算得上寸步不离,太辛苦,道:“寻不到也没事,会好的。”
殿内燃香,不知何时起,季泽淮身上也染上了一种淡淡沉香味。
陆庭知闻着这味道,忽地生出种想法,好想把季泽淮揉在血肉里,最好能看清身体里的一切,哪里有缺损他就补起来。
手下想用力,又怕伤到季泽淮,微微抖着。
季泽淮平复着呼吸,道:“什么时辰了?”
陆庭知:“酉时,在寻谢朝珏了。”
季泽淮埋在他胸口,感到安稳:“那今日天气不太好,天暗得太快了。”
陆庭知抬头看了眼,暗橙的光隐约透过窗纸泄露,天还没彻底暗下去。
他呼吸停滞一瞬,抬手在季泽淮眼前晃了下,浅色眼珠跟着他的手转动。
胸膛猛然起伏几下,道:“嗯,天气不好。”
阵痛趋于平静,季泽淮从他怀里起身,靠着床榻:“谢朝珏手里的暗卫不多了。”
陆庭知拉起被褥,盖在他腰身以下,道:“太久没在京城,不好操控。”
刘勉远在边塞,近来正是南蛮来犯时,陆庭知行动悄然迅速,刘家只有一人有能力来管这件事了。
季泽淮半睁着眼,道:“刘行宗,大概是……”
陆庭知忽地开口:“蠢驴。”
季泽淮愣了下,手搭在他肩膀上低声笑了会,道:“刘勉未必不知道。”
没人想到谢朝珏居然把聂欢琦杀了,悄然和刘行宗搭上线,正如陆庭知所说,他们太久没在京城,失了点对全局的掌控力。
他又想,无伤大雅,怀雪也算是夙愿得偿。谢朝珏有刘行宗和刘勉,难道他就没有后手了吗?
陆庭知捏着他的手,道:“刘勉要回来了。”
季泽淮道:“靖扬帝弑母弑兄,不认先帝遗诏,难堪大任,愧对天地,今由摄政王接手朝廷大事。这句话够引蛇出洞吗?”
陆庭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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