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 47 章 嗅
地铁里的身影一闪而过，是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虞霜台并没留心。
刚刚那一刻，她竟然有那么一丝期待，期待是某个人。
某个人此刻正捏着新地址，搭了一辆出租车飞驰而来。
此地距离他下车的车站隔了十多站地铁，远在城市边缘。徐君羡往车窗外眺望，景色越来越萧条。刚下车，冷风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紧了紧大衣外套。
一路上吃的玩的不少，徐君羡目不斜视，径直走到目标屋前。他将手机放回口袋，在原地踱了两圈，才正式敲了敲门。
不过一会儿，门开了。
他心头一紧，抬头一看，手背上未退的青筋又冒了起来。
姚观辰打来第三通电话时，卫斓才终于接上。
听筒对面的男人难得开门见山，语气焦急，“阿斓，你是不是把地址给错了？”
卫斓嘴角一勾，慌乱地说：“啊，好像还真是。”
“好像？！”
“哎呀，外国地址我又看不太认真，我每天这么忙，犯点小错没问题吧？”
“一个东边，一个西边，这也叫小错？”
“那不也就一个单词不一样。”
姚观辰听出她的戏谑，那是她又想要恶作剧的表现。
“他打开门看见是周明应不得出大事？”
“能出什么大事？你也跟着去了？”
姚观辰无奈，徐君羡硬要抓着他来，却又因为他买的高铁是下一班，所以某些人毫不留情地给他落下了。
以至于现在他才姗姗来迟，就看见手机上传来徐君羡的“死亡通牒”。
方才徐君羡刚打开门，看见周明应穿着一套休闲的居家服，似乎是刚刚睡醒，头发略显毛躁。
徐君羡皱眉，“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周明应反问。
“项目做差了就逃到这来，你还有脸管我？”
周明应看出他师出无名，借口都是随便临时找的，慌乱得有些不像样，他懒得理，作势就要关门。徐君羡立刻伸手挡住门框，周明应也来了劲，硬要关门，也不管是不是会夹住他的手，徐君羡一手不够，再添一手，两手一发力，手背上青筋暴起，一下将门拍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震天的砰响。
周明应还没骂出口，就看见他的视线缓缓挪到屋内。
周明应顺着他的视线打量了几眼，忽道：“这屋里住满了，可容不下你了。”
徐君羡目光瞬间削过来，“她去哪了？”
周明应表情微怔，旋即说道：“凭什么告诉你，你哪位啊？”
徐君羡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迟疑，转身就走，周明应迅速扯住他的手臂，不依不饶地说：“不是已经离婚了吗？这不是你一早想的事？你现在又在拽什么？”
“放开。”
“她宁可让我陪着来，都没告诉你，你自己想想吧，还在负隅顽抗什么呢？真可笑。”
徐君羡的要求从不说第二遍，他猛地转身，扯住周明应的手腕，一把将他拽得前倾，周明应穿着拖鞋，一下往前倒去。徐君羡自然不能看他摔倒，抬脚就用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腹部，“扶”了他一把。
“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哪？”他低下头，看周明应蜷缩在地上。
“我才不告诉你。”
“那就滚，别挡路。”
周明应一咬牙，强忍着腹部的阵痛，一下抓住徐君羡的脚踝，把他往后扯，徐君羡重心一晃，右手连忙顶住楼梯扶手，没被束缚的左脚用力往后一蹬，将周明应往后踹去。
周明应翻身一躲，握住他右脚的手也向一旁翻去，徐君羡重心本就不稳，被他扯得滑倒在地，恰好撞到麻筋，剧痛让他抽了抽气，一脚往周明应面中踹去。周明应撞到了鼻子，鼻血倏然而下，随着他的动作飞溅到徐君羡衣服上。
等姚观辰顺着地址找过来，恰好看见两人一起从楼梯上滚下来。
姚观辰揉了揉眼睛，确认这不是梦。
还真不是。
他转头想走，不想掺和徐家的破事。
“姚观辰。”
偏巧一个声音好死不死地喊住他，姚观辰回头，看到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衣服上都是雪，脚似乎还崴了，一瘸一拐的。
“帮我送他去医院，麻烦了。”
姚观辰瞥了眼地上那个还尚未起来的家伙。
这周明应也是，当初不过是办签证时得知了虞霜台要来这，正好公司又出了事，他不想被集团扫地出门，索性自己逃到这里，逃到这里也不安分，还非要挑衅徐君羡，这下好了，落得个狗吃屎出门。
“行，那你呢？”
“我没事，新地址给我。”
姚观辰警觉地瞥了他一眼。
徐君羡面色如常，一抹鲜血划过他的颧骨，给他那风干的凹陷面庞凭添了几分戾气。
他可不会在这种时候问徐君羡是怎么知道地址是错的，也不会问他为什么没迁怒于自己。姚观辰乖乖地把地址上交，目送徐君羡叫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还是虞霜台第一次这么晚回到宿舍。
周围安静得落针可闻，仿佛能听到星星眨眼的声音。
一出地铁，晚风呼啸而上，是冷的，她却觉得很闷。寂寞的白天冷气飕飕，却在夜里发闷发热。她豁开了脖子上的围巾，任冷气穿颈而下，试图缓解一些闷闷的不悦感。
她现在住的居民楼是集体楼房，一眼望去，几排楼都长得一模一样，除了楼距很友好外，跟国内的也没什么区别。
一共两把钥匙，她绕过楼下那摊没来得及清理的酒瓶子，打开了楼下的门，确定信箱里没有她的信息，这才继续往楼上走。
这里的电梯很有意思，电梯门一半是木格挡，一半透明，速度也不快，很有复古的风味。到了三楼，她走出电梯，将房门打开。
屋子里静悄悄的，热气一涌而上。
自从在机场意外遇到周明应后，他就时不时关心她的境况。今天也是，他想过来陪她过生日，特地询问她新家的地址，但她拒绝了。
异国他乡的寂寞夜晚，她生怕自己又抗拒不了诱惑，在一处温柔乡安静沉沦。
而且，从拳馆的那一夜起，她就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地定义那段感情。他在能好好追求她的年纪退避三舍，却在那个时候用积压的感情将她砸得天旋地转。
她理解他的暴怒，理解他的不甘，理解他的占有。
理解，然后远离。
这对两人都是一种保护。
既然容易引起误会，不如就不要开始。
虞霜台取出今天买的奶油，打算自己做一个蛋糕。
她想得可天真，居然打算手动打蛋清打出白沫，这几乎是天方夜谭，她尝试了半天，果然白沫和蛋清分离了，底下的部分像洗碗时抹布没拧干的脏水。
她破罐子破摔，把多余的蛋清沥出去，就用顶上那点打发出来的沫子。
一切就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