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偷画
“上刑棍!”
那刑棍粗,一棍下去,小婢女便趴在地上了。
“六娘~”江六郎眉头蹙成一团,扯了扯孟时薇的衣袖。
孟时薇拍了拍他的手,高声道:“住手!”
她步至小婢女跟前:“我想你也不是要害郎君和我,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你这般行事,我不仅放过你,还会护着你,绝不让那人有机会怪罪于你。”
小婢女仰头,神色犹豫闪躲。
“你可想好了,若是你一力承担,按律令可处绞刑,那就不是王媪让人打你两棍就能了事的了。”
小婢女连连磕头,惨白着双泪横流的脸:“奴婢说!奴婢说!是宋家令,是宋家令让我偷的!我阿兄办坏了事,捏在他手上,我,我也不敢害郎君,他说只是偷张画,还说郎君的画是小儿胡乱涂鸦,并不值几个钱,奴婢,奴婢罪该万死!求郎君娘子放过奴婢!呜呜呜呜!”
孟时薇让人先将她关进了柴房,翌日一早,她便向武夫人禀报了此事。
宋家令在府中经营多年,非同那小婢子一般可以随意处置。
江家正堂。
所有人都在,连往日几乎不会出现的江六郎也在,他和孟时薇坐在一处,看着跪在堂下的婢女以及站在一旁的宋家令。
宋家令是武夫人还未嫁入江府时,便在江家侍奉的老仆,他眼皮耷在眼上,看不清神色。
“宋机,你怎么说?”江家家主沉声问道。
宋家令老神在在:“我并未吩咐过这小婢子做这等事,六郎君的画倒也还未贵重到要我宋机去偷。”
孟时薇唇角微微一抿,偏头看向江六郎,只见他垂睫不语。
“你偷画不是因为其贵重,而是要害我六郎无法投状拜师!今日可偷画,明日却不知要投什么进六郎屋中。”武夫人冷声看着宋家令。
“噗嗤!”四娘杨珍笑出声,“六郎文不成武不就,不过涂鸦几笔,竟还有人当宝了!”
“杨珍!”武夫人猛拍桌案。
“啧!”杨珍轻飘飘瞟了她一眼,“夫人这是做什么?上回这般唤我的,还是贵妃娘娘呢。”
提到贵妃,武夫人面上像是被鞋底打了一拳,微微扭曲。
杨珍勾起一边唇角,得意地望着她。
江六郎的衣袖落在孟时薇裙脚上,她捻了捻他衣袖,抬眼道:“六郎便是涂鸦几笔,于我而言也是珍贵无比的,难道四娘对四郎所作的画不是如此?”
才听完前半句,江六郎便猛地抬头看向她。
孟时薇却含着疏离的笑意,盯着杨珍。
杨珍瞥了江四郎一眼,对孟时薇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孟时薇又笑道:“婢子偷画,于江家这样的百年望族来说,本也不是多大的事,只是古人言,‘千丈之堤,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此等事虽小,却要防微杜渐,从根上便治理好,否则传出去我江家人手脚不干净,岂不是因小失大?”
“嗤!”七娘韦蘅面露微讽,“谁与你‘我江家人'?”
孟时薇面上淡笑消失,她扫了眼众人,见无人反驳,武夫人大约身子未好,仍在缓和气息。
她心沉下来,忽然觉得没意思。
孟时薇垂下眼,将手合拢在腹前,却微微滞重。
是江六郎攥着她衣袖。
他肌肤薄,白到几近透明,青色的筋脉微微鼓起,孟时薇顺着他的手往上。
孟时薇:“......”
她有些耳热,别过眼,又看向堂上婢女:“你说是宋家令指使,宋家令却说并非他所为,你可有人证物证?”
“奴婢奴婢......”小婢女面色慌乱。
“看来是她诬陷了。”江家家主高声道,“来人!将她绞送县狱!”
婢女面色惨白,连连磕头道:“家主饶命!家主饶命!宋家令谨慎,他只是口头下令,奴婢没有证据,奴婢若要偷东西,为何不偷六娘子的钗环,而去偷六郎君的画?”
见家主不理会她,她又跪向武夫人:“夫人饶命!奴婢,奴婢虽没有证据,但奴婢知晓,宋家令一直在为三郎办事!”
这三郎,指的自然不是远戍在外的三郎,而是江六郎的三叔父江总。
江总露出讥笑:“怎么?我还要令人偷我侄儿的画来给我赏玩?吴画圣说要送我两幅,我都婉言谢绝了,六郎是什么旷世奇才不成?若说我阻他投状,更是无稽之谈,一个小小的张画师,我还不放在眼里。”
江升不愿与这个弟弟正面相抗,挥了挥手。
“不!”小婢女惊叫,她被奴仆拖动着,绝望地望向江六郎和孟时薇,“六娘子!您救救我吧!奴婢从不敢害您和六郎君啊!”
孟时薇眉头紧锁,六郎虽因此差点便未能投状,但这小婢女也最不至死,送去狱台终究还是刑罚太重了。
她快速思索着,还未想出法子,便听小婢女哀求道:“六娘子!您救救奴婢吧!”
孟时薇看向她,小婢女神色凄惶:“六娘子,您救救奴婢吧!奴婢,奴婢。”
小婢女眼神变了变:“奴婢绝不将您的秘辛说出来!”
秘辛?众人的目光投向孟时薇。
不仅在场众人疑惑,孟时薇也是十分不解,她有什么秘辛?
小婢女人已经被拖出去,见无人救她,一时露出绝望之色,凄厉喊道:“六娘子!您忘了昨晚您在榻上铺的衾被吗?!”
“慢着!”武夫人瞧了孟时薇与江六郎一眼,“将她关起来,留待我再审。”
江升冷淡地瞥了眼武夫人。
江总哼笑道:“既如此重拿轻放,长嫂又何必兴师动众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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