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又要开早会,江逢棠昨晚就不高兴了,宋秉宪哄着她,说会给她带有趣的玩意回来,她才睡下。
天蒙蒙亮,宋秉宪起身,背对着床穿衣服,系着衬衣纽扣,江逢棠侧卧在床上,盯着他性感的身材看不够,她自个裹着厚被子,手肘弯起撑着床铺,单手托腮,露出清晰流畅的锁骨和云粉蒸般的肩头。
“我走后,你记得把结婚申请书的字签了,明天我拿去盖章。”
“好。”
她含糊应声,翻了个身,又睡了个香甜的回笼觉,等到太阳晒到屋里,她才打着哈欠下床,好在没忘记他临走前叮嘱的事,走到柜子前,翻找他前几天给她的结婚申请书。
她把柜子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放到地上,还是没找到结婚申请书,一张纸,该是很明显的,红色的,也很显眼。
“奇怪,我明明记得放在这里了。”她喃喃自语,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真丢了吧。
她不甘心,又把整个屋子仔仔细细翻了个遍,趴在地上看床下,凑近去观察砖墙的墙缝,所有抽屉都打开了,一无所获。
怎么会不见了呢,她百思不得其解,急得在屋里转圈,既然不在屋里,那就可能在院子里,她推开屋门,快步走到院中,来回踱步。
看到角落里的草药渣,忽然想起那日哑女教她煎药,没有点火的纸,她随手拿了张纸,点上火就去引柴,还说一下就点着了,好使。
该不会拿的就是结婚申请书吧,上面都是字,字就是油墨,当然点火好使了。
如果把这事告诉宋秉宪,他会不会生气,他该不会觉得她一点都不重视跟他结婚这事吧,他做事严谨周密,肯定没法理解她这种马虎的行为。
不行,不能把这事告诉他。
趁他还没回来,她不如去找一张新的结婚申请书,既然是大家公用的东西,肯定都是一样的。
她正犯愁,冷风直吹,就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冥思苦想,她也不知道宋秉宪的结婚申请书是从哪里领的,她一个外地人去领,人家能给吗。
邮寄员男孩骑着自行车,停在院外,翻身下车,来到她面前,打招呼:“姐姐。”
他头上的包已经消了,脸上的青紫也没了,人年轻伤势好得也快,没几日又活蹦乱跳,精气神十足。
江逢棠愁眉不展,脚下踢着碎石,随口问道:“今天有我的信吗?”
“没有,只是看到姐姐在院子里不高兴,想问问怎么了,看看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事。”
江逢棠抬起头,对视上他的眼睛,她能信任他吗,也许可以,别人她也不认识。
“还真有一事,你知道结婚申请书吗,这个东西在哪儿能弄到?”
男孩如实说:“镇上政府有,别的地方都没有,姐姐问这个做什么?”
“我把结婚申请书弄丢了。”她说到这事就懊恼。
男孩眼睛一亮,笑起来:“原来姐姐和姐姐的丈夫还没有结婚,没有结婚申请书,就不算是夫妻。”
江逢棠没理会他的话,心思都在想怎么弄一张新的结婚申请书,急切地问:“你能弄到吗,如果可以的话帮我弄一份来,花多少钱都可以,重要的是,一定要在太阳下山下送过来。”
男孩扬起朝气的笑容,拍了拍胸脯说:“姐姐放心,包在我身上,不就是一张结婚申请书吗,我这就镇上取。”
他骑上外面的自行车,飞快地离开,直奔镇上。
江逢棠在院子里等了好一会儿,估计有一个钟头左右,终于看见男孩骑着自行车回来,脚蹬子都快转冒烟了,火急火燎踩着风火轮似的来到她面前。
“姐姐,给。”
男孩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红纸,郑重地交到她手里,她草草看了一眼,应该是跟之前宋秉宪给她的没区别。
“谢谢你。”
江逢棠捧着结婚申请书,如视珍宝,真诚地跟他说谢谢,摸出口袋里的钱夹,就要给他钱。
“我不要钱,能帮上姐姐的忙,我高兴着呢。”男孩骑上车子,又朝着村子里另外的人家去。
江逢棠一转头看到宋秉宪的车出现在远处,她立刻往回跑,把结婚申请书塞进柜子里,装作刚才在收拾卫生的样子,随手那个帕子擦拭柜门。
他走进来,看到她在擦柜门,深深看她一眼,说:“今晚吃牛腩。”
“好啊。”她笑得有点假,好在他没回头。
他把几包蜜饯从大衣里拿出来,放在桌子,挽起袖子,去灶台旁生火做饭。
江逢棠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蜜饯吃起来,酸酸甜甜的,有好几种,还有桃干杏干,口味清爽甘甜,微微酸,正合她的口味。
这应该就是他昨晚说的,哄她开心的有趣玩意。
这几日,兴许是看出她不满他天天去镇上,他只要回来肯定会带东西给她,前日是贝壳风铃昨日是新鲜的咖啡豆今天是蜜饯,要是有个活物就好了。
两人默默吃着饭,牛腩软烂,没有纤维感,炖得火候正好,她吃得正香,他早就想开口,看似随意地问出:“申请书签字了吗?”
江逢棠放下碗筷,镇定地说:“啊,我给忘了,就在柜子里,我现在拿出来签字,你等等我。”
她走到柜门前,深呼一口气,打开柜子,拿出里面的结婚申请书,又拿起窗边书桌上的钢笔。
把结婚申请书放在桌上,准确说是放在两人面前,她拿着钢笔,笔尖快要触碰到纸张的瞬间,宋秉宪伸出手,将那张纸抽了过去。
江逢棠一愣,心砰砰跳,她是真心虚,“怎么了?”
宋秉宪捏着那张红纸,红纸挡住他大半张脸,她还是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冷气,脸色肯定是难以想象的严肃。
他的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放下手,大手将纸按在桌上,指尖轻点着某处字,声音低沉:“这是谁给你的?”
“你给我的呀,怎么了?”她不信,结婚申请书按理说都是一个模版,怎么会有区别。
“我给你的?”他冷笑一声,更像是被气笑了,指尖重重点在申请人姓名一栏,“你看清楚这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
江逢棠疑惑地低头,凑近仔细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名字,绝对不是宋秉宪三个字,好像是柳泰宇。
“我不认识这个人。”她也表示很惊讶,连忙否认。
下一秒,她忽然想到什么,又改口说:“难道是那个邮递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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