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燕慎与顾玉的妇人叫年问青,原是水江县本地人,几年前因天家动荡,皇子纷争,她的丈夫不幸身亡。
当时水江县太乱,年问青带着悠悠趁乱离开,来到了这里。
这里梨树比较多,因得名梨花源,村民不多,一般不外出,隐居避世。
村中人互帮互助,和善友好。
顾玉身子好些了,年问青在小院子摆了几桌菜,把当初抬他们回来的几个人请来一起吃饭。
顾玉担心给年问青添麻烦,年问青却说都是小事。
“吃好一点身子养得快,你们行动起来也方便不是?”年问青站在锅灶前熬汤。
顾玉拧不过她,就帮她烧柴打下手,“实在感激不尽。”
“又见外了,”年问青这些年一个人带着悠悠生活,眼尾已经生出很多细纹。
她笑起来,细纹愈发明显,倒添了几分和蔼。
比起顾玉的扭扭捏捏,燕慎显得从善如流得多,她挺着一只受伤的手,在院子里帮忙布菜。
村里人陆陆续续过来,顿时欢笑一片。
一个麦色皮肤的男人方一进院子,悠悠就放下碗碟,朝他跑跳过去,撒欢喊道:“慷叔!”
陆慷半蹲下来,张开手臂,悠悠便飞扑到他怀里,他顺势给小女孩抱起来,在空中颠了颠,“又长胖了!”
悠悠用小脑袋蹭陆慷的脸,笑着说:“阿娘说胖点才好,胖点结实!”
“你阿娘说的对,”陆慷拍了拍悠悠,就把她放下来了,“她在哪里,灶房吗?”
“嗯嗯!她在做菜!”
陆慷咧嘴笑着点头,朝院子内走,便撞见燕慎。
他没得关切问:“感觉怎么样?身体可有不适?你夫郎呢?”
早在前几日,年问青就告诉了燕慎,当时是陆家兄弟帮忙抬他们回来的。
陆慷年纪稍大,比年问青小几个月,他的弟弟陆慨便只有二十来岁,正值年少。
陆家兄弟同样是心善大方的人。
燕慎微笑答道:“已无大碍,多谢相助。”
“那就好,那就好,”陆慷放下心,就去灶房看年问青了。
院子比较小,所以没请多少人,只坐了三小桌。
农家的酒菜有种特别的醇香,是燕慎很少能尝到的滋味。
她吃美了,顾玉却不大高兴。
“你少喝一点吧,”顾玉讨厌醉酒的人。
醉酒的人会没有脑子,变得易怒,何况燕慎本身就是个易怒的人!
为了他今夜的睡眠,他不得不劝她。
顾玉连劝了好几次,燕慎都没有听。
他们动静很小,但还是被陆慷看见了,打趣道:“看不出来燕小妹还是个夫管严啊。”
燕慎轻轻笑了笑,不置可否。
顾玉抿了抿唇,总觉得一直这样让人误会有些羞耻,便没再说话了。
燕慎就在那儿一个劲儿地赌酒刨饭,顾玉在心里啧了她无数遍。
真是讨厌的人……
他想回家。
这里很和美,但很陌生,顾玉并没有感到多少安全感。
唯一可汲取的安全感竟然还是从燕慎身上。
这种感觉还不怎么踏实。
陆慷是个酒蒙子,恰好燕慎很随性,两个人如同遇知音一般,赌起酒来没完没了……
年问青偷偷把酒罐的酒撒出去一半,拍了拍陆慷的肩,“好了,燕慎带着伤呢,你怎么能拖人家喝这么多?”
“啊……哈哈,抱歉,燕小妹不说我都忘了这回事,”陆慷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燕慎无甚在意地摇头。
“陆慨怎么还没来?”年问青忽然问起。
陆慷啧啧摇头,“他教小侄女读书呢,我那小侄女读书费力,今天不教通,明天又忘了。”
正说着,院子门口走来一人,一身青袍,后发低低束着,不同于陆慷的粗犷,他倒是个温润模样。
而他行为却有些跳脱。
陆慨拎起袍身,快步到桌边,“来晚了来晚了,怪我不好。”
“诶,两位看起来精神不错嘛,”陆慨的目光游走过燕慎和顾玉,“比那天好多了。”
燕慎视线落在陆慨白皙的脸上,他有一双灵动的眸子,眼尾一颗朱红的痣。
她不禁多看了两眼。
陆慨忽然怔了下,脸颊微微泛起红,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可有什么东西?”
陆慷歪过头去看,“我瞅瞅……没有啊,你咋了”
陆慨便笑了笑,“燕姐姐一直在看我,我还以为脸上有东西,凭白惹人笑话。”
燕慎直白说:“没有,陆二弟长得漂亮,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的夸赞很大方,并不叫人觉得有异样,让人听了觉得高兴。
陆慷认同地点头,“是啊,他就是漂亮,我怎么就长得这么粗俗呢?”
两兄弟一对比,可谓天上地下。
燕慎因为喝了酒,脸上红晕晕的,但意识很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