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梦见他,会在梦里呼喊他的名字吗”?

徐珩两句话,劈得阿萝面红耳赤。

这是她藏得最深的秘密,她一人独居深山洞穴里,从不担心会泄密,但是……

她在梦里喊他的名字了吗?被他听见了?是哪天?

怎么这么巧?就被他发现了……

好在他心力俱疲,没有抓着她追问,问她心里是否仍然牵挂着他,不然,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她丢下他,匆匆离去,在鹰嘴崖心神不宁。

她确实经常梦见他,甚至带他去鹰嘴崖那天晚上她也梦见他了,后面几天也是,即便是他就在身边,她还是会梦见他。梦见他来了又走,出现了又消失,她根本抓不住他……只是她不知道,自己会在梦里喊他的名字。

还让他听见了。

难怪第二天,他看起来跟之前不一样。

很快,暮色降临,鹰嘴崖只有风声,四周都静悄悄的。

他没有跟来了。

阿萝心中不可控地涌起强烈的失落。

她赶他走,是因为她很清楚地知道他不属于这里,知道他们总归是要分开的,可是……

可是他真的不来了,她心里……又好难过。

特别特别难过。

阿萝一夜无眠,伸手去摸那块玉佩,腰间却是空的。

陪她熬了那么久的玉佩,也没了。

第二天,她照常出门,脚却不受控制地往老宅的方向走,心里怀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赶得气喘吁吁,可是那里没有徐珩,只有陈大山。

阿萝只觉得双腿都没了力气,不由自主地蹲了下去,胸口像是被拧来拧去一般疼,仔细去寻摸又是空荡荡的。

她觉得自己很不正常,浪费时间又自讨苦吃,忍不住叹出一口气,“他呢?”

陈大山知道她问的谁,“走了,有几个人寻了过来,把他带走了。”

“什么?”阿萝一惊,以为又是那些人,立刻站起来追问,“是什么人?是来抓他的吗?他是不是又受伤了?他……”

陈大山没见过她这么惊慌的样子。

那个时候,山匪屠村,他身受重伤,她都很平静。而现在,姓徐的只是离开了,只是一个人,她却……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你别慌,那些人对他很客气,不是来抓他的,他也没受伤。”

听完他的话,阿萝才松了一口气,重新蹲了回去。

他走了,也安全,她该放心了。

但是,心里却是空的,像是被谁挖走了一块……不,是被他挖走了,挖走了她半颗心,血淋淋的。

而他……应该再也不会回来了。

陈大山更加疑惑,在她身前蹲下,“阿萝姑娘,他是谁啊?你们怎么会认识?他为什么来……来找你?”

其实不是来找她那么简单,但是陈大山不知道怎么说。都是男人,那个姓徐的来找阿萝是为了什么,他最清楚了。

那分明是……要跟她做双宿双飞的鸳鸯。

幸好,阿萝把他赶走了。

陈大山心里稍稍安定。

阿萝没有回答他,起身离开了。

陈大山下意识跟在身后,却被阿萝阻止了,“别跟着我。”

他不是那个姓徐的,他只能止步,把所有的劝慰都憋在心里,他想说,既然他走了,就不要想他了,但是没机会。

徐珩真的走了。

阿萝恍惚了好几天,才勉强承认这个事实。这是她想要的结果,可是,她好不容易收回的半颗心也随着他飞走了,胸口是空的,但是喉咙却被堵住了,喘气都觉得很累。

她仍然往藤筐里丢树枝,她也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大约是习惯了。

天气开始变凉了,家里的米和盐也快吃完了,她还需要布料,给自己做一件衣裳。

阿萝决定今天不上山,而是下山换点东西。

她整理了一些药材和山货,正准备给自己煮饭时,忽然想起自己今天还没计时,就折下一节树枝,扔了过去。

没想到这时后面忽然有人说话,“你每天都往里丢一根吗?”

这地方从没外人到访,阿萝吓得不轻,跳起来抄起柴刀,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消失了三天的徐珩,他换了身衣服,看着比之前精神了些。

他去而复返,阿萝说不高兴是假的,但是……她虽盼着他来,却也是她赶走的,她做不到冷眼相待,也没办法抱着他欢天喜地。

她只能握着柴刀僵在原地。

徐珩提着一堆东西,搁在洞口一侧,抬脚便走了进来。

他步子不快,身影却像是凭空占满了窄小的洞口,连漏进来的天光都被他挡去大半,逼得阿萝几乎喘不过气。

她缓缓后退,手里的柴刀依然握得紧紧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徐珩望着快满了的大藤筐,又转向她,平静的眼眸如同深山幽潭,“我走那天吗?”

阿萝呼吸一窒,脑子一片空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个人太聪明了,她又不是谎话张口就来的人,一时间根本不知道怎么掩饰过去。

徐珩仍在追问,“阿萝,你也很想我,对不对?”

阿萝全身顿时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震颤,窒息感更甚,吸进去的那点空气像被冻住,竟半点也吐不出来。

但是徐珩却步步紧逼,“我对你来说,与他人总归是不同的,是不是?”

阿萝咬着唇,慢慢模糊的眼里满是倔强。

她现在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她所有的秘密都被他发现了。

见她这般倔强模样,徐珩终究没舍得继续步步紧逼,将她逼入死角。

他轻叹了一声,眼底翻涌着全然的无奈,语气也软了下来:“阿萝,你别怕喜欢我,总归是我喜欢你更多的。”

什、么……

喜、喜欢?!

阿萝胸腔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蓄积充胀的空气疯狂涌动起来。

眼泪夺眶而出。

柴刀颓然落下,她扭头,瞥向别处。

而徐珩,转身蹲下,指尖轻捻起筐中的树枝,小心翼翼地尽数倒出,而后一根一根,慢条斯理地数着,指尖拂过每一节枝桠,动作里带着说不出的珍而重之。

徐珩指尖拂过最后一节枝桠,低声数出那个数字,尾音轻得像怕惊碎了什么。

他没有抬头,声音却清晰地传进阿萝耳朵里:“六百九十六根。”

阿萝猛地攥紧了衣角,心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积压束缚了两年的情绪洪水一样泛滥开来。与此同时,耳尖也不受控地发烫,明明是初秋的风,吹在脸上却烫得厉害。

徐珩终于抬眸看她,眼底盛着细碎的光,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阿萝,以后不必用树枝记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郑重,像是这辈子的最后一句话,“以后,我们日日相见,再不分开。”

阿萝的睫毛颤了颤,没忍住抬眼望他。可是眼前是模糊的,她擦了又擦,还是那个样子。

她别过脸去,盯着洞口那堆刚倒出来的树枝,指尖无意识地抓着衣角,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徐珩将掌心那根细枝轻轻放进筐底,起身时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满洞的安静。

他走到阿萝身边,走到她面前,脚尖抵着她的脚尖,轻轻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入自己的掌心中。

阿萝恍然抬头,撞进他盛着星子的眼眸里,连呼吸都忘了。

徐珩没说话,只是俯身靠近。他身上带着的淡淡的林木香味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都裹住。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鬓角,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灼热,而后,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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