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树丛的缝隙看过去,乌云密布,头顶黑漆漆的。

“感觉要下一场大雨啊,乌云蔓延的速度太迅速了,之前看的时候,还不过小小一团的黑云。”

“既然要下雨了,刚好回庇护所,测试一下庇护所效果怎么样。”

林青宁等待雨的降临。

白松的声音在身后,淡淡响起,“在做什么呢,干仰着脑袋。”

林青宁:“我在夜观天象。”

白松:“那观出来什么了。”

林青宁:“要下雨了。”

白松:“冷不冷。”

林青宁:“不冷,我要看着雨水落下来。”

白松:“那至少坐下来吧,站着会累的。”

林青宁这个时候被奖品摧残了斗志,倔强的很,谁劝她都不好使:“啧啧,我就不,我要做第一个接触到雨水的人。”

白松没说话,随她去了。

倔强的林青宁仰着头,等了许久,终于眼皮子微凉,有什么滴在了她的脸上,眼睫毛上,林青宁呼吸着冷冽的空气,“下雨了,终于我才是第一个迎接大雨的人。”

淋了一会小雨,胳膊被人一拽,回头是白松。

“下雨了,那就不要继续在这里淋雨了,跟我回庇护所。”

两人钻进了庇护所,林青宁执意要睡在外围看雨。

一场暴雨很快席卷整个森林,潮湿的水汽弥漫在林间,雨水落在芭蕉叶上,敲打着芭蕉叶噼里啪啦响,冰凉的雨丝飘进庇护所的围栏。

林青宁趴在栏杆上,欣赏着绿色的植物被雨水冲洗后,在雨水中摇曳的姿态。

“听雨果然舒适,有一种安心感。雨中的景色也分外清新。”

白松:“你喜欢下雨天。”

林青宁:“因为下雨天万物都变得安静,不像人一样吵闹个不停。”

白松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会,“我怎么觉得你在说我吵闹。”

林青宁:“冤枉啊白老师,我哪能嫌弃你。”

趴着看了许久下雨,天色渐渐漆黑一团,只有萤石散发的淡蓝光芒,照亮了周围。

在雨水的冲刷下,森林里一片寂静,林青宁看够了雨,一转头看到了一幕。顿时呼吸一滞,眼里全是惊艳。

白松侧卧在一旁,单手撑着额头,书籍放置在芭蕉叶上,他修长的手指正翻阅着书籍美人看书的时候安静而缱绻。

浅蓝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银白的长发缠绕在他看书的指尖,更衬得整个人禁欲优雅,林青宁目光贪婪地将他全身扫描了个遍。

普通人被她这样充斥着阴暗的打量的目光盯着,早就不舒服地回击。

只有白松依旧稳如泰山,大概早就习惯了别人的各种视线,又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外界的看法。

林青宁声音很轻呼唤他,“白老师。”

白松头也不抬,只是将手中的书籍轻轻地翻过了一页。

狭小的空间内,芭蕉的清香混合着冷冽静谧的雪松香,让她忍不住像个变态一样猛地吸入香气。

白松看书,她看白松,书看林青宁。

三者刚好形成某种神奇的闭环。

林青宁躺在芭蕉叶上,一只手格外轻车熟路地越过书籍,准备袭击白松的胸膛,可却在半空中被截停了,另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她的手掌,拇指摩擦着她的掌心,半晌冷淡开口,“好凉的手,玩雨水了?”

林青宁:“嗯。”

白松揉着她的手,将自己掌心的温度传递了过来。

林青宁这人非常擅长得寸进尺,感觉到白松心情还算愉悦,立即开始暗示:“这会风吹得好冷。”

白松没有抬头,松开手,又翻了一页书籍,指尖在书页上轻点。

林青宁立即明白这是允许,牵起他的手,钻进他的怀里。

熟悉的属于白松的包裹感,白松的胸膛紧贴她的脸颊,每次被他圈在怀里,都像回到了最安全的河流之地。

林青宁接着抛出了她的问题,“你为什么总是执着于看书。”

白松:“看书可以了解当地人的文明与历史,最快掌控世界的动态。”

林青宁:“好吧,不理解但是我尊重。”

一时安静无声,林青宁略觉无聊,和他一起看书,又担心在蓝光下看书,自己的视力下降。

干脆埋在他胸口听着外面落雨,滴滴答答的,雨穿树叶。

白松修长的手搭在林青宁的肩膀上,轻轻拍着哄她入睡。

她知道白松想让她睡觉,但是她明显睡不着觉,因为暴雨她们提前在林中休息,但是绝对不代表她就困了。

她还有一身的精力,等待发泄,等待用出去。

林青宁:“哼哼,嘿嘿。呵,哼。”试图通过这些无意义的音节表达她的不满。

一只手掐住她的腮帮子,迫使她抬头,对上一双冷蓝色的眸子,白松轻声问:“又哼唧什么,小狗一样。”

林青宁不满:“我才不是小狗。”

白松从善如流地接过去,“行,你不是。”

落在她腮边的手常年拿剑战斗,虎口处有些薄茧,此刻正掐着她的脸颊,明明应该是充斥着威胁的动作,落在白松身上却不具有压迫感,反而透着股安心。

林青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白松银白的长发垂落在胸口,如同银河一般璀璨华丽,同时也铺泻了一地。

她挑起一缕落在自己肩膀处的白发,和自己的黑发交缠到密不可分,黑的掺杂着白的。

白发要更柔顺更长一些,几乎是将她略短的黑发覆盖其间。相比较而言,她的黑发要显得暗淡无光多了。

视线上移,白松正在神情专注地阅读,他的眼睫毛很长,密羽似的。

他的颈部修长,锁骨线若隐若现,透着禁忌的诱惑,她突然觉得牙有点痒。

夜色中,她的目光一定亮得渗人,出声打破寂静的夜晚:“白老师。”

白松语调微扬:“嗯?”

林青宁:“我想咬你。”

白松抬头,如同蛰伏的大型动物,陡然遇到了令他不得不应付的麻烦,缓缓地露出原本的威严。

不过没有撕咬。也没有血腥气。

白松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会,“为什么?”

林青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感觉到我的牙齿有点想攻击你的颈部。”

白松:“真是一个有趣又合理的要求。”

轻笑过后,他的手掌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托起,让她可以更近地贴近他的颈部。

这是一个同意的信号,林青宁眼睛顿亮,“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急忙搂住白松的腰肢,抱着他不肯撒手,在他的肩膀上小小地啃了一口,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估计不疼,继续在其他地方留下牙印,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产生摧毁和破坏的心思,想要将白松啃咬撕扯,难道她基因里有狼的天赋。

当然也有可能是色狼的天赋比较多。

林青宁牙尖的饥渴,需要在靠近了白松才可以得到缓解,她在他最脆弱的颈侧留下咬痕,一只手环绕上他的后颈,轻轻捏着他的颈项,像是在安抚她不必着急。

这样微妙的触碰像是安抚,也像是允许,允许她对他的进一步冒犯和探索。

良久,她松懈了牙尖的力度,也松开了抱着白松的手,她迅速坐起身来。

以手掌生风,给自己的脸颊带来丝丝凉气,突然感觉到好闷好热,下雨天怎么一点都不凉快。

脑海里全是她,刚才胆大妄为的行径,她究竟做了什么竟然会头脑一热主动地咬白松,还是又亲又咬的姿势。

她怎么可以主动,这在白松眼里,自己的形象算是坐实了,随心所欲,且沉迷他美貌和□□的大色狼。

她的一世英名啊。

毁了,全毁了。

林青宁蹲在角落里,像是一朵阴郁的蘑菇,心里盘算着自己刚才的过格行为

白松的声音在身后,幽深又冷静,“怎么了,蹲在地上找什么吗?”

林青宁:“没找什么,我在散热。”

是的,她现在脸颊还是烫的,血液也是沸腾的,热烈的像是整个人在沸水中翻滚过一样。

声音自身后传来,冷静而自持,“原来你在害羞。”

林青宁炸毛地反驳:“我才没有。”

白松的声音带了点笑意:“是么。”

林青宁:“当然了。”

白松倒也没有强迫她回去,只是静默地注视着她的背影,等了许久,林青宁拍了拍脸颊,终于冷静了下来。

她回头,一脸无所谓的状态:“呃,这鬼天气,下雨了也热得很。”

森林里暴雨已经暂时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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