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出题
任言身上的消沉阴冷不见,只忙着噼里啪啦回消息。
任媒婆:我要是没记错,你和沛繁今天才认识。刘翀,你的进度会不会太快了。
撒娇怪:[害羞]送沛繁回去,她家楼下有一对小情侣没羞没躁的站在路灯下接吻,搞得我俩还挺尴尬,刚才想起来,就想问问你。
任媒婆:呵呵,是刚想起来,还是一路都在惦记。
撒娇怪:[害羞]有区别吗?
任媒婆懒得理他,翻前面的消息,发现他三更半夜不睡觉,发发发,从十点多到凌晨两点,表情包发了20多个,十几个都在欢呼蹦跳,从天线宝宝到Chiikawa,中间夹杂着一些文字。
撒娇怪:任言,Anton原来会一直脸红啊,好可爱啊!
撒娇怪:怎么办,刚刚分开我就又想给她发消息了。忍住忍住!(ㄒoㄒ)
……
任言无语,切回科匠,只有两条非常含蓄的消息。
Lorenzo:Anton,外套可以不急着还我,在我看来它已发挥最大作用。
Lorenzo:相遇很好,期待和你下次见面。
任言:“……”
切回微信,20多个表情包VS两条消息,画风反差过于强烈,眼角气得直抽抽,表情包全发她那,她这是什么表情包收容所吗!
她冷笑,重重地朝刘翀发了个呵呵。
撒娇怪:什么意思?
任媒婆:你怎么还不睡?
撒娇怪:(^▽^)见到Anton太激动,失眠了。
任媒婆:出息。
撒娇怪引用“呵呵”:你这是什么意思?
任媒婆:表达对你和Anton的美好祝福。
撒娇怪:[羞涩]那,谢谢了。
任言被还不是很懂互联网语境的笨蛋气到:科匠那,你油了。
撒娇怪:Anton还把我们的聊天记录给你看了?(≧▽≦)
任言只是想怼他,这时后知后觉补充:嗯。
撒娇怪:就那两句话还是我在车里想了好久才发的,和Anton说话好难,不知道说点什么她会喜欢。
任媒婆:你就这么追人的?
撒娇怪:嗯?
任媒婆:无条件迎合喜欢的人,揣测窥探她喜欢的样子然后变成那种人?
撒娇怪:这样不是更容易被对方接受吗?我追求效率。[嘻嘻]
任媒婆:好高效呢。
撒娇怪:(≧▽≦)
三更半夜两人插科打诨,聊困后任言在车里睡着了。
第二天物业又在群里发道歉消息:连日暴雪,附近电线不堪重负坏了,还在抢修,预计晚上会好。
群里不少人发消息:好歹中高档小区,怎么一点应急预案都没有。
南瓜饼:看天气预报,还得下一个多月雪,不能老这么停电啊。
笑对人生:物业费交那么高,你们就只会发通知。
群里怨声载道,任言只上班前的间隙看了眼,今晚修好不代表未来不会再突然停电,她显然无法再接受晚上突然停电的意外事件。抽空看了下附近酒店,打算定个一月左右,熬过这段暴雪再回去。
如果长住,酒店环境很重要,她断断续续看,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下班开车去旭光,裹着黄色围巾,带着毛绒帽的蒋沛繁已经等在路边,低着脑袋在发呆。
滴滴两声,她看过来,笑容灿烂,一路从马路牙子小跑过来,坐上副驾。
“想什么呢?”任言问。
“下午有个数据不对,我在推算哪里出了问题。”蒋沛繁解开围巾,一本正经道。
任言忍俊不禁,“果然。”
“嗯?”
“我还以为你会在想你的桃花呢?”蒋沛繁何许人也,长相可爱漂亮,上大学便有一群理工男追她,偏她沉迷学习,被人傻乎乎追了一个月,才在人告白时说:“啊,原来你不是喜欢流体力学是喜欢我啊。抱歉抱歉,我……只想好好看书,喜欢的话,我的心都给机械工程了。你……要不一起和我喜欢做图吧!”
后来,只听说那人做图差才挂科,再也没出现在蒋沛繁眼前过。
“你还说呢,刘翀到底怎么回事啊?”蒋沛繁瞪她,这也是两人今天约着见面的原因。
“说来话长,大冷天的先想想吃什么?我请客。”
“鸿门宴啊。”
任言莞尔:“放心吧,谁是沛公尚未可知。”
“那就大学城小吃街,我们常吃的那家香菇老碗面吧。”
“十块钱一碗,这么便宜我?”
“好吃不就行了。”蒋沛繁说。
“是,今天你说了算。”任言笑,时光荏苒,很多人和她吃饭会考虑档次和品味,只有蒋沛繁的率直永远不变。
坐到老旧狭窄的小店里,热乎乎的吃上面,喝了两口汤身体暖起来,两人才终于聊起正事。
“说吧,你这个Anton,怎么就落到我头上了。”蒋沛繁率先反问,一边摘下眼镜,擦拭镜片。
没了厚重镜框阻挡,那双可爱又圆润的眼睛露了出来,眼尾浅浅下垂,自带几分乖巧无辜的柔软。蒋沛繁长相清甜秀气,气质干净通透,常年扎着简单的低马尾,碎发刘海清爽,脱掉羽绒服,里面穿着基础款卫衣。
怎么看都招人喜欢,偏偏她有重度社交恐惧症,非常爱脸红,不敢和陌生人随意对视,否则必会面红耳赤。
而且说话时爱想数据走神,反应总是慢半拍,以至于她不怎么说话,整个人看起来呆呆的,追她的男孩认为她是学院里少有的“Hotnerd”。
不过任言了解她,两人认识十多年,在熟悉的人那里,蒋沛繁从不脸红,更别谈笨拙羞涩了,相反她聪明睿智,骨子里带着绝对冷静且务实的理工思维。
当初,两人在贫困生补助的申请会上相遇,辅导员的办公室挤着二十多个人,补助名额早已超过。
人声嘈杂,或欢声笑语掩饰不在意,或默默填表隐藏内心尴尬,或有不贫困却也想要这笔钱的。无论如何,在这间办公室,他们都需要给自己贴上一个贫困且需要救助的标签。
任言在那时推开门,拿着早已写好的贫困说明,和站在角落沉默拿表的女孩相望,两人看着对方,几乎是一瞬间,她们都看穿了彼此平静背后的窘迫。
那是无法脱离年龄段的尴尬和难堪,没有人能在这样的场合里心态平和。
那一眼,任言知道,她和蒋沛繁是一种人。
从那以后两人渐渐熟悉起来,虽然不是同一届,但蒋沛繁是任言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
即便后来出国,两人也常有联系。
后来回国,两人不在同一个公司,但同处一个行业,时常聚餐交流工作。
两年前,蒋沛繁收到德国电视台的采访邀约,那时蒋沛繁被郭坚成天天pua,再强的心智也有受挫的时候,这样的采访何尝不是一种证明。可惜她是个重度社交恐惧症,跟人交流都躲闪脸红,更别说还要面对镜头。
任言知道后鼓励她去参加,以蒋沛繁的实力,决不该被一个不求进取的领导打压。
为了支持她,任言提出陪她一起去德国,她也会接收科匠的采访。
蒋沛繁也有科匠的账号,当初任言玩这个,还是被她喊过来的,不过后来她嫌里面装货太多就不怎么看了。
她知道任言所有的事,闻言震惊到失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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