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漾挑眉:“我的桃花印?”

余叶一顿:“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这东西的来历绝不简单。”

舒漾摆摆手:“所以呢,这个我早就知道了,还有别的消息吗?”

余叶盯着舒漾,神色复杂:“之前为了拿剑,我和陈尹殇做了交易,把你的消息告诉他了。”

“哦,难怪他对我这么感兴趣。”舒漾拖着下巴,懒洋洋地绕着发丝,“行,这个家伙也要提防,上次阴了他一手,他本人却没什么反应,估计要憋个大的。”

她站起身来:“行了,既然没有什么消息了,那我就先走了,你的事我会让凌霄宗继续查的,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余叶看着她的背影,下意识地起身,舒漾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有话快说,余叶的目光顺着舒漾的背影落到了远处的沈渡身上,他靠着墙,手指一点一点敲在剑柄上,目光虚虚的不知道落在何处,看起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余叶一打照面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有他在,想必舒漾不会有什么事。

一股难言的酸涩漫上余叶的心头,曾经的他以为只要够努力就能被父亲看到,现在却沦落到了这样的下场,不仅要靠舒漾才能活下来,说着要帮她却什么都做不到。

看着舒漾有些不耐烦的反应,余叶咽下心里的苦涩:“没什么……保重。”

舒漾道:“行了,不用寒暄了,你自己先保重吧。”

他们走了,余叶默默地想着,舒漾的背影越来越小,直至变成一个小黑点,但他还是站在原地,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那么一丝力量。

父亲彻底抛弃了他,太虚宗也回不去了,他又该何去何从。

——

“诶,你说我要不要去找找陈尹殇找麻烦呢?”

舒漾和沈渡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她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一边朝对方嘀嘀咕咕:“率先出击才能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

沈渡回道:“陈家不是那么容易搞垮的。”

“我当然知道啊,但是我有他想要的东西,愿者上钩。”舒漾的眼珠溜溜一转,“他不是开竞宝会吗,这就是个机会。”

沈渡脚下一顿:“什么?”

舒漾露出手腕,那九片花瓣正安安静静地呆在她的手腕上,而且经此一战反而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不仅给了她很大的助力,还治好了她的伤。

“这个治好了我所有的伤,甚至直接助我破了金丹,你养父的手札里有记载这种情况吗?”

“你……”沈渡迟疑地摇了摇头:“并没有,就算有也只是笼统地说了一下。”

舒漾“哦”了一声,把手腕收回来,继续踢着脚下的石子,石子滚出去,撞在路边的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像两条平行线。

“这样说明事情也不全是别人说的那样,对吧?”舒漾偏头看了他一眼,“手札上说桃花印主是灭世之灾,但我刚才差点被余叶打死的时候,是它在帮我,封印是它解的,伤是它治的,金丹也是它帮我破的。”

“你说,一个会灭世的东西,为什么要救我?”舒漾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它要真想灭世,让我死了不更好?”

沈渡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舒漾的手腕上,桃花印的颜色温润,看不出任何异样。

沈渡淡淡道:“你是它的宿主,救你也是在救它。”

舒漾回头:“所以你觉得我会是灭世之灾。”

舒漾紧紧盯着沈渡的眼睛,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很明显的变化,看向她的目光依旧平淡如水。

沈渡反问:“你希望我认为你是,还是认为你不是?”

舒漾一怔,扭过头:“关我什么事,我才不在乎。”

沈渡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微风撩起他的发丝,舒漾看到了一双深如寒潭的双眸。

沈渡定定地看着她,语气平缓而笃定:“手札上既写了灭世,也写了救世,你是什么样的,不是手札说了算,是你自己。”

舒漾低头轻哼一声:“你这话,比你养父写的有道理多了。”

沈渡没接话,目光重新落在前方的路上。月光再次落下,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重叠,偶尔分开。

舒漾继续往前走,边走边伸了个懒腰:“我呢,一开始觉得做个逍遥散仙是最好不过的,救世灭世都离我太遥远了,咸鱼就该躺平才对,但是,有的事情都到我眼前来了,那就不能让它觉得我好欺负了。”

她转过头,摇摇晃晃地走着,月光落到她明媚的笑脸上:“放心吧,我手上这个东西只准帮我,我不会给它造反的机会的。”

沈渡轻轻“嗯”了一声,又问:“你刚才说,要去找陈尹殇的麻烦?”

“嗯。”舒漾应声,“余叶和他交换了我的信息,这个人对我很感兴趣,可以用竞宝会来试探试探他。”

“你想拿自己做饵?”

舒漾偏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眸又亮又冷,却光彩夺目:“不行吗?”

沈渡沉默了一会儿:“风险很大。”

“做什么没风险?”舒漾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躺平还有可能被天上掉的陨石砸死呢。”

沈渡没有再说话,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段,直到模糊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青禾坐在石阶上,抱着膝盖,头一点一点地在打盹,月光把她青绿色的衣裙照得发白,像一朵在夜里静静开着的花。

舒漾放轻了脚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小青,回去睡。”

青禾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舒漾,愣了一下,随后猛地扑过来抱住她:“阿漾,你总算回来了——”

“嗯,回来了。”舒漾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

青禾把脸埋在她肩膀上,死死抱着不愿放手,舒漾也没有推开她,安静地看着她的发顶。

沈渡别过脸,抱着剑靠在门框上,没有开口。

舒漾对他使了个眼色,在沈渡离开后,牵着青禾进了屋子,这屋子是给参赛者准备的,陈设简陋,只有两张小床和简单的生活用品,烛火摇曳,舒漾抬起青禾泪眼朦胧的脸。

“好啦,我这不是老老实实回来了吗?”

青禾摇摇头,半晌再哽咽着抚上舒漾的胸口,鼻音很重:“还疼吗?”

舒漾蹲下来,和她平视,伸手帮她把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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